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还能开玩笑，王勤觉得潘家也不是输不起，估计还有后手，毕竟潘家传承了几百年，肯定有点家底的。

就好比韩浪这样的小角色都能藏着三吨黄金，潘家说不定有几百吨，还有什么古董之类的，肯定也能值不少钱，所以不是特别慌。

“家训？要啊！不要白不要。”王勤觉得今晚说的已经够多了，都有些疲劳，把潘玉芝抱进怀里，笑道：“有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家训？比如什么姿势不能用？”

“去你的。”潘玉芝没好的气的捶了王勤一拳，似乎也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主动凑上了唇。

翌日，王勤醒来之后，也没心情留下来看日出了，直接离开天龙大酒店，徒步前往老地方和杨锦华碰面。

一路上，王勤更加小心了，因为现在的夏江龙蛇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局势也很紧张。

要是被程潺那样的人跟踪，那就麻烦了，估计想要甩脱都不容易。

进入无我状态感应了一番，没发现异常，这才拐进那个城中村。

到了地方，发现杨锦华已经到了，另外袁策也在。

三人没有过多的客套，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落坐之后，王勤先是仔细地观察着袁策的神色，发现他还是一脸疲态，不过倒是没有恶化的趋势。

明显，这是依旧在修炼梦境，不过应该被什么给分走了心神，粗略估计是练八卦六十四手。

本来关于袁策心态的问题，王勤想去找魏知行聊聊的，可是仔细一想根本不能。

因为说这样的事情像是背后嚼舌根，有告状的味道。

而且退一步说，就像魏知行相信王勤所说，又能做什么？他们又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分属不同部门，魏知行的手再长也不敢伸到国安那边去。

就算能伸的过去，袁策只是心态出问题，工作中可还没表现出来，因此就让人放假或者教育，这也不符合逻辑。

假设袁策是上场的球员，魏知行就是裁判，在球员没有犯规的时候，总不能直接出示黄牌说人家准备犯规吧？

所以即使魏知行知道袁策心态有那么点小问题，估计也会束手无策。

顶多打个招呼，可是官员的身份都是很敏感的，打个招呼很容易被误解有弦外之音，所以想去说句话也不容易。

因此魏知行不是神，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而这一切都是假设，每一个条件要达成都非常的难，只能说心病真的难医。

考虑到这些，王勤就没有去找魏知行，只好寄望章清怡有办法。

“你小子怎么跑去偷保险柜了？”杨锦华率先发问。

王勤想了想把怎么和唐左尚接触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也是无奈，因为唐左尚和七哥关系也似乎有那么点，所以我不敢得罪他，怕他用什么利益和七哥交换，给我穿小鞋。”

王勤没敢说因为看在罗兰的面子上，准备免费为唐左尚效力一次，暂时也没准备把蒋堂拉进来，这说来话长，而且说了估计被认为有私心。

他心里有一种感觉，像蒋堂那有的大佬，杨锦华和袁策估计动不了他们，所以还不如不说。

等他们想问知道什么再说什么不迟，这才是配合工作的状态，因为裁判是要等到球员犯规才会出场，防范于未然的事不适合江湖。

杨锦华听的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唐左尚竟然早就和走私分子走到一块去了，这个问题有点大条，一时神色有些复杂。

打击走私自然是要的打的，可是涉及到正厅级官员，就复杂了。

袁策听完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早就知道，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倒也没说话。

见两人都不说话，王勤问道：“方东林是自杀还是他杀？”

“是他杀，不过只是推测，立案的条件不足，也不准备立案，因为影响太大，你大可放心，牵扯不到你。”杨锦华道。

王勤知道不立案肯定有更多的原因，没必要追问立不立案的问题，转而道：

“方东林贩卖走私古董不是一天两天了，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吗？”

“我来到夏江才几个月。”杨锦华摊推手，接着道：“你们聊，我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见此，王勤知道今天约见是袁策的意思，而接下来谈的事还不能让杨锦华知道。

由此看来，国安局和公丨安丨局差别还是挺大的，也不能互相通气，很多事情都需要保密。

不过杨锦华都走了好一会儿了，袁策还是没开口，王勤先忍不住了，问道：“袁哥，看起来神不在焉的，是小奶猫还没找到吗？”

“哎！你小子说杨紫杉有可能是小奶猫，害我浪费了好多时间。”袁策唉声叹气的。

王勤尴尬的笑了笑，当初为了知道七哥和蒋堂，以及和三口组在谈判什么，准备从杨紫杉身上下手，现在感觉不需要了，不过没觉的调查杨紫杉有什么错，她可不只是七哥的左膀右臂那么简单，一定是最核心的人物。

“即使杨紫杉不是小奶猫，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王勤一点都不愧疚，因为调查杨紫杉是很有必要的。

“干净像一张白纸一样，她管理的几家公司连偷税漏税的问题都没有，不要去招惹她，她可是不少地方政府的座上宾。”袁策语气严肃的道。

王勤何尝不知道她的影响力很大，因为七哥的钱几乎都是她在掌管，管理着上万亿的资产，这样的金鸡地方政府自然很想巴结她。

只是这话从袁策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招惹她难道比招惹七哥还严重？难道七哥倒台，她难道还能独善其身不成？

看到袁策的目光，王勤突然明白了，感情他以为自己对杨紫杉动了色心，所以警告了一句。

王勤无语了，他身边女人虽然多，但是都是自动送上门的，连周美琪准确算起来都不是主动去泡的，怎么在袁策眼里自己变成什么女人都想勾搭的人了？

“王勤，说实话，你小子当卧底是不是当的很迷茫？”袁策见王勤好像因为自己的警告，不爽了起来，马上转移话题。

“谁说不是呢？我透露了那么多情报，不要说大老虎，连像样的大苍蝇都没处理多少。”

王勤感觉袁策此刻怪怪的，明明自己心态已经有问题，表面上看起还理智得很，都准备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了。

“如果只是为了扫毒，你提供的情报已经足够功成身退了，但是和地下势力的斗争是长期艰巨的任务，更何况还有各国源源不断的派间谍过来，而国家考虑的第一位是经济和营商环境，你明白其中的关键吗？”袁策道。

王勤感觉有点蛋疼，不过装出一副凝重的样子，从口袋抓出两根雪茄，一根丢在桌子上，一根点了起来，吸了一大口，才叹道：

“其他东西我不懂，我现在就知道我已经退不出来了，卧底的身份暴露保证活不成，谁都保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