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朴元志也是个内气高手,估计没那么容易。
三来,这催眠手法有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一旦被催眠,就接受梦境修炼方法的灌顶,这个价值比什么情报都值钱。
“没有,我没有仇视任何一切拳法。”王勤道。
“那为什么要把跆拳道贬的一无是处?”朴元志问道,声音虽然温和,可是带着不容忽视的味道。
“我有说过吗?”王勤反问。
“既然这些话不是你说的,为什么不出来澄清?”朴元志道。
“如果什么都要澄清,那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朴社长难道不知道这种东西越苗越黑,越辩解越证明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勤突然感觉谈话陷入被动,凭什么被问什么就要解释,这还谈什么生意?
“那能不能帮个忙,出来澄清一下,而且发布法律声明,让人不敢乱说。”朴元志接着道。
“呵呵!”王勤笑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就是你想谈的一个亿的生意?”
出来发个声明,表示没有说话那些话就要一个亿,朴元志发现王勤的胃口不小。
“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你好意思要钱?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别人借了你的名义散播谣言,到时候这一切都要你来承当,你不仅得罪英杰跆拳道馆,还得罪了整个跆拳道界,甚至所有的爱好者,你明白不?”朴元志道。
“原来你不是来谈生意的,你是来威胁我的。”王勤冷笑。
“这不是威胁,这是劝告,这也是做人的基本礼仪,华夏不是自称礼仪之邦吗?”朴元志道。
言词还挺犀利,王勤都感觉有些对不起人家了。
“我觉得以其我出来澄清,还不如你们用事实来证明,比如你们派个人打败我,到时候不用我澄清,谣言不是不攻自破了?朴社长难道不懂的这个道理?”王勤道。
“我当然明白,但是打败了你,我怕会激起两国的矛盾,我这是打算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你说呢?”朴元志道。
说的句句在理,果然是个谈判高手,用大仁大义压人,可以的话王勤都想和解了,可是朴元志似乎找错了对象。
“哈哈!”王勤笑了。
“你笑什么?”朴元志心中有些恼火。
“我笑你们有没事找事的本领,却没有拍平事情本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朴正英小姐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我打断我的腿,要是我没点本事,估计跟你要个医药费都要不到,下半生肯定过的很凄惨,现在你来教我做人应该大仁大义,还扯到两国的友谊,先破坏两国友谊的是你们吧!当初你挑战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两国的友谊?”王勤道。
这下轮到朴元志哑口无言了,他没想到王勤也这么能说会道。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初可是你先到英杰跆拳道馆挑事在先。”朴元志词穷了,开始在小事上找问题。
“朴社长,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当出去英杰跆拳道馆是什么目的你一清二楚,这帽子扣下来我可就不爽了。”王勤冷冷道。
两人的目光在隔空交火,久久没人说话,气氛有僵。
可是偏偏手机播放这劲爆的音乐,刚好这首音乐是那种给人在战场厮杀的感觉。
两人就这么注视了三分钟,朴元志发现眼前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简单,很沉得住气,马上能判断出王勤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三言两语被说服的。
“好吧!这事算起来是我处理的有些不合适,不如你开个价,要什么条件才能和解?”朴元志道。
“没什么和解一说,新闻吗?炒个个把月就过去了,朴社长有何必在意?”王勤道。
“如你之前所说,武台上才能证明一切,一个亿买你在擂台上认输如何?”朴元志答非所问。
“朴社长,你觉得我是个缺钱的人?”王勤笑道。
他现在对钱最没感觉,就算一百亿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有那个时间去花吗?
话说回来,他现在真不缺钱,手里还握着满大发的银行卡,在岭江还有城北一块地盘,回去之后,顺便算算几个亿还是有的。
“那你想怎么样才能和解?”朴元志没想到这场谈判这么难,感觉王勤比什么**湖还难对付。
王勤想了想,决定试试他的脾气能隐忍道什么程度,于是道:“我很喜欢朴正英,如果可以的话.......”
砰!话还没有说完,朴元志一掌重重的搭在桌子上,怒道:“我很尊重你,你别太过份。”
桌子是木制的,被拍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并没有四分五裂。
不过一掌能够在红木桌子上留下一个掌印,足见朴元志功力深厚,
这就受不了了?看来养气的功夫还不到家,或者他把朴正英看得很重,触碰了他的逆鳞。
“怎么就过分了,男欢女爱的,再说,我的条件也不差。”王勤厚着脸皮笑道,一脸欠打的表情。
显然,朴元志留下的这一掌还无法震慑住王勤,因为他也能做得到。
朴元志目光突然变冷,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好!很好!我本来是带着诚意来解决我们的之间的矛盾,既然你要逼我走上最后一条路,那就耗子尾汁。”
朴元志说完站了起来,拿起手机,把音乐关了,直接走出房间,至于四个想手电筒一样的东西都没有拿。
不过他走的很慢,似乎在给王勤最后一个机会。
“也不是不能谈,一个亿,我只出三招,如果三招不能打败你派来挑战的人,我就认输。”王勤道。
“哼!”朴元志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开始什么玩笑,高手对决,三招足够分胜负了,所以这个交易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这时,王勤听到楼上传来急速、熟悉的脚步声,马上知道这是满大发走动的声音。
判断没错的话,他估计马上就会赶来。
果然,不到三分钟,王勤收好朴元志放在客厅四个角落里像手电筒的东西,他马上就来了,看到王勤冷冷的表情,干咳了一声,然后干笑道:“生意没谈成?”
王勤看着满大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道:“你的安排让我看不懂,一会儿要废了英杰跆拳道馆的人,一会儿让和朴元志谈生意,这是唱的那一处?”
“唉!兄弟,不好意思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不过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没想到朴元志神通广大,竟然请来了卫同庆,这个人大有来头,不能得罪。”
满大发解释道。
这解释看似很完美,但是有一个漏洞,那就是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卫同庆也在,顺便说说的他的来历。
王勤觉得这个没必要问,问了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不问还能保持一点最后的表面客气。
“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和朴元志联合起来坑我,不过也是把我给坑了,我得罪了一个你也不敢惹的人。”王勤笑道。
“这不算事,他现在还在一号包厢,等下去给他赔个不是,说说好话就可以了,他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说通了就没事了。”满大发道。
“没兴趣,我又不想在这里混,讨好他干吗?”王勤站了起来,接着道:“晚上还有事,就不陪你喝酒了。”
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