“听你说了这么多,有个事我感觉很奇怪,你杀了三德,可以算个顶级的高手,按理来说也是人才,南少应该重用你才对,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的算计你?”
“你以为混社会和混职场一样谁有能力谁就能上?你都在不夜城待了这么久,还没看清混职场场和混是两套不同的逻辑?”王勤反问道。
闻言,何妙彤马上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很容易就想起之前认知的那一套。
她现在何尝不知道混职场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只需要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信任有时候不是那么重要,高管只需要看成果,看业绩,看公司的制度能不能正常运转就差不多了。
但是混社会那是把脑袋挂在腰间,一个疏忽就把命给玩没了。
信任几乎是不存在的,所以需要另一套办法来管理手下,同时处理人际关系的手法也完全不一样,有些矛盾不是请吃个饭、送个礼就能过去的,大部分矛盾都是要用铁血的手段来处理。
想到此,何妙彤有点无力感,无奈的道:
“这些事情我大概是学不会了,我就负责帮你管钱,其他的不想管了,谁来找我,我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让他直接去找你。”何妙彤低声道。
说完,大概是怕被王勤看不起,偷偷看了他一眼。
“很多东西都是讲究熟能生巧,见多了就懂的,好比歌星上台,那都是经过很多次彩排的,没有人能不经过彩排就能随随便便上台,我不也是一直在摸着石头过河?”
王勤表面上在鼓励何妙彤,其实也是在鼓励自己,因为他对接下来发生事心中也是没底。
虽然已经有点了解这些大势力争夺的本质是什么,但是有些事不经过实战的检验,就无法做到胸有成竹。
同时,还有一些游戏规则不太懂,就好比斗地主,游戏规则大体差不多,但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了解,有些地方可以三带二,有些地方只能三带一,这就是细节。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何妙彤见王勤脸色凝重,马上安慰了一句,接着道:“早餐凉了就不好吃,再大的事也要吃饱再说。”
随后,两人吃了早餐之后前往不夜城。
到了地方,何妙彤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王勤倒也没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消息,比如七哥的消息,或者袁策的消息,然后才能思考一对策略。
大约半个小时后,任淘找来了,王勤在五楼的会客室接见了他。
看到他的第一眼,发现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有点畏惧和担忧,马上推测出这家伙肯定从什么渠道打听到自己杀了三德事,所以自然会感到畏惧。
至于担忧,那也很好理解,肯定是担心生意的事了,因为杀了三德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正处在剧烈的斗争中,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好说,因此生意就没有了保障。
毕竟谁都不想找一个连生命都保障不了的人做生意。
“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王勤觉得他既然知道,索性就直接问了,看看他会不会接这个话题。
“那倒不是,我看鬼哥的面相是大富大贵之相,一定能够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只是我怕我这小身板玩不起。”任淘笑道。
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言不由衷,不过也没必要解释,更没必要和他保证什么,反而是来了另外的兴趣,马上笑道:
“圣手门也算是一个渊源流长的门派,看待事件肯定另有一番见解,不说相貌这些虚的,你觉得我现在的处境怎么样?”
任淘前后左右看了看,然后做到王勤身边,低声道:“这里说话安全吗?”
“放心,要是有人都偷听到我们谈话,那实力肯定比我高出至少一个级别,肯定直接找上门来威胁了,根本不需要偷听这么没品,至于窃听器之类更加不可能瞒过我眼睛。”王勤笑道。
“那我就献丑了,说说的我见解。”任淘先抓起桌上的雪茄点上,然后郑重的道:“鬼兄目前的处境很不妙啊!”
这话像是算命先生说你有血光之灾一样,王勤自然知道这个套路,不过好奇他能说出什么独到的见解来,故意装出有点紧张的样子,淡淡的问道:
“何以见得?我的实力已经有问鼎三王的实力,谁敢来惹我?”
“就是你的实力太强,已经威胁到一些大人物的核心利益,所以处境才不妙。”任淘吐了一大口烟雾,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抽过这么贵的雪茄。
看到他这副神色,王勤那不知道不给点茶水费,对方肯定不想仔细说,这德行和路边的算命先生一个德性,只好道:“直说,要是说的很有建设性,生意上的分成我给多加一成。”
这一成可不是小数目,在暗网售卖情报,按照最低价一份一百个比塔币算,一成就是十个比塔币,要是买的数量足够多,那就是天文数字了,而且这些情报可都是续集,那数目就更加可观了。
所以只是分析一下局势而已,什么都不用干,就这样的收益,任淘的目光自然亮起来了,心情有点激动。
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道:“鬼兄,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王勤点头,任淘接着道:“鬼兄能够突破天人交感得到那一家的传承?”
“没有传承,我自己领悟的。”王勤觉得这个现在可能是个秘密,将来可能就不是了,所以说了也无妨。
“这和我猜测不谋而合。”任淘看到王勤的脸色,马上知道他以为自己在卖弄,把组织好的言词吞了回去,马上解释道:
“如果你是有传承的人,根本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来,至少不会对三德下死手,会留他一条命,而你直接把他宰了,那遵行的就是小混混行事的那一套法则,所以我早就猜测你是野生的高手了。”
闻言,王勤稍微有点明白了,传承家族在没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做事确实会留一线,自己的行事风格是一种草莽行为,很容易被人分析出来,随口道:“继续说。”
任淘眼力闪过得意之色,接着道:
“天人交感的高手放在任何地方那都都是拔尖存在,也就是既得利益者,同时也是食物链顶端的规则制定者,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用不尽的资源。”
“所以但凡是个武者,都想成为天人交感的高手,可是没有传承根本不可能突破天人交感,你是个意外,所以绝大部分天人交感的高手都是那些有传承的势力造就出来的,名额都是订好的,而你的出现就打破了这种平衡。”
“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分,其他人就少了不是,所以说你的处境有点不妙,不仅华南帮想要杀你报仇,四海帮估计也容不下你,不知鬼兄以为然否?”
王勤感觉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分析的丝丝入扣,确实没说错,比如从韩浪为了得到八卦六十四手,甘样被蒋堂利用去打杂,也愿意用三吨黄金从自己这里购买功法,这一点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