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斗了十年,所以值钱的东西全部都丢了,昨晚丢的。”七哥目光还有些呆滞,冷冷的道。
“什么小偷这么厉害?难道就像电影里的神偷,连国家宝库都能进的那种?”王勤惊呼道。
“国际上确实有三股这样的大盗,没有他们偷不到的东西,要不是他们嫌弃偷黄金太费劲,国际银行的地下金库都挡不住他们。”七哥道。
王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转而道:“七哥丢了什么东西?是上次那个古洲失窃的那个瓶子吗?”
“那个破玩意算个屁?我丢失的东西价值三千亿。”七哥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闻言,王勤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被吓傻的神色,带着一点半信半疑。
三千亿?开什么国际玩笑?
良久,七哥接着带着杀气的道:“我这辈子现在什么都不干,专门和这帮大盗牟上了。”
王勤觉得因为这次失窃,七哥的人生道路都要发生改变,事情似乎有点大条,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得赢闵长布,不过提前能查的出来。
“我对小偷也是最没感,以后见一个打一个,有线索吗?是那一伙大盗干的?”王勤狠狠地道,一副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暂时还没有,不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七哥像在思索着什么,喃喃的道。
“明月度假村里都是监控,这不好查吗?”王勤不解的问道,从口袋里拿出华子递了一根给七哥。
“昨晚的安保系统被黑客给黑了,还在查。”七哥接过烟,不介意的点了起来。
系统被黑了?闵长布这样的曹老头还懂这个?王勤心中更意外了,仔细一想,马上知道闵长布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而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团队。
这个团队有可能就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三大神偷组织之一。
两人聊了一会儿,重新回到客厅。
王勤发现七哥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时而带着无限杀机,时而有情绪低落,仿佛瞬间失去了斗智。
这种状态像是输到剩下最后一个筹码的赌徒。
即想留着这个筹码吃饭又想拼一把的矛盾心里。
明显,这次失窃对七哥的打击很大,让他慌乱了起来,同时也失去了主见。
王勤倒也能理解部分原因,首先七哥不敢声张丢了什么东西,不敢让丨警丨察知道,也不敢让四海帮的高层知道。
要是被警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没抓贼,他先被抓起来了。
被四海帮的高层知道丢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私藏的重宝不上报,这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行为,肯定不受帮内高层待见。
所以七哥此时内心是及其痛苦、矛盾、愤怒,更害怕东窗事发。
一时之间,王勤有点害怕七哥会一蹶不振,别听他说要和国际大盗硬刚到底,这是一时的气话。
就好比创业中的老板突然破产,一边痛恨竞争对手,很不不得搞死对手,骂出来之后斗志昂扬。
可是想到要面对残酷的现实,马上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下斗志全消,心灰意冷。
又好比人在失恋的时候,时而告诉自己要坚持,可以再去争取一下,时而告诉自己,算了,放手才是真正的爱。
人处在艰难阶段的时候,内心是具有两面性的。
按理来说七哥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对纷繁的世界有自成体系的见解,也懂人性,也知道战胜内心的恐惧。
可是聪明人,有时候越会钻牛角尖,被一个执念困住然后出不来。
王勤此时就很担心七哥会钻牛角尖,心灰意冷占了上风,那可大事不妙,要是七哥倒台,他的处境就尴尬了。
想了想,当务之急要让七哥稳住,让他振作起来,但是还不能明明白白的直说,转而道:“七哥,刘明坤的事情麻烦吗?”
“人都跑了还能有什么麻烦?可惜的是情报网被废,我算是瞎了一直眼睛。”七哥有些颓废的道。
“情报网被废?那就是说很多打探情报的兄弟都被抓了,他们不会知道生意上的事情吧?”王勤很是担心的问道。
闻言,七哥神色紧张了起来,但是目光变的凶戾起来,明显思绪从丢东西的失落状态回归到正事上。
明显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丨毒丨品生意再出事,即使能脱身,身边的兄弟又要损失一波,完整的销售链可就断了,想要重新搞一条完整的销售链可不容易。
因此,丨毒丨品生意再出意外,那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马上回到解放前。
“这几天小心一点,地盘也要管好,有一丝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你先下去吧!”七哥道。
王看到七哥目光变冷,知道他恢复了部分理智,准备着手安排手中的工作,心里微微一松,沉声道:“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安排。”
告辞离开一号别墅,王勤直接开车去了不夜城,主要是想看看郑蓝会不会找过来,看看他的情报网强不强大。
知不知道七哥刚去进货回来?或者七哥宝库失窃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半个小时之后,王勤到达不夜城,下车之后故意在停车逛了一圈,没发现的郑蓝的身影。
显然,他还没收到情报,要不然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由此可见,蓉姐的情报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走进不夜城,王勤直接去何秒彤的办公室。
看到她的一刻,发现她神色带着愉悦,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马上猜到何妙彤肯定知道刘明坤已经跑路,暂时不会受到他的威胁,所以心情变好。
“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把娘当空气?”何妙彤看到王勤到来,马上敛去笑容,恨恨的道。
王勤没有回话,神情严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是一个葛优躺,看着天花板发呆。
见此,何妙彤知道和王勤这样的人撒娇、打情骂俏,那是浪费表情,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王勤还是没说话,把何妙彤抱在怀里,双手扶着她的下巴,直直的看着她。
何妙彤大概是有点心虚,被看的很是不自在,眼神闪过一点慌乱。
“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你对我身边的事情也非常了解,觉得我还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吗?”王勤语气严肃的道。
闻言,何妙彤感觉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间说这写无关痛痒的事情来?到底什么用意?快速想了一下,道:
“我不知道,换在以前,对于你这样的人有多远就离多远,但是现在知道这个社会远远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想要活的像个人,就要粘上不少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就得老实的去搬砖。”
“呵!”王勤突然笑了:“现在不劝我金盆洗手了?不怕有一天出事?”
“我现在也想通了,与其生活平平淡淡,还不如轰轰烈烈闯一回,赢了享受荣华富贵,输了只能说命中有此一劫。”何妙彤恢复了镇定,语气坚定的道。
王勤心中感慨:“人果然是环境的产物,何秒彤当了一段时间的大姐大,现在很享受这种被尊敬,可以随意指挥别人的生活了。”
“你的心情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何妙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