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心细如发,给央宗阿妈购买了新鲜牛肉、羊肉、胡萝卜等。
牛羊肉臊子得炖的超烂,米饭要软,央宗阿妈才能咬动。
如果在家里做饭,拉姆用不了一个小时。给央宗阿妈做饭,就得细功慢火,时间必然久一些。
饭好了,拉姆把央宗阿妈扶进屋子,在米饭上面盖上一层牛羊肉加胡萝卜臊子,双手递给老人。
央宗阿妈接住碗,低下头,闻一闻,“拉姆,真香啊,我能吃两碗。”“好、好,今晚,我陪你老人家一起吃。”
“我的小百灵鸟,阿妈最喜欢和你一起吃饭。你要多吃点儿。”
“嗯嗯,我肯定吃的比您多!”
央宗阿妈今晚真的吃了两小碗米饭。
她把空碗递给拉姆,心满意足地用火柴棍儿剔牙。
拉姆洗碗刷锅。然后打来热水,给央宗阿妈洗脸、洗脚。
服侍老人睡下,拉姆回到家,天黑尽了。
“拉姆,你又到央宗阿妈家吃饭了?”阿妈问女儿。“阿妈阿爸,我是做饭兼吃饭。我陪着她,老人能多吃一点儿。”“我们的小‘阿多’懂事儿了,赛过美丽格桑花!”
“阿妈阿爸,我必须长大才能飞翔,要像两个哥哥一样为祖国做贡献,为火车擦亮眼睛!”“嗯嗯,阿妈阿爸想信你。早些睡,明天你要挑选衣服,得当一天的小马驹子!”
这一夜,拉姆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她变成一只美丽的凤凰,穿越腾空而起的烈火,飞向蔚蓝的天空。
这几天,韩通忙的不亦乐乎,他对照列车员礼仪和服务标准,对5个姑进行全天候强化训练,已经卓有成效。
后天中午拉姆上飞机,韩通一想到拉姆到来就激动不已。
这天一大早,韩通迫不及待,催促大舅早些出发。
一路上他眉飞色舞,“通儿,你是不是想立刻飞到拉姆身边?”
“是的,大舅拉姆心地善良,美若天仙,这辈子遇到她我福气不浅。”
“嗯嗯,大舅能理解,情到深处人孤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舅,您和我大舅妈谈对象的时候,您思念她吗?”
“我们在同城,相见容易,思念没有那么强烈。除非她外出学习,思念才令我心慌意乱!”
韩通不由自主地吟诵: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大壮眼见韩通陷入沉思,不想多嘴多舌,专心致志地开车。
飞机场到了,距离拉姆乘坐的航班降落还有一小时。
飞机上,拉姆兴奋地鸟瞰青藏高原,继而,看到了长江、黄河,雄伟的万里长城。
尤其飞机到达东北上空,广袤的大地上镶嵌着田野和村庄,尤其是满目的绿色,被条条道路穿起。这片145万平方公里白山黑水,森林覆盖率高,处处生机盎然。
飞机开始降落了,拉姆依然目不转睛,鸟瞰这片美丽富饶的土地。平稳着落,进入滑翔,停靠机坪。拉姆带上行李岁旅客,走出机舱。
拉姆为了让韩通一眼看见自己,着民族服装。
太醒目了,拉姆刚刚跨出机舱门口,韩通便一眼看见了心上人。
韩通急不可耐,快步走向飞机。
拉姆走下舷梯,毫不犹豫,扑进韩通的怀里,激动的满脸通红。
“亲爱的,拉姆好想你!你好吗?”
韩通搂住拉姆的腰,一脸喜色,温言细语,“你看我不好吗?”
拉姆扑哧一笑,眼里流下一行热泪。
“通儿,不要把我当空气,我可是个大活人!”
韩通不好意思地松开拉姆,“拉姆,这是我大舅。”
拉姆弯腰屈膝给大舅施藏族礼,“大舅您好,我是扎西拉姆。”
大壮双手合十,“欢迎你扎西拉姆,大连的空气不错吧?”
“不错,有些热,从空中看大连非常美丽。”
“请吧,我们快出发!服务员眼巴巴地等老师驾临。我妈妈更渴望早一点见道韩通的女朋友。”
一上车,大壮迫不及待,“扎西拉姆,韩通说你的歌声赛过百灵鸟。您给我唱首歌吗?”
“没问题,您想听汉语歌曲还是藏语歌曲?”
“藏语歌曲。”
拉姆含情脉脉地看一眼韩通,放开歌喉唱起了《玛尼石》。
虽然是清唱,由于扎西拉姆嗓音美妙独特,令韩通和大舅从她的歌声里听出了演唱者对草原的爱恋、对故乡的眷恋、对雄鹰的赞美、对骏马的热爱。
“扎西拉姆,你唱的天好听了,简直就是原汁原味的天籁之音啊!”
“大舅,您过奖了。您爱听,我最近天天给您唱!”
“我爱听,我肯定听不够……”
扎西拉姆一下车,一道靓丽的风景出现在蘑菇屯餐饮有限公司门口。
奶奶在门口等候,看见仙女般的扎西拉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扎西拉姆,这是我奶奶。”
扎西拉姆一脸微笑,给奶奶行藏族礼。
“扎西拉姆,奶奶以为你是仙女下凡了。欢迎你来大连。我孙儿眼光不错,真有福气!”
“谢谢奶奶夸奖,您辛苦了,不应该在门等我!”
“扎西拉姆,你可是我们请来的贵宾,迎接你理所当然。
快进门,给你预备了藏族饭菜,都是韩通亲手烹的!”
扎西拉姆的到来,在蘑菇屯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掀起一股浪潮。
电影、电视里的藏族女孩儿虽然漂亮,怎么也比不上眼前扎西拉姆的超然脱俗。
第一顿饭,韩通提前指导厨师给心上准备了藏族米饭,辣子鸡块、清炖羊肉、土豆烧牛肉、蒜泥青笋、大丰收等家常菜。
四个人入座后,扎西拉姆面对一桌子菜,感到惊讶不已。
“奶奶,大舅,太丰盛了,拉姆受宠若惊!”
“拉姆,你能来大连做客,奶奶和你大舅心花怒放。你给奶奶、大舅、韩通精心挑选的全套藏族服装太美了。你看看,我们一家人穿上,想不像高原藏族人民?”
拉姆扬起美丽绝伦的脸蛋儿,挨个端详身着藏族服装的亲人,“不太像,你们没有‘高原红’?倒像是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耸耸肩膀,莫名其妙地看着拉姆,发出一阵笑声。
拉姆一本正经,“奶奶、大舅、韩通,‘高原红’就是藏族人常年经受高原紫外线照射,脸上形成的‘红二团’。那可是藏族原住民的专利。我再给你们上些腮红,就能以假乱真。”
爽朗的笑声再一次响起,“拉姆,我们本来就是冒牌货。奶奶求个似像非像,我们身穿藏族服装,体验一下它的美丽,就心满意足了!吃饭、吃饭!”
奶奶的话语把拉姆逗得哈哈大笑。
饭吃到中间,韩通建议:“拉姆,请你给奶奶和大舅唱首歌,可以吗?”
“当然可以,有美酒吗?”
“当然有,大舅的柜子里有茅台酒。”
韩通清楚藏族人的敬酒习俗,起身证酒,配合拉姆献歌。
拉姆从包里拿出阿妈阿爸亲手刺绣的特质哈达,唱起了《洁白的哈达》。
韩通唱这首歌,完全是以汉族人的胸怀演绎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