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坏到极致变成好人,一般人很难理解,但确实客观存在的事实,因为坏人教会另一个人在如何极端的情况下懂得如何生存下去。
不过第一次见识到这么极端的观点,理解归理解,但是一时无法全盘接受,感觉哪里有那么一点问题,但是一时说不上来。
毕竟只是看故事,没有亲自体验过在那个村子里生活过,即使生活过,人生短短几十年,估计也无法从一个极端看到另外一个极端。
正如现在所处的时代,就不是一个极端,现在是有好人也有坏人,正在演变中,很难发现正在往那一个极端发展。
突然间,王勤发觉这就和白天和黑眼的演变,而现在看不清是黄昏还是黎明。
三册感悟笔记都是所说的故事都是一个极端道另外一个极端,王勤是看明白了,但是不知道这和武学有什么关系?如果从中要领悟到天人交感的法门,应该从哪里入手?
想了很久,王勤发现思绪在里面绕不出来,怎么想都感觉走入死胡同的感觉。
道理很浅显,但是想要悟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比爱情中那句经典的话,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一样。
懂得爱的人,才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的份量,不懂得爱的人随口就来,看见女人就能说,完全没感觉,也没压力。
“物极必反,是在说一个武者越厉害就会变得越普通,一个如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是不是代表着更厉害?”
王勤知道自己的思路想歪了,竟然冒出这样的念头,一个很厉害的人变得很普通,这能理解,这叫返璞归真。
可是很普通的人怎么可能变得更厉害?
这就如同一个人回从悬崖上摔下来,但是不可能从山下摔到山上去的,这是不可逆的。
“算了,不想了,大道至简,易通难悟。”
王勤现在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很容易放下,不强求,这是他开始养成每当莫名其妙的念头生起的时候,马上开始捕抓和分析。
通过这样的查因推本溯源,一直解析,仿佛在深挖内心深处的秘密。
而人的心仿佛是一座无穷无尽的宝库,每一次挖掘都是满满的干货,不仅能更加清醒的认知自己,也在拓宽心胸。
不知不觉间,暮色已经降临,天地间一片昏暗。
感觉肚子有些饿,王勤这才回过神来,也懒得出去吃,直接去了厨房随便弄点吃的。
与此同时,明月度假村,有一个饭局进行,那就是七哥和程昊蒲。
当得知程昊蒲准备来拜访的消息,七哥整个下午久久无法平静,心中闪过各种念头。
因为这个程昊蒲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曾经是地下世界的王者,整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可以说是他的天下,能够以之比肩的人物屈指可数。
而那个年代可不比现在太平,那是一言不合就火拼的年代,整个地下世界乱如麻花,局势之复杂,罄竹难书。
那个年代靠一身是胆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而那个时候,七哥尿不湿都用不起,有开裆裤穿就不错了。
所以一听这样的人物要来拜访,自然激动了,虽然分属不同帮派,但是对前辈该有敬重还是要的。
不过激动归激动,有些事情不得不考虑,他为什么要来拜访?有什么目的?像他这样的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想要请都一定能请得来。
而不请自来肯定不是真的只为吃一顿饭这么简单了。
七哥想了半天,除了觉得是程泽的死因之外,是在想不通他还有什么目的?
只是无论想不想的通,这样的人来拜访肯定是要以最高规格接待的,不能因为不知道他的动机就把人拒之门外。
那样的话,还不被程昊蒲的子孙天天来拜访?
“蒲老的英姿不减当年了,还是龙虎之姿,能够目睹蒲老风采,晚辈荣幸之至,受宠若惊。”七哥笑道。
这话虽然是恭维的话,可是用来形容程昊蒲一点都不夸张。
程昊蒲的精神状态还很好,皮肤也保养的非常好,如果不是眼角的鱼尾纹,头发已白,只看面相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保养不可为不好。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我就感觉年轻了一岁,所以我特别喜欢和年轻人说说话,尤其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年轻人,我更喜欢。”
程昊蒲淡淡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本线装古书,手轻轻一抬,线装古书像鹅毛般轻飘飘的飘落在七哥的桌前。
见此,七哥心中震惊至极,没想到书本还能在空中似快似慢的瓢着,完全违背物理定律。
可见手法高明至极,凭这一手技法去街头卖艺的话绝对是一绝。
程昊蒲见聪明震惊的眼神,得意一笑:“你可比我当年强多了,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堂主级别的大哥,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满大街捡破烂,我看好你,这是枯木回春功,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功法,但是修到精深,有返老还童之效,就当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闻言,七哥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秘籍,没想到是这种垃圾功法。
七哥还没老,还不知道老、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所以当他听到是枯木回春的时候就没什么兴趣了,不过也不好拒绝,只好笑道:“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等前辈一百大寿,晚辈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说完把线装古书给收了起来。
“有这个心就好。”程昊蒲那看不出七哥对枯木回春功一点兴趣也没有,心中有点不悦,却不好表现出来,接着话锋一转的道:
“听说你和小泽闹的有些不愉快,互相拆台,闹得不可开交?”
闻言,七哥就不爽了,从来都是程泽先找麻烦的,而且是一波又一波,在程昊蒲口中变成了互相拆台,这就有点以势压人了。
可是在这样的巨擘面前还真不好去反驳,不过程泽都已经被人宰了,人死如灯灭,没什么好计较的,互相拆台就互相拆台吧!没必要计较。
七哥笑了笑,道:“蒲老是为了程泽的事来找我?如果是这件事我想你找错对象了,我可没有刺杀程泽的实力。”
“就算有那个实力,我也会光明正大的找他挑战,刺杀的事情我不屑为之。”
七哥说的大义凛然,振振有词,一股英雄气概油然而生,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可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程昊蒲的眼睛,脑海中突然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下,灵魂仿佛压进了九幽之处。
所见之处都是黑暗,感觉阴森、可怖,仿佛正经历着万劫不复的轮回。
顿时,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后背虚汗直冒。
目光已经呆滞,同时充满惊恐。
就在感觉绝望的时候,所有的黑暗马上又消失不见了,眼前的场景还是这个包厢,还是这个饭桌。
可是七哥一时还是没回过神来,这种感觉虽然只是短短一霎,但是仿佛已经过了一世一般漫长。
大约三妙过去,七哥回过神来,马上知道刚才被什么攻击了,不敢再看程昊蒲,低着头抬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