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杜轻舞答应的很快,也很干脆,
“你会看人吗?”王勤问道。
“看人?”杜轻舞微微一愣,她以为王勤要问什么难以回答的机密,已经做好准备,没想到王勤问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一时不知道王勤葫芦卖的是什么药,顿了两秒钟,才答道:“一点点。”
“一点点?那就是完全不懂了。”王勤叹道。
杜轻舞自我感觉良好,觉得看人还是有三分本事,没想到被王勤完全否定,不服气的道:“凭什么这么说我?”
“就知道你不服,那你说说程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勤问道。
原来是挖坑等着自己挑,杜轻舞矛盾上了,因为程泽也是一个她看不懂的人,只有一点表面上的理解,比如爱干净,爱吃海鲜,说话温文尔雅。
其他知道真不多,即使知道一些能说吗?
该怎么回答?杜轻舞心中矛盾,心念一动,反问道:“你先说说程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先教你这么真正看懂一个人。”王勤觉得有必要提升一下杜轻舞的水平,不然她太容易受程泽的影响了。
因为程泽非常了解她,每一句都能击中和抓住杜轻舞的要害,而杜轻舞却一直没感觉到,还以为程泽是可靠的盟友。
这样太被动,每次好不容易把杜轻舞拉过来,不到一天,她又变心了,就是这个原因。
王勤大手一挥,把杜轻舞揽在怀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道:“粗浅的看人办法是经验的总觉,或者懂一点相由心生,这些都是很片面的,真正看懂一个人,不是听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而行为背后的目的才是真正的他,所以什么目的在指使这一个人的行为就至关重要。”
“能够指使一个人行为背后东西大体分为三种。”
“先说第一种,那就是动物的本能,比如说老虎也要吃饱,所以它的本能就是狩猎,人自然也有动物的本能,比如说吃饱和**之类的,就是本能,很多人的智商已经退化到和本能差不多,比如躺平族,就只是剩下吃饭睡觉的本能。”
“第二种,那就是欲望在指使着一个人行为,比如想要赚钱,想要房子、车子、美女帅哥、等等,当你被这样欲望驱使着,就会努力,会学习,会拼搏,绞尽脑汁的做事,这样的人你应该接触过不少,他们的行为也很容易看的出来。”
“第三种,那就是信念在支撑行为,比如为了光宗耀祖为己任,或者为了保家卫国,已经没了小我,而是为了大我,比如历史上的一些名人,他们考虑的就是民族的未来,因此他们的行为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小部分人,他们为了理想或者热爱某种偏爱,理想在支撑着一切行为,他们就是艺术家。”
“所以看到一个人的行为,大致可以推断出是什么在支撑他的内心,比如有些人炒房炒股,只想赚快钱,从这种行为你可以大概看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又比如有些人是企业家,想的都是自己的企业怎么发展壮大,这样行为不难看出来吧?”
经过王勤这么大略的总结了一下,杜轻舞明白了过来,以前想不通的问题豁然开朗。
同时也震惊王勤竟然还懂得这些,简直恐怖。
另外也发现自己为什么不是王勤对手了,因为行为已经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说什么都没用,他根本不相信,无论多么的温柔也没用,动机被看的清清楚楚,无论做什么都像跳梁小丑。
杜轻舞处在震惊中,脑海里一直在整理着王勤的这些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了这了么多,那现在你说说是什么东西在驱使着程泽的行为?”王勤问道。
“程泽肯定不是躺平族,也不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人,更不是艺术家,难道他为了光宗耀祖保家卫国?”杜轻舞说出来自己都不信,马上就糊涂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被欲望支配的人?看来在你的眼里,一个人的欲望除了钱和女人就没有其他的了。”王勤道。
“少废话,那你现在说说程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杜轻舞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因为他从来没往这么方面想,此时被王勤点破,信息量有点大,cpu有点运算不过来,就懒得想了,直接追问。
“说了你也不会了解,或者不会相信我,而且我和程泽的接触还很少,他的很多行为我都没看到,所以无法做出全面的评估,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多思考,程泽每次和你谈话的动机是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不是程泽的女人,你明白?”王勤郑重的道。
其实关于程泽这个人,王勤虽然做不到完全了解,但是他的手段早就见识过了,开始对他的性子都一点了解,只是这些的话自然不会告诉杜轻舞。
在还不知道杜轻舞和程泽真正是什么关系之前,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竟然你把我当做是你的女人就应该为了多考虑。”杜轻舞赌气道。
“轻舞,”王勤把杜轻舞的脑袋死死抓住,然后冷冷的道:“如果是你的事情,或者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但是你在我这边拿到好处是要拿去送给程泽,你让我怎么为了你多考虑?”
闻言,杜轻舞有些无地自容了,让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去给另一个男人办事确实太欺负人,难怪一直无法得到征服王勤的心,原来他的内心藏着这样的疙瘩。
这就是因为男人不可亵渎和玩弄的自尊心吗?
杜轻舞突然明白了,知道之前忽略这个细节,所以做了一些很不应该出现的错误行为,那就是太偏向于程泽了,没有顾及王勤的感受,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被动。
还有机会挽回吗?杜轻舞心念电转,想要快速想个办法,可是看到王勤近在咫尺的脸庞,那一对灵动眼睛,是那么认真,那么执着,还有淡淡的忧伤。
突然生出一点愧疚,不敢和他对视,可是因为脑袋死死被他抓着,眼神想要闪躲都无处躲藏,突然心有点慌。
随口道:“你刚才说支撑行为背后的三点动机有点不太融洽吧?做为一个人,有时候被动物的本能支配,有时候被欲望支配,有时候自然也想光宗耀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一样的。”
“那是自然。”王勤见她突然转移话题,知道想要把杜轻舞争取过来为自己所用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所以也没必要逼得太紧,接着道: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区分他那些行为是动物的本能,那些行为是欲望的支撑,那些行为是信念和理想在支撑,每个人都有这些特质,就看会偏向那一边多一些,我就是提供这样的思路,觉得有道理就听听,觉得没道理就当耳边风。”
看着杜轻舞慌乱的眼神,明显是要遮掩什么,马上就知道她的心还是偏向程泽。
显然,如果不能击溃程泽在她心里的牢固印象,根本无法让杜轻舞倒戈。
同时从这一点中也能看的出来,杜轻舞是一个没有独立主见的人,她慕强,而程泽就是她心目中的可以依赖的强者,所以她毫无保留的为程泽做事,很多事情考虑的出发点也先为程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