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猪一听,在心里嘀咕:“如果中午我在王家饭馆露面,那么,王大红必然有所防备。”
张果果中午来到王家饭馆,只点了一盘炒拉条。
王大红的爹看见张果果,有意问:“张师傅,今天的十全十美不吃了?”
“嘿嘿,那是王大公子才能享用起得起的美食,我还得存钱养活老娘呢,一个人,吃盘面足以。”
“呵呵,没想到你还很有孝心?”
“什么话,我虽然浑,老娘可是我的天,如果连父母都不敬,岂不猪狗不如。”
“那是那是,王师父这几天不在吗?”老王头好奇地问。
“不在,他三天都没来上班了,怕是在冀东找了新的女朋友。”张果果故意给王野猪打埋伏。
老爹和张果果的对话都被王大红听到了耳朵里。
老王头听到王野猪在冀东找了新女朋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摇钱树倒了,怪就怪王大红这个死丫头看不上有钱有势的王野猪。”
张果果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老王头的一举一动,没逃过他滴溜溜乱转的一对三角眼。
他故意卖关子:“王师傅啊,有些人看到了幸福,遇到了幸福却不知道珍惜,甚至幸福已经向她招手了,却无动于衷。”
王大红一听,怒火中烧,怒怼张果果:“呵呵,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见色起意,为所欲为,欺负善良吗?”
老王头怕张果果把话递给王野猪,断了自己的财路,急忙呵斥闺女:“夹紧你的嘴,干活去,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大红向来惧怕父亲,气呼呼地走进操作间择菜、洗碗。
张果果偷偷地抿嘴笑,心想:“王大红啊,你美若天仙,却生在了平民百姓家,有一个贪得无厌,见钱眼开的爹,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怪就怪你命太苦。”
老王头无话找话:“张师傅,王德柱的女朋友很多吧?”
“何止是多,多如牛毛。”
老王头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了打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无精打采地去忙活。
张果果心想:“王大红你自不量力,敢不听王野猪的话。韩大路够厉害吧,还是个武林高手,到头来,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被我们略施小计就流产了,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韩大路虽然有个养子,不过是替别人续香火。”
王大红躲在操作间暗自流泪,不由自主在心里埋怨起了韩大路:“韩大路,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我王大红如花似玉,你却见异思迁,娶了别人。不过,我不恨你,婚姻是前世姻缘,祝你们一生平安幸福,我们下辈子还能再续前缘吗?”
张果果在王家饭馆演完射雕,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地走出饭馆。
他知道,王野猪在老巢心急火燎地等汇报呢……
太阳终于落山了,王野猪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果果拿出一条毛巾,把蒙汗药均匀地散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把毛巾卷在报纸里,激动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然后,张果果找出一条麻袋,和王野猪偷偷摸摸去王大红必经的小树林。
快十点了,小树林寂静无声,偶尔,有人经过这里,也是步履匆匆吗,谁也想不到小树林里藏着一对邪恶的幽灵。
王野猪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王大红走来的方向
他心浮气躁地抬起头,发现今晚的星光不怎么明亮,一片硕大的乌云遮住了月亮,人间仿佛沉入海底。
王大红终于出现在了小树林的前方。
今天,她得知王野猪不在三岔口,回家的路上不再东张西望。
张果果等王大红接近小路边的一棵大树,猛然窜出来,王大红刚想喊人,一块毛巾迅速捂在她性感的嘴上,王大红一声妈呀,慢慢地栽倒在地。
王野猪手忙脚乱,帮助张果果把王大红装进麻袋,扎进口子,自告奋勇地扛起“战利品”,脚下生风,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王野猪抗着王大红脚下生风,“张泼皮”空手跟随都有些辇不上。
月光时有时无,星光若隐若现,仿佛预示着王大红在劫难逃。
“张泼皮”眼看王野猪的宿舍快到了,一阵小跑冲到前面给主子开门。
主子还没有把王大红放在床上,“张泼皮”就急不可耐地反锁了门,还不停地吞咽口水。
王野猪三下五除二退掉王大红身上的麻袋,迅速把她平放在床上,非常粗暴地撕掉王大红的衣服。
一个白花花的酮体呈现在两个畜生面前,令王野猪和张果果呼吸急促,不亏是“赛白雪”。
王大红肤如凝脂、玲珑曲线……刀劈斧削般的翘臀煞是诱人,美若天仙的五官,点燃了王野猪和张果果体内的熊熊浴火。
王野猪发了疯,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狗皮,也不管“张泼皮”眼睛发绿,饿虎扑食一般,扑到王大红的身上……
心满意足后,王野猪发现王大红居然是处丨女丨,洋洋得意地说:“老子以为王大红被韩大路破了身……看来韩大路是个正人君子。”
“张泼皮”赶忙回话:“嘿嘿,王大公子没玩过的女人,他韩大路他不敢碰。”
王野猪志得意满地点点头,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吐出一串儿烟圈,眼睛一刻没离开过王大红美丽绝伦的酮体。
“张泼皮”旁观了刚才王野猪享用王大红地动山摇的过程,早就被浴火折磨的忍无可忍。
王野猪思量:“哎,老子以前寻花问柳,玩过的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只有‘赛百雪’才是秀色可餐。”
想到这里,王野猪又一次兽性大发……
再一次得到发泄后,王野猪头枕王大红的胳膊上,轻轻地抚摸战利品的肌肤,突然爬起来开始狂吻王大红的躯体。
蒙汗药的药性过了,王大红慢慢地苏醒了,最先的感觉是头疼欲裂,继而,觉得**火辣辣的疼,身体像散了架。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慢慢地有了意识,想起了路过小树的情景,一下子坐起了起来。
她看见王野猪一丝不挂,嬉皮笑脸,紧挨着自己,地上还站着张果果。
低头一看,自己赤裸裸躺地在一张床上,脑袋嗡的一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拉过被子裹住身子,歇斯底里地喊:“王野猪、张果果,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把我怎么样了?我的衣服呢?我要告你们,快把衣服还给我!”
王野猪目睹王大红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哼哼,把你怎么样了?老子把你从姑娘变成女人了。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处丨女丨,身材一流,肤如凝脂……的确是赛白雪!”
王大红的泪水直流,拿起枕头砸王野猪,东张西望地寻找武器,必然是一无所获,只能歇斯底里哭嚎。
王野猪目睹王大红梨花带雨的样子,又不同于刚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美丽,瞬间兽性又发,毫不犹豫地扑向王大红……
王大红疯狂地反抗,用嘴咬,指甲扣,拳打脚踢王野猪,丝毫阻挡不住王野猪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王野猪不停地大喊大叫:“哈哈,有味道,这才叫猛虎大战母夜叉,你反抗的越利害,老子越是兴奋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