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七哥这样的神色,王勤觉得明月度假村里这股强大的气息应该是四海帮的人,而七哥有可能已经知道,不然他能这么悠哉才怪。
“七哥,我的事情办的漂亮吗?”王勤人还没到,已经笑了起来,一脸邀功的样子。
“马马虎虎。”七哥收回快翘到天上的脚,坐直了身躯,接着道:“你小子藏得有点深,再轻轻松松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就废了段巨刚。”
“嘿嘿!”王勤非但没有心虚,还得意的笑了两声,接着笑道:“七哥,说实话,你也需要找潘玉芝那有的女人补补身体了,保证功力大进,废了段巨刚那就是小菜一碟。”
这话有点扎心,像潘玉芝那有的女人那有那么好找,那样的女人都是某一个家族核心人员,不可能白嫖的,肯定要联姻,三书六聘一样都少不了。
潘玉芝是一个意外,要不是一开始以为她是潘家的编外人员那轮到王勤捡便宜。
双修也就第一次有效果明显,往后几乎没效果,不然说什么也要抢一下,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七哥本以为夸赞王勤厉害,他还会谦虚一下,或者把段巨刚给贬低,没想到他大大方方的解释自己武功大进的原因。
同时撒了一波狗粮,话头一下被堵死,再问他武功的事,说不定狗粮一波接一波,会说和潘玉芝双休榨取多少内力,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马上转入正题道:“等下蒋堂会过来,知道怎么说吗?”
王勤见七哥没在旁敲侧击武功上的事,心中微微一松,马上道:
“什么意思?蒋堂要来兴师问罪吗?该怎么说比较好?”
说完,表情有点怕怕的,心中明白,蒋堂那还有兴师问罪的资格。
他现在应该急着怎么和七哥解释还差不多,稳住基本盘才是蒋堂最要紧的策略。
“兴师问罪倒也不至于,你要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就行,其他的事情我来应付,明白不。”七哥道。
“明白,废了段巨刚的事情是我个人所为。”王勤点了点头,转而道:“对了,七哥早上的新闻看了吗?吓我一跳,程泽就这样发生车祸挂了,到底怎么回事?”
“人运气不好的时候喝水都塞牙,出车祸有什么意外的。”七哥淡淡的道,一点多余的表示都没有,好像对这事一点都不上心。
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程泽是他做掉的。
“看来,程泽是命中有此一劫了,只能说活该。”王勤跟着得意一笑,一脸幸灾乐祸的开心神色。
心中很无语,程泽那样举足轻重的人物都挂了,怎么能当没事发生过一样?
“你小子也别太得意,最近事情可能会有些多,你小心一点。”七哥原本像装的更有大哥风范,看到王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怕他惹出什么事来,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程泽死了,接下来局面肯定会非常复杂,七哥也不敢大意装无所谓了。
看到七哥这样的神色,王勤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七哥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复杂的局面中去了。
要是没有这一大堆事情,他说不定会整天研究自己,绞尽脑汁给自己设套,现在肯定没这个精力了。
不过听到七哥只让自己小心,一点都没有想和自己深聊局势的问题,就知道还得不到他的完全信任,或许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不合适讨论局势的人选。
按理来说,程泽死了,这是一个抢生意抢地盘的大好机会,七哥应该会忙起来,可是从他脸色的表情上只能看到轻松,却没有看到猎物的兴奋,这有点不正常。
难道程泽死后留下的大肥肉不香?
答案是否定,换做事七哥死了,现在的夏江肯定乱成一锅粥。
那为什么程泽死了,一切怎么风平浪静的?大家该干嘛还干嘛,这就有点诡异。
“哎!整天都要小心一点,这日子过得难受哦!”王勤感叹了一句,背后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躺在大沙发上。
随后抓过桌子上的雪茄,悠哉悠哉的点了起来,脑海里在分析着局面为什么会这么诡异的平静。
突然间,王勤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这就好比草原上有一头牛,周围有狮子、老虎和群狼,于是三种野兽谁也不敢率先开始捕猎,都在等着对方先动,等一方和野牛斗的精疲力尽之后,才会加入战局。
所以才会这样拉锯的局面。
或者华南帮有不为人知的恐怖力量,死了一个程泽让一些势力感觉到更加危险,反而是人人自危。
这就相当于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就有暗杀程泽的嫌疑一般。
谁也不想承担因为程泽被暗杀的嫌疑。
由此可见,华南帮死了一个程泽,根本不会造成分崩离析的局面。
果然,能够成为三大黑、帮之一不是没有道理的,手里握着一把让人恐惧的屠刀。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七哥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道:“客人来了,面子要给一个,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
所谓的迎接也只是走到一号别墅的门口,王勤跟着七哥来到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马上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随着车子慢慢的在靠近,王勤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靠近,仿佛一片乌云飘了过来,同时发现这股气息和池田很相似,似乎学的是同一种武功。
突然之间,之前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也冒了出来,两股气息交锋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消失了。
王勤正在思考,没感应到在这交锋的短短一霎,无法判断谁赢谁输,心中懊恼怎么分心了!不过后悔也没有,他可不敢释放气息出来,那样的话杀程泽的事就瞒不住了。
转眼间,车子来到跟前停下,下车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蒋堂,还有一个陌生的老者。
蒋堂还是老样子,脸色和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淡定从容,不像要来兴师问罪,也不像来赔礼道歉,就像普通客人过来串门一样,段巨刚被废的事仿佛没发生过一般。
那个老者身材消瘦,绑着脸,脸上的肌肉仿佛是面具一般,没有一点表情,眼睛像是画上去的一样,一动不动。
他跟在蒋堂身边,像个不存在的路人。
只是看外边,王勤没感觉到这个老者是个武者,此时也没感觉他危险,只是之前那种危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者是个高手。”
王勤还是相信之前的感觉,心中做出判断。
“蒋总,气色不错啊!”七哥随便比了请的手势,笑道。
蒋堂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然后认真了王勤一眼,没有任何表示,马上收回目光,然后举步走到七哥身边。
两人几乎同步走进别墅内,王勤和那个老者跟在后面。
到了客厅,四人落坐之后,保姆阿姨送上茶水,七哥笑道:“蒋总,关于昨晚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调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