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勤一副无所谓。理所当然的态度,何妙彤感觉自己在气自己。
只是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
突然,何妙彤这才想起,刘明坤就是让自己来仙池度假山庄监视王勤,那这里真有可能有赌场,或者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感觉好像在玩火。
不多时,两人换上了泳衣,游荡在各个温池之中。
见王勤没有色、**的样子,也没有要卡油的举动,何妙彤不由又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失落,感觉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竟然吸引不了这个家伙。
不过很快她就没想这个问题了,因为这里泡温泉的体验真还不错,比她去过别的温泉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别的温泉都是光鲜亮丽的瓷妆,现代化的装修。
而这里很原始,池底铺的是光滑的鹅卵石,池边到处是绿植,所见之处一片郁郁葱葱,让人感觉身处大山深处。
别有一番韵味。
王勤可就没那么轻松自如了,他知道危险即将降临,蓉姐恐怕已经知道自己的到来。
不知道会做什么样的安排。
王勤思索着种种可能,想着见了她之后该如何用什么样的姿态去交流。
“怎么神不在焉的,你这样子,别人看到了,以为是我逼着你来的。”何妙彤心中疑惑不解。
之前还一副淡定从容的公子哥模样,现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变化也太大了一点。
“怎么会?这是温泉泡的太舒服了,突然有些困而已。”王勤笑了笑,转而道:“你要是怕被人误会我是你逼的,不如给我搓搓背,这样就不会被人误会了。”
说完,王勤不给何妙彤反应的时间,直接翻了个身,趴在水中的一块石头上。
“搓你的大头鬼!”何妙彤一掌推出大片水花王勤后脑上泼。
见王勤翻了个身,毫无反应,仿佛真的很累。
一时之间,何妙彤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吃了人家一顿接近六位数的大餐,又是请泡温泉,搓搓背好像也应该。
要不然都把人当冤大头坑了,人家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不给点甜头,恐怕过了今天,热情也就没了,傻瓜的钱即使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这么花啊!
何妙彤在职场混迹多年,这个道理她是很明白的,以前为了卖了一辆豪车,都还得陪客户喝酒。
虽然现在赚了小有身家,不用那么卑微,可是还想更进一步,该卑微的时候还得卑微。
不然刘明坤交待的事情完不成,那就两边不讨好了。
犹豫不到三秒钟,何妙彤马上换上笑脸,过去给王勤搓背了。
王勤以为何妙彤生气走人,没想到她真的从了,有些意外,后背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这个力道可以吗?”何妙彤笑道。
“还行!你的手法还蛮专业的,以前学过?”王勤笑道。
啪!
“说什么呢?哎呦!”
何妙彤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王勤的后背上,却把自己的手给打疼了,叫了一声。
“开玩笑的,这也生气?”王勤很是无语,直接闭上眼睛懒得理会她,和这样的女人开玩笑太累。
“我没生气,这是特殊手法。”
何妙彤心中恼火,可还是忍住了,继续搓背。
不知不觉中,一个下午过去,王勤没有离开,何妙彤自然也没离开,两人经过下午的接触,关系改善了不少。
何妙彤现在是笑口常开,王勤说出什么过份的话,她都不生气了。
在仙池度假山庄里吃过晚餐,王勤感觉很奇怪,一切都很正常,蓉姐好像不知道自己来似的。
王勤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清楚的记得,雷哥说过,只要自己一来,蓉姐就会来见自己,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仙池度假山庄里一片灯火通明。
此刻,不单是王勤有些心情有些急,何妙彤似乎也有些坐立不安。
只不过,王勤并没有展露在外表。
“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场面。”王勤知道想也没有用,索性就不理会了,去赌场玩一把在说。
“我胆子小,但愿不要吓到我呀!”何妙彤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眼神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不多时,在王勤轻车熟路的带领下,来到了赌场。
赌场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天才刚黑,赌客已经不少。
不过,王勤没看到几个熟客,除了赌场里的工作人员,都是陌生的赌客,带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也没在。
倒也没觉得奇怪,毕竟他也只是来玩了两个晚上而已,能看到的人有限的很。
何妙彤放眼一看,果然是赌场,这家伙真的是一个赌徒,真是光明磊落没撒谎。
紧接着,她就见王勤直接兑换了五百万筹码,心中就是一突,果然是豪赌,随便换筹码就是自己的全部身家。
王勤手中拿着五个一百万的筹码直扑压棋这边。
不得不说,压棋是这里最热门的赌法,大概是所有赌徒都觉得这种赌法最公平公正的,没有作弊的可能,全靠本事。
纸牌的各种赌法可变性太大了,没点本事的人真不敢去碰。
因此,压棋这边人气最高,赌桌围着十几人,王勤把五个百万的筹码一放在赌桌上,马上有人让出了座位,站在旁边。
这也是赌场里的默契,谁钱多,谁有资格坐。
何妙彤变的很乖,默默跟在王勤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不过当她看到赌桌上压注的筹码足有上百万,已经心惊肉跳了,这样的豪赌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
以前她听说国内某老板去澳门豪赌,一输就是几十个亿,还不相信,现在一看这些名不经传的小角色都是上百万的豪赌,有些相信了。
王勤没看到拍棋,自然是没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没看到有奇人异相的特征。
庄家倒是颇有几分内行的风采,眉毛眨都不眨一下,黑眼珠也很久没动,一张脸仿佛肌肉坏死,没有任何表情。
明显,庄家至少都是一个职业赌徒,水平差不到哪里去。
不多时,开棋了,开的是黑象,单吊只被人压中了三万,庄家这把大丰收,随便估算了一下,庄家这把至少赢八十万。
可是庄家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只赢了两块钱不值一提。
紧接着,庄家开始抓棋了,不过数十秒的时间,从袋子里拿出装棋子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还是老样子,有人开始拍棋。
王勤也开始仔细聆听,发现这个庄家的心跳竟然和黑塔一样,也是跳的非常慢,而且很有规律。
显然,一点都不慌,仿佛输赢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
“大赌场和乡下赌场果然还是有差距的,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王勤心中不由感叹了一句,然后更加仔细的聆听,因为高手在被拍棋的时候,反应非常的细微,能够发现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一分钟过去,拍棋结束,王勤发现庄家的心跳异常细微跳动竟然都四次之多,分别是拍在黑炮、红车、红帅和红相。
仔细回忆了一下,红相是意外的细微波动,其他三次好像是故意露出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