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能这样。刘三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王大红心地善良,孩子一定会像他两一样。人之初性本善嘛。”
“是的,我也坚信刘杏儿,不不,王大红的善良,刘三的耿直,一定能影响孩子一生。”
亲家,我不是丨警丨察,没有权利对‘7.13’悬案说三道四。不过,我希望你们抓住张泼皮后,不要在刀棱山搞得人人皆知。
不然,真相想会影响东东和西西以后的生活与成长。甚至王大红和刘三也会受到闲言碎语的攻击。”
“亲家,你这个人心眼儿就是好,善于为别人着想。这个我们警方一定考虑周全。”
“张处副长您可回来了,您可真神,我们发现了王一刀。您看,这是我们今天拍下的照片。他就躲在刀棱山犄角旮旯的一个小院子里。他虽然见老了,基本样貌变化不大。”蹲守的丨警丨察激动的汇报。
“不是我神,而是感觉流浪汉不简单。看来王一刀一直躲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好,我们该部署抓捕计划了。”
“亲家,你们丨警丨察真行啊!王一刀出现了,张泼皮在哪里?”
“张泼皮也许就和王一刀在一起?明天,请你确认一下刘浪汉是不是张泼皮?”
这个夜晚,韩大路思绪纷飞,“王大红啊,你在八九年的岁月中经历了什么?你是怎么失忆的?为什么老天爷这么残忍?是你命该如此吗?还是你父亲贪财的结果?”
这个夜晚,张副处长也是思前想后,“三岔口‘7.13’悬案即将侦破。王一刀、张泼皮即将落网,王大红、东东、西西,他们的今后会怎么样?
还是韩大路想的周到,我们抓捕漏网之鱼得秘密进行,不要被刀棱山的职工家属知情。大街上少了一个流浪汉,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这么办。刀棱山看来是王一刀的绝地。”
思绪纷飞的两个男人都是天快亮了才慢慢入睡。
翌日,韩大路和张副处长有意在街上溜达,还制定了不让刘浪看见韩大路正脸的计划,防止打草惊。
日上三竿了,疯疯癫癫的流浪汉,懒懒散散地走向市场,他又要开始一天的乞讨生活。
待刘浪汉走近,韩大路距离她不远不近,目不转睛地观察,“从他的容貌看,这个人不是张泼皮。从他走路的姿态看,这个人和张泼皮走路别无二致。”
等流浪汉远去,韩大路对亲家说:“这个人已经严重毁容,根本看不出他是谁?不过,他走路的样子的确和张泼一模一样。”
“亲家,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他是不是张泼皮,我们自有有办法。”
“亲家,王一刀武功高强,是我的老对手。抓捕他太不容易,我想帮助你们,可以吗?”
“太好了,你的武功人尽皆知。等我们制定出万无一失的抓捕计划,立刻行动。”
张副处长连夜在刀棱山派出所部署抓捕“7.13”嫌疑犯和王一刀的计划。
“……同志们,1983年漏网的王一刀终于有了下落。三岔口‘7.13’悬案即将水落石出。今天,我们研究部署抓捕王一刀的计划。得先抓住流浪汉核实其身份,搞清楚王一刀手里有没有枪支?王一刀武功高强,轻功不俗,拒捕是必然。我们请***员韩大路协助抓捕,以防万一。”
韩大路在冀东市赫赫有名,刑警命们听清了领导的部署安排,不由自主给列席会议的韩大路鼓掌。
张副处长满意地巡视会场,“下面请‘7.13’专案组宣布抓捕计划。”
刑警队长开门见山,“一是明天早上先抓捕给刘杏儿制造谣言的流浪汉,摸清楚王一刀藏匿的四合院里有什么情况?二是迅速确定流浪汉是不是张泼皮?三是抓捕必须着便衣,不动用警车,为刘杏儿的将来和她的双胞胎儿子着想……”
翌日,三个刑警着便衣,在流浪汉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十点多,流浪汉没精打采向刀棱山矿区的自由市场走来。
便衣丨警丨察拉开距离,迎着流浪汉前行。
三个人占据有利位置,负责抓捕的刑警和流浪汉擦肩而过时大喊一声:“张泼皮!”
“啊!”
突然,流浪汉意识到了什么,撒腿就跑。
刑警立刻从三面包围了流浪汉,一拥而上,把他按到在地。
“我们是丨警丨察,不要乱动!”
流浪汉耳闻丨警丨察的声音,浑身哆哆嗦嗦,瞬间瘫软,“丨警丨察同志,我是张泼皮,我交代。我装疯卖傻9年,过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什么都交代。”
审讯张泼皮的工作顺利进行,“……王一刀就躲在四合院里,我们相依为命了八九年,惶惶不可终日,度日如年。”
“王一刀手里有枪吗?他住在四合院的第几间?”
“进院门左手第一间。他每天坚持习武,武功深不可测。你们得多加防备。”
“张泼皮,你什么提醒我们?是不是还想欺骗我们?”
“我不敢,请相信我。9年前我逃出三岔口,四处东躲西藏,无意中遇到了王一刀,他把我带到了刀棱山。这个畜生心狠手辣,乘我熟睡时用喷灯烧毁了我的容貌,把我当做她的奴仆使唤。我一旦有所反抗,他就威胁我。”
“王一刀是怎么威胁你的?”
他说,“你是个杀人犯,已经被全国通缉,如果不毁容,容易被丨警丨察发现。我毁你的容是救你,绝不是害你,你还得感谢我!不从今往后,我们就躲在这个四合院里,相依为命地生活。衣食住行的费用我出,老子有的是机钱,你只负责采购。”
“哼哼,张泼皮,你没想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想过。我在王一刀面前生不如死。恨不得杀了他。这个歹人武功高强,警惕性高,我根本没机会下手。”
“不是没机会下手,而是你有杀主子的前科,王一刀必然得放着你!”
“是是,三年前,就在我筹划放火烧死王一刀的时候,居然在刀棱山市场上遇见王大红,吓得我撒腿就跑。”
“你一个杀人犯,怎么会怕一个弱女子?”
“王大红性格刚烈,说要亲手杀了我。我以为她发现了我躲在刀棱山,我担心她报警。那段时间我半个月没敢出门。”
“哼哼,你杀人不眨眼,也有害怕的时候?”
“哎,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杀人是眼见王大红被王野猪三番五次欺负,我却干看着,一时浴火难耐,失去理智杀了他,他罪该万死。韩大路的老婆在火车上遇难,是王一刀和王野猪一手策划。”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继续说,不要隐瞒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