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不太好吧!”王勤看着潘玉芝一脸理所当然的自信神态,突然有点恍惚,腋窝这种话一般女人不敢说。
“我是认真的,因为我了解的人和事更多,很多人都认识我,所以我适合挂帅,别人都不了解你,你适合当秘密武器,要是你走台上,被人了解透了,那我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潘玉芝顿了顿,接着又道:“而且你有自主权吗?你现在还是七哥小弟,总不能让我跟着你去当七哥的手下吧?要知道潘家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时候,四海帮连当我家的管家都还不够格,只不过这些年运气好,借了国内改革的红利,要不然都不知道还在那条大街路边擦皮鞋。”
里有很充分啊!王勤愣是找不到反驳的地方来,尤其是最后一条。
想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可以当主动权的理由,而且他是卧底,总不能混成黑、道大哥中的大哥吧?确实不合适站到前台。
“用得着这么难为情?几十万人的企业我都管理过,就你这么水平,一家不夜城都管理的乱七八糟的,你还犹豫上了。”潘玉竹没好气的道。
王勤无语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不夜城做成什么样子,没想到她会拿不夜城说事。
不过如果真论企业管理能力,王勤真没有拿的出手的东东,他会的也就看人,然后把工作安排下去,然后就等着看事情被办成什么样子了。
见王勤一脸无言以对的样子,潘玉芝接着又道:“再说了,主导权又不是就会对你指手画脚,事情还是要商量着来,统一意见不是?”
“算了,以后你说了算,什么事都要商量出一个结果来,黄花菜都凉了,我负责吃软饭就可以了。”王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又没什么好争的,要是闹的不欢而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这样似乎更容易打探情报不是。
“就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人。”潘玉芝赏了两个飞吻,微微一笑,接着道:“我知道你表面答应,内心肯定不服,可能觉得一个男人听女人的没面子,或者觉得我能力普通,却心比天高,我说的对不对。”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被你知道。”王勤发现潘玉芝还不至于盲目自信过了头,还保持着理智和清醒。
“我知道现在说再多你没法办法让心服,还是要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出来才具说服力,对不对?”
潘玉芝说完,头转向落地玻璃窗外,目的带着一种俯视苍生的味道,仿佛外面的高楼大厦变成了她的江上,劳劳碌碌的人们仿佛是她的臣民。
王勤知道潘玉芝此时的状态雄心万丈,如果给她泼一盆冷水,关系可能要闹僵。
“做出成绩?你这是准备一统江湖了吗?”王勤笑道。
“一统江湖,你还真敢想,这是从古至今都没人能做到的事,能在这混乱的江湖中打出一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够了。”潘玉芝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仿佛说什么都显得很多余。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饭点,两人吃着饭还是没说话,王勤很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开口道:“那个赖倾平来找我求饶了,我让他从今往后不能再讨论关于超越集团的事,他答应了。”
“这件事办的漂亮。”潘玉芝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没了后续,变得惜字如金起来。
变得高冷起来了,王勤觉得要是现在七哥的位置让她来做,不知道能冷成什么样子,说不定蓉姐都只能当她跟班。
突然间,王勤感觉潘玉芝前后变化是因为突破境界,冰天雪地的气势意场开始慢慢的渗入她的骨子里了,从而开始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她的性格。
或许这样的高冷早在她年少的时候已经产生了欲念的种子,现在开始发芽了。
没发芽的时候,遇到一些大事还会惊慌失措一下,比如池田的死让感觉天塌了一般,如果现在在经历这样的事,说不定就天塌不惊了。
感觉这潘玉芝的前后明显的变化,王勤感觉好像在看一部电影,已经从开头看到结束,接下来发生的事那是续集。
同时感觉因为看到这样明显的前后变化,自己内观的时候,很有借鉴意义,好比找到了一个参照物。
这个作用还不小,如果没有参照物,都很难发现自己是运动的还是静止的,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内观的时候。
“说起来,我有点不解,赖倾平这个人有点本事的,是个人才,你们为什么把他放走?”王勤问道。
“你知道曹操为什么要杀了杨修吗?”潘玉芝反问。
王勤语塞,他可没认真读过历史,仔细回忆了一下,初中老师好像有说过,马上道:“因为杨修恃才傲物,恃宠而骄?你是说赖倾平是另一个杨修?不能重用?”
潘玉芝笑笑不说话,似乎不想和王勤谈这个话题,估计是怕谈到家族中的事情去。
王勤也不自讨没趣,专心吃菜,见潘玉芝没吃几口就饱了,知道她有心事,只是以前还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现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随口问道:“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想着做夏江的大姐吧?”
“夏江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原本池田的失踪就已经够乱了,现在又死了一个程泽,已经不是乱这么简单了,你在七哥身边就没感觉到什么?”潘玉芝道。
这话答非所问,不过也说到边上了,王勤感觉她在谋划什么了,想了想,道:“内幕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明月度假村了又一股强大的气息,是今天刚出现的。”
“有多强?”潘玉芝马上问道。
王勤笑了,知道潘玉芝说什么练武不是为了打架,那是言不由衷,大概是没有她看得上的对手,或者就是为了在自己的心中塑造一个错误的印象。
“很强,我们两个绑在一起都不够人家塞牙。”王勤严肃了起来,接着道:“早上我看到蒋堂身边带着一个老者,气息也很危险。”
王勤把那老者外貌描述了一遍,接着又道:“知道这个人是谁?有什么辉煌的吓人战绩吗?”
王勤原本想拿池田当参照物,可是怕隔墙有耳,只能这么说了,这样说也不怕别人听去。
“看来蒋堂有点怕死了,连他也带出来。”潘玉芝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想了几秒钟,接着道:“此人的真名没人知道,绰号叫荒狼,是一个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人,没事不要去惹他,关于段巨刚的事如果可以去和蒋堂道个歉。”
“早上道歉过了。”想到早上还配合七哥一直对蒋堂冷嘲热讽,王勤心中突然有点发凉,不过也不是特别害怕。
知道蒋堂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人,第一考虑的是利益,报复是其次,加上他喜欢的谋划,当马前卒厮杀在第一线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做。
所以短时间内也没大问题,不过该小心还是要小心。
见潘玉芝又不说话,王勤接着道:“如你所说这个荒狼很厉害,蒋堂带着他不只是当保镖吧?难道他已经准备在国内大展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