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部门是不是太儿戏了点,可以把人调来调去的?另外,让袁策这样一个普通的高手服务有什么作用?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吗?那这次我杀了三德,事情可不小,特防局的领导有什么指示?”王勤道。
这话有点不客气了,没有说袁策有什么指示,而是说特防局的领导,这就把袁策的地位拉底了一个级别。
以前王勤是不会这样说的,但是现在真的是很有意见了,他现在感觉自己是一头只吃草的牛,但是提供的是新鲜的牛奶。
不过袁策似乎没听王勤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也点了一根烟,然后笑道:“指示还没有,嘉奖倒是有一份,因为除了三德这个大祸害。”
“没奖品吗?”王勤都不想和他谈正事,随便乱扯。
“奖品自然是有的,看看这是什么。”袁策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子上。
王勤没想到还真有奖品,微微有点意外,随手拿起书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连书名都没有的书,里面的内容更让王勤意外,是各大地下势力的介绍,还有一些关键人物的详细资料。
这算什么奖励?王勤只是翻了几页,马上就无语了,随口道:“就这?”
“当然不止了,有不知名的领导送了你四个字,生生不息。”袁策笑道。
“什么意思?”王勤更加无语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负责把话送到的人而已。”袁策摊摊手,表示也一脸懵逼。
王勤倒是有点明白这个四个字的含义,不过知道没必要和袁策谈这个,转而道:“你们消息应该比较灵通,我把三德给宰了,华南帮内部有传出什么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有的话会及时通知你。”袁策道。
闻言,王勤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似乎准备睡个回笼觉。
“认真点,这次见面有两件事让你帮忙。”袁策道。
“说吧!我听着。”王勤懒羊羊的道。
袁策吐了一口烟雾之后,道:
“第一,你应该也看新闻了吧?小奶猫已经找到了,抓起来判死刑,不过机密还是泄露了,让你帮忙的是有机会对上三口组,狠狠搞,尤其是还在夏江的进雄三郎,杀了都可以,不过尽量搞成自杀的样子。”
“第二,我这边准备派几个人跟在你身边,你负责带带新人。”
两件事都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勤觉得问题不大,也不想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两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良久,王勤想起一个事,坐了起来,然后严肃的道:“袁哥,你了解杨锦华这个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袁策一脸哑然。
“我怀疑他和潘家可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能不能秘密调查一下,好让我心中有个底。”王勤道。
袁策沉思了好几秒,然后道:“可以,这个事我私自调查一下,保证把他查的底朝天。”
看到袁策没有反问,也没罗里吧嗦的问七问八,王勤倒是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两人谈话到处结束,王勤自然不会留下来和袁策墨迹,直接告辞离开。
两人谈话时间也不长,走出城中村的时候天色还一片朦胧,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王勤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过客,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这一刻突然感觉有点孤单,这种孤单不单单是没有知己和亲人在身边的感觉,还有一种一个人要面对一切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王勤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去了何妙彤新换的住处。
到了地方,看到何妙彤正在练瑜伽,笔直的大腿架在栏杆上,纤细的腰不断的努力往下压。
还别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看起来有点赏心悦目。
何妙彤自然知道王勤来了,只是她没说话,继续做压着腿,大概是感觉这个动作不够诱人,所以王勤没说话,于是接下来做了几个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的高难度动作。
不过王勤还是不为所动,就一直看着,不到几分钟,何妙彤似乎感觉很没劲了,走到王勤身边坐下,阴阳怪气的笑道:“特地为了你学了这几个动作,你都不表示表示?”
“不错,晚上试试。”王勤自然不会说些扫兴的话,马上夸赞起来。
“折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何妙彤不乐意了,拉着王勤就往卧室走。
王勤大感头疼,昨晚还和潘玉芝缠绵了大半夜,都快弹尽粮绝,现在还来,真是要了老命。
还好王勤是个武者,要是个普通人不知道要找多少个老中医要补方了。
事后,天色已经大亮,王勤在房子里逛了一圈,感觉何妙彤选房子的眼光还不错。
这是一套挑高的大平层,光线很好,面积也足够宽,所以客厅很大,每一间卧室都很大,还配有室内游泳池。
最关键的是有一片阳台是王勤非常喜欢的,不仅刚刚好向东,而且是一片江景,虽然没有天龙大酒店那么高,但是十二楼也不算太低。
当然,此时看日出已经来不及,太阳早已经冒头,不过看着这样的景色,王勤也是看的有些入神。
何妙彤已经做好了早餐,见王勤一个人在阳台发呆,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静静的走过去,从后背抱住他的腰,柔声道:“有心事?”
王勤知道何妙彤的信息来源没那么发达,肯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觉得这事有必要让她知道,不然被人算计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何妙彤听的有些傻眼,没想到高级别的斗争有这么多道道,感觉诸侯争霸天下都没这么复杂,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
理不清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感觉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是人是鬼都在算计,没一个能相信的人。
“你心里有个数就好,主意任何想要接近你的人。”王勤看到何妙彤的样子,也不期盼她会有什么高明的建议,觉得让她心里有个准备就好。
“这么说,杀了三德不算什么大事,这一对青铜奔马才是事情的关键?”何妙彤反而有些不乐意了,马上提问题。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其它的古董,事情还没发生也不好推测。”王勤转过头,接着笑道:“你暂时也不要想这些,就当个看客,看看人家是怎么玩的,慢慢学。”
何妙彤感觉很受打击,可是也无法反驳,对于顶级的博弈真的是一窍不通,不要说统观全局了,想要保持心态稳定都很困难。
不过马上也抓住一个关键问题,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