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了,晚上我看完马上还给你。”王勤把七八本线装古书,全部抽了出来,拿好。
“随便你。”可儿觉得好笑,感觉王勤像小孩子一样,好奇心很强。
随后,参观了好一会儿,饭菜做好了。
王勤体验了一次苗家风味的饭菜,味道谈不上多好,但别有风味。
宾主尽欢,王勤这才告辞离开,然后就在附近找一家小旅馆住下。
随后,开始翻看八本《蛊经》。
书不是很厚,只有几十页,字体也很大,所以一本也没多少字,
王勤用了两个小时就看完了,没有什么深奥的知识,只是阐述了什么是蛊,以及怎么培养,其他的就没有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王勤震惊了。
所谓的蛊,是毒虫变异而来,有些蛊是自然变异,也可以通过人工培育。
自然变异的,《蛊经》只是一笔带过,没有多说,人工培育的说了不少。
就是到深山野林里抓各种毒虫,然后让他们厮杀,最后活下来的一只,因为吸收了不少剧毒。
它产下的后代就有可能变异成剧毒无比蛊,但是这只是初代蛊,还算不上真正的蛊。
第二步,又要搞几百只变异的初代蛊进行厮杀,直到剩下后下最后一只,也有可能死光光。
如果侥幸活下来一只,那么这只初代古产下的后代,就有可能变异出真正意义上的蛊。
所以要人工培养蛊,那是千难万难,首先要抓那么多毒虫已经不容易,进行厮杀,能够后下一只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而能够产生变异的概率也不足百分之十,就算都成功了,这还只是一只初代蛊。
然后又要找几百只初代蛊来厮杀,能够存活的概率更低,能够再次产下变异的蛊的概率也更低,可想而知这有多难了。
很多养蛊人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培育出一只真正意义上蛊,而这只蛊还不能算是王者。
真正的王者是金蚕蛊,据《蛊经》里介绍,从第一代养蛊人开始,成功培养出金蚕蛊也只有两次,这还是顷一族之力,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才完成的。
而蛊也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用来救治中毒的人。
剧蛊经里面简单的阐述,不管中了什么毒,只要有蛊,短短几分钟就马上可以把毒吸干净。
而作为蛊的主人,基本上是百毒不侵,而且还能延年益寿,因为蛊的主人身上的毒素都被蛊给吸干净了。
人自然就健健康康了,活到一百二岁,都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看了这么多,其中有一条对王勤来说最有用,那就是母蛊和子蛊的区别。
蛊基本上是雌雄同体,母蛊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繁殖,所以母蛊是不能认主的。
因为让母蛊认主养在体内,就有了无限的精血供应,就创造了条件,母蛊会在主人身上繁殖无数的蛊,那主人真的会被吸干精血而亡。
所谓的子蛊是从母蛊炼制而来,简单的说就是喂养药材让母蛊绝育,那就便成了子蛊,这才是可以认主的蛊。
想到此,王勤头皮有些发麻,知道蓉姐肯定有源源不断的蛊可以用,因为只要养了一只母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蛊。
等母蛊快要老死,又可以再养一只母蛊,就不愁没有蛊用了。
不过,这里面有个难题,那就是母蛊没那么好养,因为喂养母蛊需要采集来自于大自然的剧毒。
由此可见,养一只母蛊比养一个团还要消耗财富。
王勤现在知道自己体内的肯定是一只母蛊了,所以要想办法给它绝育,然后再考虑让它认主。
只是现在王勤只知道表面上这些知识,其他的都不知道,比如如何让蛊认主?用什么药材可以让母蛊变子蛊?又怎么和蛊沟通?等等都不知道。
由此可见,王勤对蛊毒还只是停留在初浅的认知当中,连入门都还算不上。
不过有了这些眉目,感觉蛊毒就没那么可怕了。
只要让母蛊变成子蛊,无法大量繁殖,那就解除了第一层危机。
第二层危机自然是蛊本身的剧毒了,如果不能让它认主了,没被大量繁殖吸血而亡,一样要被毒死。
了解了蛊毒的大概,王勤现在不太紧张了,至少有了解决的方向,迟早能想出办法解决,不一定一辈子会被蓉姐控制。
翌日,王勤还是早早醒来,也没什么心情练什么龙爪手了,等到九点的时候,去了一趟可儿的家,把书还了之后。
然后直奔卧虎沟村委会,找到村长,表示要捐款一百万作为村子里的助学金,让考上大学没有钱去读的学子当学费。
村长苗勇当场抓住王勤的手表示感谢,然后通知村子里的村老和有名望的人,最高规格的接待王勤。
大碗的茶,大碗的酒,大块大块的红烧肉,这就是苗寨里接待王勤的规格。
这一下,王勤在卧虎沟是出名了,上千村民老老少少都认识他了。
不少少女看的王勤的眼神,像在看国宝了,而作为王勤唯一的朋友可儿跟在他身边充当向导,这让不少少女很是哀怨。
寨子里的老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连同可儿的父母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的,心里也没有任何反感。
和寨子里人混熟之后。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王勤挨家挨户的去串门,凡是家里有《蛊经》的都借来看,顺便听听一些老人讲起关于蛊的种种离奇传说。
无论真假王勤都是认真的听,一丝细节都没错过。
经过一番了解,王勤这才知道卧虎沟原来是五毒教一个旁枝的后代,本来对蛊也是一知半解,经过了这么多年变迁,很多都已经失传。
因为很多知识并没有完全用文字记录起来,而是用口口相传方式在流传,这种传承方式最大的弊病很容易出现断层。
所以经过了几百年,这里断一点那里断一点,加上后人对于养蛊的知识没有用实践来证明老一辈的经验,慢慢就变成传说了。
第三天,王勤看了热热闹闹的赶秋节,然后和可儿告别。
“你还会来吗?”可儿依依不舍的道。
几天接触下来,她发现王勤对自己虽然很客气,但是一直对自己保持着距离,作为一个敏感的女孩子,自然知道王勤这是什么意思了。
因此,这两天可儿总是患得患失,内心非常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儿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女孩,该有的纯朴,矜持,一样没少,所以她不会像城市里的女孩一样会主动,勇敢的表达爱意。
“当然会了,说不定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来一次。”
王勤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那里会看不出来可儿自己有意思,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真不适合谈女朋友。
真不想伤害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可儿和琳娜以及何妙彤可不一样,对于像何妙彤和琳娜这样的女人来说,换男朋友可以像换衣服一样。
可儿不是这样的女孩,她一旦陷进去,可能就走不出来了,别看她在做直播的时候,说的话也很开朗,但是她的三观早就定型了,那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王勤不忍心伤害她。
“那我等你。”可儿说出这句话,脸已经红了,显然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最露骨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