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气用大了,经脉如同被大卡车碾过,马上传来刺痛感,马上知道这些细小的经脉和住主经脉无论是强度和任性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加大内气输出的话会把经脉会冲毁。
而内气用小了没什么效果,所以需要控制一个适中的度,使不在损害细小的经脉的情况下快速打通。
这就注定快不了了,因为要时时刻刻控制好内气,一点都不能分神。
不过速度虽然不快,王勤也不在乎了,他有的是时间。
当开始尝试的时候,王勤有些震惊,他通过灵眼感应,发现这些细小的经脉不仅错综复杂,数量还非常的多。
如果说主经脉是长江和黄河,那细小的经脉就是一条条密密麻麻的支流,数都数不清。
一般人见到这样情况肯定已经放弃了,因为想要打通这么多细小的经脉,不要说打通就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想要把这些细小的经脉找出来都困难无比。
幸好王勤有灵眼,通过感应,主经脉和细小经脉的连接清清楚楚。
这就很容易解决了第一个大难题,于是开经拓脉开始了。
不知不觉中,六个小时过去,已经是傍晚时分,王勤发现只打通四条,精神已经疲倦至极,知道今天只能到处为止了,再练下去就伤神了,且欲速则不达。
“按照这个速度,只是打通手臂上细小经脉需要好几天,打通全身的话恐怕没有个把月根本做不到。”
王勤心中估算一下,也没在多想,拿出手机把飞行模式给关了。
数秒过去,什么收到了三条信息。
何妙彤:“海阁庄园的陆赤媚来找你,说有要是相商。”
看到这条信息,王勤知道陆赤媚肯定对九毒鼎感兴趣,随意回了一条信息:“回复她,明天早上十点见。”
接着看消息,这一条是潘玉芝用加密语言发来的信息,翻译过来是:“荒虎来到夏江了,正在秘密调查杀死荒狼的凶手,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你,因为荒狼那晚的任务是去抓你。”
王勤心中好笑,都送他去领盒饭了,这才收到情报,看了一眼懒得回。
接着看到罗兰的信息:“电话怎么关机了,有好消息告诉你。”
王勤也懒得回,又把手机打开飞行模式,随后退了客房之后,离开了服务区。
一个小时后,王勤已经到达罗兰郊外的别墅,感应了一下,发现她在家,也懒得开门,直接跳上四楼阳台,然后去卧室换了一身睡意,才往楼下走。
在二楼客厅遇到罗兰,第一眼看到她,发现她眉目舒展,心情非常的好,明显是解开了心结。
随便一想,马上知道她所谓的好消息是什么了,肯定是她把自己的字副送给唐左尚之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了。
完全有可能是唐左尚已经取消了让罗兰在自己身边当间谍的事情了,因此罗兰没有了左右为难之情,心情自然放开了。
原因很好分析,唐左尚在夏江的官场混,肯定知道省委一号老板魏知行喜欢写‘达人知命’这四个字。
而王勤送上了这四个字,唐左尚怎么可能不疑神疑鬼?
他要调到省经贸部,新官上任很多关系需要打通,在这个关键节点上王勤送来了这四个字,他怎么能不上心?所以自然不敢让罗兰做这样冒险的行为了。
见王勤从三楼下来,罗兰愣了愣,眨了眨大眼睛,然后直接一个飞扑,双手像蛇一样藏住了王勤的脖子,双腿夹住了腰,整个人像一只袋鼠一般就挂在王勤身上了,惊道:“你一整天都在三楼睡觉?我怎么没看到?”
“大惊小怪的,今天吃了什么鸡血这么兴奋?”王勤顺手打在她的翘、臀上,笑道。
“嘿嘿!”罗兰似乎都没去想王勤为什么在家睡了一天没发现的问题,发出两声银铃般的清脆笑声,然后道:“猜猜我父亲今了什么?”
“是不是他以后不管你的事了,也答应你和我交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勤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感受着温香满怀,更加惬意了。
闻言,罗兰呆住了,目光怔怔的看着王勤,一脸见鬼的表情。
王勤发现最近得意忘形了,不该把这样话说出来,这下都不好解释,索性也不解释了,另一只手抓了她的小脑袋。
头凑了过去,已经堵上了她的唇。
对于接、吻,罗兰也已经是轻车熟路,小香、舌习惯性的就配合起来了,马上忘情的投入爱河。
就这样,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滚起来了。
风雨过后,罗兰因为修炼过花海梦境,体能大大的增强,并没有疲倦,她捏了捏王勤的下巴,然后道:
“我想起来了,我父亲看到你写的哪副字的时候,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你不是说等我送了那副字之后就告诉我,那关乎我们将来的幸福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怎么还在想着那个事?王勤大感头疼,因为解释起来就要把魏知行也牵扯进来,说来就复杂了,怎么能乱说,马上转而道:“你知道人生的两大痛苦是什么吗?”
“上次听你说过了,一种是得不到的痛苦,一种是得到了又失去的痛苦。”
罗兰知道王勤在转移话题,不过长夜漫漫,也不拍他扯,回答一下也无所谓。
“这只是正常的痛苦,一般人还都能挺过去,我要是说的是更痛苦的。”王勤问道。
罗兰的玉手在王勤的凶膛上摩梭着,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想不出来,说来听听。”
“一种是回忆过去的痛苦,每次想起就再次加深体验痛苦的细节,这种痛苦非常的折磨人,一般人扛不住,很快就崩溃了,另一种是对将来没有希望的痛放到现在来体验,这也是无解的痛。”王勤道。
“为什么和我说这个?你觉得我过去很痛苦?对将来也没希望?还是希望我对未来不报希望?”罗兰一时无法理解王勤说这个用意,马上追问。
“说这个是让你不要想太多,希望你过的开心快乐。”王勤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现在过的不开心不快乐咯!”罗兰的脸沉了下来,突然感觉自己在王勤的心里份量很低,就像一直宠物,没什么存在感。
回想起来也是,都没帮过他什么,一直是他在帮助自己。
突然间感觉这种关系根本无法一直保持,她知道男女之间除了滚床单这种事,还需要互相帮助,互相鼓励,关系才能长久,如果一直都是索取,就像天平,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平衡。
只是能帮王勤什么?总不能帮他去打打杀杀,当个混社会的大姐大吧?
王勤无语了,感觉话题被罗兰给聊歪了,突然觉得顺着话题说估计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索性带着一点猥琐的笑道:“那你现在是快乐吗?”
一边说着话,大手不老实了起来。
罗兰捶了一拳,正色道:“你要说话算话,你早上说送了字副就要告诉我一切的,难道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