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算是明白了,人和人有时候很不一样,要是抓一个小混混完全没问题,抓错就抓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抓的人是杜轻舞这样的企业家,意义完全不一样。
“看来、自己以前那种底层思维不对,必须尽快改掉,不过如果杜轻舞自己去自首,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王勤心中默念了一句,突然脑子里蹦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仙台大厦是夏江市的名片,而杜轻舞又是总负责人,她一去自首,马上就是夏江省的头条新闻。
黑白两道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提心吊胆,因为她要是什么都交待了,谁不怕名字被挂在公丨安丨局里?证据不足归证据不足,终归是污点不是。
想到此,王勤本来是想给杜轻舞打个电话的,现在不想打了,他觉得和这些黑道上的巨擘斗法,像是一个闯关游戏。
杜轻舞这一只小boss过不去,根本见不到后面的大boss。
因此,即使七哥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事情也绝对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程泽不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七哥不想冲锋陷阵而已,大概是怕程泽临阵反扑,而七哥不想当这个首当其冲的人。
至此、也只能等待让子丨弹丨先飞一会儿了。
那么现在就看杜轻舞的了,看她敢不敢踏出那一步。
王勤分析了一下,觉得只凭早上说的那些话还不足以让杜轻舞去自首,因为还不到最绝望的时候。
“好不容易布了一个局,不会只抓到范晨海这样一只小虾米吧?”
王勤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这个局布的还是太肤浅了,太匆忙了,没有从全局进行考虑,不应该这么急。
事已至此,想要重新布局已经来不及,只能怪经验太少,手段太单一。
随后,王勤感觉精神有些疲劳,懒得想那么多,进入梦境修炼。
现在的梦境变得王勤都有些不认识了,山谷中飘着雪花,太阳挂在天边,感觉好像是白天。
所感觉到的景色异常清幽,万籁寂静。
寒潭还是那个寒潭,那一株莲花含苞待放,傲立在水面上,孤寂、清冷,像一个不可亵渎的女神。
除此之外没感觉其他的奥妙。
化身成寒潭中的小鱼,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是已经习以为常,还是太愚钝,悟不透这美妙的梦境,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翌日,王勤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完全亮,感觉到精神恢复了饱满状态,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内气的增长已经微乎其微。
不过脑海感觉更清晰了一些,更容易心平气和一些,除此之外,没多大的变化。
明显到了如今这个层次,几天的时间根本看不到明显的进步。
紧接着,王勤随便比划了一下手脚热热身,不敢放开手脚练起来。
在房间里施展不开手脚,在外面到处是摄像头,所以武功到了王勤这个层次,已经不合适在俗世中练了,需要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奈何俗事缠身,只能热热身,聊胜于无。
随便练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浏览本地新闻,发现范晨海的别墅被烧已经上了新闻。
根据新闻报道,别墅是意外失火,不是人为纵火。
没有报道从地下室搜查出什么东西,也没霸道范晨海被抓的新闻。
这让王勤很是不解,不知道这个案子准备搞成什么样子。
如果此时王勤问了杨锦华,他肯说的话会告诉王勤,夏江现在真的是够乱的了,省委都不希望看到又出现什么大案。
所以新闻该怎么报道需要等省委开完会议,才能见报。
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了九点,王勤没给杜轻舞打电话,反倒是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自首是不可能自首了,死也不去,你得到什么情报?能不能过来一趟?”
王勤看了信息,果然没猜错,想了想,马上回了一条:“已经没事了,我已经为了摆平了,可以放心大胆的玩。”
这句话说的没脸没皮,他是什么都没做,不过不妨碍吹牛皮。
反正杜轻舞短时间内不会有事,还不如不要脸的抢下这个功劳,顺便可以试探一下杜轻舞承不承这个人情。
不追问的话那就白得这个功劳,如果追根究底那就意味着杜轻舞背后还有大佬为她撑腰,知道了内幕。
不多时,杜轻舞发来信息了:“你是怎么摆平的?”
看到这条相信,王勤知道杜轻舞根本不相信自己,不过这个逼都装了,只能继续装下去,最好让她来揭穿自己的谎言,于是回了信息:“这是秘密,说了就不灵了。”
另外一边,看到回信的杜轻舞气的把手机扔了,显然是被气到了,也不想回什么信息,直接倒在床上睡觉,算起来她昨夜还通宵了,现在困的不行。
王勤等了半个小时,没收到杜轻舞的信息,也懒得回了。
也没收到七哥的信息,王勤想了想,直接去了不夜城。
到了何妙彤的办公室,看到她顶着一对熊猫眼,很是意外,问道:“昨晚一夜没睡?干什么去了?”
“这帮龟孙气死老娘了。”何妙彤很是气氛的拍了一下桌子,开始讲起了昨天和林杰誉打舆论战的经过。
这一讲就是半个小时,舆论战打了一天一夜,比战场还持久,王勤没插话,认真的听着。
总结起来就是舆论战打起来,免不了互相谩骂,因此经验不丰富、心态修炼不到家的人,打起舆论站来,被气的七窍生烟那是轻的,被气的吃安眠药自杀的大有人在。
言语有时候被刀锋更加可怕,经历过的人很多都自闭了。
此时,何妙彤就有些自闭,一别说一边骂,好好一个得体斯文的女孩,都快变成一个泼妇了,如果有超能力都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林杰誉打一顿解解气了。
“看来这一次让操作舆论真的很有必要,不然都不知道你的心态这么容易炸。”王勤听完何妙彤的讲述,呵呵笑道。
这个样子像是看热闹的,笑的没心没肺。
“你还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何妙彤怒了,有一种准备把气撒到王勤身上的趋势。
“你忘了初心了,忘了核心目的了,你现在面对的对手还是一个还未初出茅庐的人,以后要是遇到专业的,可不是被气的暴跳如雷,说不定还想撞墙,想想那些被舆论攻击到跳楼人,你需要冷静,修修心,你不生气就轮到别人生气,或许此刻林杰誉也气的发疯也不是没可能。”
王勤马上安慰,把何妙彤抱进怀里,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接着道:“好好复盘一下,到底是那句话或者是什么观点,还是吵不赢让你这么生气的,想一想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有什么用?”
听到那一句林杰誉也会气的半死,何妙彤的心情微微好受了一些。
看到王勤的笑脸,倒是没感觉这是嘲笑,微微冷静了一点,想了想,淡淡的道:“我也意识到了,看来我很不合适搞这种东西。”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只是你没有调整心态的秘法。”王勤道。
“有什么诀窍说来听听。”何妙彤道。
“你可以把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真实的你,开一个是操作舆论的你,后者是假的你,当别人用语言攻击你的时候,你觉得对方在攻击假的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