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付我多少钱?”马老板皱了皱眉。
“先给你五十万,不,七十万。”王中军咬了咬牙,一百四十万的欠账,只给五十万,明摆着不行,只能先付一半,表达诚意。
“那就七十万,剩下的钱我给你时间,今天下午筹给我,三天我等不及,也不好给徐老师交代,如果给不了钱,放心,晚上我会把钱,连同违约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马老板笑着道:“你这么大一个老板,开着保时捷,一百多万的钱,对你来说,不过小事情罢了。”
“下午啊。”王中军脸皮抖了抖。
“就这么说了,下午过来签合同,下班之前吧,我等你。”马老板拍了拍王中军的肩膀,然后背着手就朝着他自己店走了去。
王中军黑着脸,回到自己店,急匆匆的冲到了楼上,一脚踹开门望着在床上滚床单的高老师和宋老师,就是骂骂咧咧道:“靠,干完了没有,干完了,赶紧给老子筹款去,今天下午不把钱拿过来,大家一拍两散,之前的钱也都打水漂。”
搞完这一切事后,我气定神闲的回到店里,喝着茶,旁边的赵老师也是一脸喜色,反倒是嫂子和黄丽丽透着担心,好似埋怨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行了,让赵老师给你们讲一讲吧。”我笑着道。
“其实是这样的,这都是徐主任和马老板安排好的。”赵老师把大概情况讲述了一遍。
“原来你是演戏的啊,不过万一他们不给钱怎么办?”嫂子满脸担心道。
“放心吧,依王中军的秉性,只要他自己喊出的价,他肯定会拿出来的。”我冷笑一声,对这个家伙,还是有些了解的。
当初教育局打了他一顿,这个混蛋就立马晚上带着刀疤男找我报仇,这样好强斗胜的心,怎么可能灰溜溜的就甘心收摊子走人。
“那他们万一租下来,真的和我们抢生意怎么办?徐主任你真的有把握对付他吗?他可是大老板,听说开了好几家公司,应该很有钱的,资金链不会那么容易断的吧。”黄丽丽脸露担心道。
“什么大老板,不过几个皮包公司,哪怕有钱也不是现金流,这样的人上海多了去了,真正有钱的人,是很低调的。”赵老师哼了一声道。
我只是笑了笑。
我让大家先去忙,以不变应万变,如果王中军盘下这家店,下一步肯定会利用各种手段去拉拢学生到他们那里。
我倒不是怕学生去那里,我只是担心,他们不是真心的教学生,还有十多天就面临高考,耽误了学生的成绩,可就麻烦了。
这个事我只是和赵老师说了一下。
“其实这个也不用太担心,学生的目的是高考,真正花钱的是家长,他们心里有数,谁真正帮助学生,认真教学生,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赵老师倒是很乐观。
“也是,如果只靠价格战,没有好的服务,确实没有太大效果。”我点了点头。
一下午的时间,我也在店里等消息。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结果,或许其他人也是如此,两百万一年的房租,估计这条街上,也只有街尾的那家大酒店才能达到这个价格。
等到了五点半的时候,突然马哥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钱已经到账。
“好。”我回了一条信息,心底有些激动却也多了一些惆怅,看来王中军是摆明了和我死磕到底,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给陈倩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阿志,想到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陈倩笑着道。
“你把人约一下,我请大家吃饭。”我无奈道,老是说话没个正经。
“好了,好了,你说吧,有什么事情?”陈倩嘀咕道。
我把情况大概给陈倩说了一下,上一次是和冯晓莹有过简单的沟通,从反贪角度,斩断王中军的资金链,应该是可行的。
“徐志,你现在越来越适合混官场了。”陈倩叹息一声。
“听你的语气,好像不太高兴。”我皱了皱眉道。
“过去单纯的你,再也不见了。”陈倩迟疑了一下,有些郁闷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的。”我想了想,也感觉自己的变化挺大的,过去很排斥这种算计,现在却很主动的就去用了。
“难道是对初恋的感觉?”陈倩自恋道。
“我对初恋的感觉,确实没有变,只不过一切都回不了头,你也不是那个,单纯,可爱又青春烂漫的女孩了。”我沉声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过去那个陈倩,我对你的感情也永远没有变过,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阿志,那个有些呆呆,却很真诚,善良的初恋。”陈倩竟然没有生气,低声细语道。
我竟然有些沉默,陈倩的话瞬间让我拉回了大学的时候,毕业那会我对陈倩的做法确实非常痛恨,我认为她和别人同丨居丨,可现在想一想,同丨居丨的事是别人传的,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一起从酒店出去,也是其他人告诉我的。
或许这其中真的另有隐情。
不过已经过去那么久,自己也结婚了,没太多必要去探究,不管怎么样,我希望陈倩可以幸福。
陈倩的话,也让我想到了老婆,难道她也有难言之隐,说实话,我并没有真正的捉到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幕。
一想到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我就感觉,这比和马涛斗,和王中军争,还要让人头痛。
我是感情上的一个懦夫,不得不承认,因为我对老婆的爱,尽管怀疑她,却没有勇气狠下心,去真的离婚。
捉奸,只是我给离婚的一个借口和理由。
我对老婆的恨,却让我陷入了对嫂子,对赵丽莎的莫名的情愫之中,我是一个感情的出/轨者,也渐渐的沉入其中,无法自拔。
有些事情可以推到了重来,可感情就像是处/女膜一样,捅破了不但会出血,还会很痛,那个痛让人会刻骨铭心,伴随一辈子。
“阿志,怎么不说话?挂了吗?”陈倩突然问道。
“没有,对了,这个事情你们反贪局能操作吗?”我问道。
“单独从王中军一个商人去立案肯定不行,不过既然教育局的秦副局长和他们一伙的,那就查一查他了,约个时间吧,就你和我还有教育局的马主任碰个面。”陈倩道。
“那就晚上吧。”我感觉宜早不宜迟。
“这么着急?”陈倩惊讶道。
“怎么,你晚上有约了?”我愣了一下,那改天也行。
“我有什么约,每天都是两点一线,也不见你约我。”陈倩哼了一声。
我突然想说,你可以找对外贸易的张副局长,不过我如果说出口,陈倩肯定又借机挖苦我,我没有说什么,让她安排时间。
想到张副局长毕竟是局级干部,确实和陈倩更般配,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共青团的小组长,除了这个身份,学校里的系主任,和掌控国家职能部门的局长相比,屁都不算。
陈倩确实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有一些酸溜溜的感觉。
“那你打个电话问一下马主任,他如果有空,那就晚上,等会给我发个信息,我有事先忙了。”陈倩没再纠缠,看来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