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不去,估计下一份的标题就会换成.
“世界虽大,你能躲在哪?”
那可就更恶心人了。
何况,这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
我看了看时间两点半了,三点开始考试,我扔下烟头,关上门去了学校,王队长已经被换掉了,新来的保安队长我也认识,是跟着王队长的一个刘副队长,他看来就急忙跑了过来,让我最好不要过来,这里太乱了。
我摇了摇头,该我做的,我肯定是要做完的。
“王队长已经停职反省,这个破工作我也不想做,不过王队长交代我,万一您来了,怎么着也要护持着您的安全。”刘副队长低声道。
“我这边没事,维持好秩序,上午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保证高考平稳顺利的过去,就好了。”我点了点头,心里一暖,看来还是有热心的人。
“徐主任您放心,大不了辞职,您和学生的安全,我们一定会确保安全的。”刘副队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保安都是退伍的军人,一个个是有血性的汉子。
“刘队长在那里磨蹭什么的,还不快点维持好秩序,马上就要进场了。”贺强副校长在不远处喊道,看到我的出现,他愣了愣,不过头一扭却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贺强副校长在那里维持治安,表现的很是积极,不知道是不是在作秀,不过我明显看到有些记者和电视台的人在外围。
“去吧。”我对刘副队长点了点头道。
“行,那我去了。”刘副队长安排了一个保安在我旁边不远处,好似怕有人对我再又不利。
“徐老师。”舒雅突然离多远看到我,就是兴致冲冲的跑过来。
不过却被她妈妈给拉住了,不让她过去。
“妈,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要不是徐老师,我上午的语文,肯定进不了场。”舒雅有些不满道。
“傻女儿,没看到朋友圈和新闻上的报道,这个徐志要倒霉了,别离太近,要不然你的成绩搞不好要被取消,那我们娘俩可咋办。”舒雅妈妈急忙说道。
“妈,你怎么能这样,徐老师明明是为了帮我,才惹上事的。”舒雅气的跺了跺脚,很是不悦道。
“哪里是帮你,当时又不止你一个人,还有其他人的。没看到现在网上吵的多很啊,你还往上凑,不怕高考成绩给你取消啊。”舒雅妈妈撇了撇嘴,和上午的那热情劲截然相反。
“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舒雅委屈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
“你个死孩子,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舒雅妈妈说什么都不让舒雅跑过来。
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不过我隐约间还是能听得到,要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看舒雅的能顺利的考完上午的语文,心底还是挺高兴。
我对舒雅点了点头,示意她加油。
“徐老师,我会的。”舒雅对我点头说道,好似下定决定,一定要考好报答我。
舒雅妈妈昂着头扫了我一眼,就拉着舒雅朝着一边走去,好似要离我远远的,才安全。
我懒得生气,这个女人自私自利已经司空见怪,还好,舒雅这一点不像她。
不过我刚一转身,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些电视台以及记者就蜂拥的跑了过来,把我围到了身边,一个个长枪短筒的七嘴八舌的问道。
“徐主任,请问上午的事情你怎么看?”
“请问你是不是滥用国家给予的权利,帮助那几个考生谋私利,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徐主任,关于网上的报道你怎么看,权利失去监督,公平何在,你作为老师,认为公平在哪里?”
“徐主任,请问你收了考生多少钱?”
“徐主任,麻烦你回答一下,你如何年纪轻轻就升任系主任,这里是不是有权钱交易。”
“徐主任麻烦你回答一下。”
“徐主任。”
我被围在中间,尽管旁边那个保安发现的早,挡在了我的前面,不过这些记者还是层层的围拢了过来,难免发生磨蹭和碰撞,我感觉到身体有些疼痛,不过脑袋还是瞬间清醒,做出了第一反应。
我大声的对外面呼喊,不要影响高考,不要影响高考,有什么事到马路对面去聊。
不过这些人根本不听我的,一个劲的发问。
我几乎被人群给淹没,身上原本有有伤,只是一会的功夫,就感觉被挤压和拉扯的,浑身疼痛,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像是活脱脱再被人追债一样。
被这些人长枪短筒的伸过来,一个个记者刀锋剑利般的追问。
我感觉自己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每说的一句话,都会被人给无限的放大,把我指责成连王副校长之流都不如的社会败类。
“徐主任你不要多说了,这个时候不谈,对你最有利。”那个保安好似类似的场面见多了,急忙给我说。
“请问徐主任,你刚刚说是为了孩子,是真的为了孩子,还是打着孩子和学生的招牌,为自己谋取私利。”
“我们有人举报说,你前两个月连转正的机会都没有,为何一跃成为系主任,是不是某些校领导,帮你走了不正当途径吗?”
“是有人,罔顾权力,为你当保护伞吗?”
“传闻你和学校的女老师,有不正当的性/交易,这是真的吗?”
“有人举报说,你和一些女学生存在两性关系,请问徐主任,你上午帮的那些学生里,是有这方面的关系吗?”
我脸色冲红,气的咬牙切齿,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上的伤口因为挤压和愤怒的情绪,早就鲜血侵湿了后背,我感觉竟然有口难辩,我被指责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我望着周遭,上午还群情奋勇要帮我的那些家长和学生,一个个都冷眼旁观,没有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我不怪他们,可心底却感觉无比的凄凉。
自己就像是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自从转了正,进入了共青团,开办了补习社,我第一次感觉被人犹如落水狗一样的痛打,还是万众瞩目的情况下。
“你看了吧,根本没人上去帮那个徐志说一句话,大家都明哲保身,所以你也别怨妈。”舒雅妈妈拉着舒雅在一旁指了指低声道。
“妈,明明是徐老师为了帮我们,才惹的麻烦,别人不帮,徐老师可是我之前的班主任老师,我怎么也能不说句公道话。”舒雅哀求着自己的母亲,让她过去说句话。
“别傻了,公道这个东西值几个钱,你哪怕过去了,也挤不过去,反而把你也给围着,到时候耽误了高考怎么办?也不想想自己的前途。”舒雅妈妈拉着女儿,死活不让她过去。
或许和舒雅妈妈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尽管有人插口,大多是在外围小声的说道,却没有一个人仗义执言来帮我解围。
“你们留在这里维持秩序,检查考生进场,你们几个人跟着我过来,护着徐主任先离开这里,他身上有伤,可禁不住这些人折腾。”刘副队长对着对讲机喊道。
“可是队长,贺强副校长吩咐了,不让我们过去。”一个保安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