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啊,那刚好,我去给你买点菜做饭,你收拾一下也赶紧起床吧。”我发了一个信息,问她想吃什么。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想吃饭。”赵丽莎回了一个信息。
“不吃点怎么行。”我问道。
“你烦不烦,不吃。”赵丽莎直接回了一个信息,然后我再发信息,她就干脆不回了。
我愣了一下,这个女人难道大姨妈来了,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发火。
即然不让我去做饭,我就打了一个车直接回到店里,刚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手机一个信息跳了出来,赵丽莎问我到家了吗?
我给她说,已经到店里了,嘱托她饿了记得点外卖。
“刚刚不好意思。”赵丽莎回复了一个信息。
“嗯,没事,我不会和病人计较的,桌子上有药你看清楚了,白色的吃一个,蓝色的吃两个,别吃多了。”我怕她马虎,吃多了,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嗯,你也别忘记吃饭。”赵丽莎回了一条。
我然后就没回了,想着她应该也累了,没再打扰她。
“徐老师你回来了?事情忙完了吗?”黄丽丽看我从外面回来,惊讶道。
“是啊,忙完了。”我点了点头。
“对了,徐老师你的快递到了。”黄丽丽哦了一声。
“哪里的?”我问道。
“同城寄过来的,好像是从市委寄过来的。”黄丽丽走过去找了一下,递给我,还真是市委寄过来的,不会是市委领导回信了吧?
“应该是吧。”我嗯了一声,打开外包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薄薄的红色本子,我心跳瞬间加快了,好似想到了什么东西。
“徐老师这是什么东西?”黄丽丽凑过来有些不解。
我没有理她,这个时候竟然激动的有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打开那个红色的本子,落脚处盖着市委的猩红的钢印,抬头左上角是我的照片,右边就是书记处候补成员七个字。
“书记处候补成员,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是候补的。”黄丽丽撇了撇嘴道。
“你不懂,有了这个可是护身符啊。”我忍不住激动道。
“咦,这里还有一个电话号码。”黄丽丽指了指快递袋子里,果然还夹着一个纸条,是一串手机号码,没有写名字,不知道是谁的。
我怕丢了,认真的把号码储存在手机上。
我知道这个号码很可能是书记处一个领导的号码,有了这个号码,我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直接面见韩书记。
我说护身符一点也没错,即然韩书记在今天给了我这个身份,也就意味着,我高考准考证的事件,几乎尘埃落定,不算什么事了。
我常常的舒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好似心底里的万斤重担,瞬间放下了。
这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原本以为没有的东西,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手里。
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
“黄丽丽,你去叫赵老师,让他们别开车了,今天不醉不归,我请客。”我高兴道。这个时候不喝酒,真是愧对了今天的两个好消息。
“好,我这就电话,不知道他们吃饭了没有。”黄丽丽急忙道。
“吃饭了,那就过来吃夜宵。”我笑着道,就想找人分享喜悦。
黄丽丽嗯了一声,急忙给赵老师打电话,还嘱托赵老师叫其他老师一起来。
我们直接越好在附近地边摊,撸串喝酒,地点刚好我也知道,约好了在那里碰头,我和黄丽丽就打了一辆车先过去。
这一晚上连同我和几个老师一起喝了大半夜,我第二天醒的时候,发现是躺在黄丽丽小公寓里。
“我怎么在这里的?赵老师他们呢?”我摇了摇头,看到黄丽丽在那里晒衣服,是我昨天穿的那些衣服,我看到床头还摆放着干净的衣服,应该是她早上去了店里,帮我拿过来的。
“你昨天高兴喝多了,赵老师把你送到这边来的,然后打了车也走了。”黄丽丽有些害羞道。
“你怎么把我放到这里,应该送进店里的,这让人误会了多不好。”我尴尬道。
“店里的床单我拿回来洗了,去了也没地方睡,就直接把你放到这里,徐老师你放心,我昨天是打的地铺。”黄丽丽急忙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苦笑道,匆忙穿好衣服,她卫生间里还有我的洗漱用品,就刷好牙,看她忙的也差不多,一起出了公寓。
我们在外面吃了早饭,快九点半的时候才到了店里。
到店里的时候,老婆和赵老师竟然都在,昨天一直忙着喝酒,没怎么谈事情,所以一早他也过来了,至于老婆怎么突然来了?
“老公,你有两天没回来,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老婆小声道。
“我有些忙。”我嗯了一声。
我和赵老师上了办公室,有些事要谈。
见面多少有些尴尬,毕竟昨天在黄丽丽那里留宿,不过还好,很快就调整过来,和赵老师聊了一下开业的问题,他奇怪我怎么搞定这些事的,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结果,教委那边的支持。
暑假是补习社最赚钱的时候,大家自然都巴不得早点开店的。
突然这个时候外面闹哄哄的。
“坏了,她怎么来了。”赵老师脸色一变,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急忙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我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出去下了楼,就看到外面一个中年妇女正撕扯着赵老师,好是逼他做什么事情一样。
老婆和黄丽丽也在旁边劝说。
“老赵我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说,这么多年我和你在一起,要过你什么。你天天就想着这家破店,都上电视了,上新闻了,你还不死心,我看你是鬼迷了窍,又不是你的店,有必要这样折腾吗?给你找个兼职,你也不去。”中年妇女听口气应该是赵老师的老婆。
我听说她老婆是上海本地人,叫方玲,看起来年纪和赵老师差不多,估计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头不高,顶多一米六左右,颧骨有些高,眼睛眯起来看人的时候,总感觉是透着一抹轻蔑的味道,让人感觉有些不喜,像是刻薄的人。
似是人到中年有些微胖,不过皮肤白皙,看上去娇小玲珑,不过那脾气却一点也不小,从我出来都是骂骂咧咧的,说话很是难听。
老婆看我下来,急忙走到我身边。
“老婆,店很快就再开业,未来很好的,比你找个那个兼职要强得多,你就相信我吧。”赵老师急忙劝说道。
“我呸,你知道我爸妈天天在外面被邻居嘲笑吗?他们都说,女婿是跟着一个贪污犯一起在外面赚钱,我们家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方玲对着赵老师就是骂道。
“老婆要什么事情,我们能回家去说吗?算我请你了。”赵老师竭力安抚他这位老婆,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一眼,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