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二楼的窗户,然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喇叭,对着外面喊道:“苟胜要跑了,别让他跑了!他往东跑呢!”
听到这话,左金刚和朱景瑞两个人立马朝广场东面方向追了过去。
苟胜着急忙慌的像是一条战败的野狗般,在听到我的喊声以后,忙又朝南边的方向跑去。
“他又往南边跑呢!抓住他!”我又喊道。
苟胜边跑边抬头四处寻找,我估计他此时一定在骂娘,草泥马的,怎么老子往哪里跑你都能看见啊。
在我的指挥下,左金刚和朱景瑞两个人很快的就追上了苟胜,这个时候随身保护苟胜的人还有四个人,苟胜命令这四个人挡一下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
这四个人显然是苟胜的贴身兄弟,明知道打不过却依然红着眼睛朝左金刚和朱景瑞扑了过来。
虽然左金刚和朱景瑞很能打,但是看这四个人的身手也不像是一般的人,而且他们的样子分明有些拼命的架势,所以在他们的纠缠下,还真的为苟胜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麻痹啊!可不能让他跑了啊!不然以后苟胜再卷土重来的话那可就不好整了!
可是这个时候又没有别人追上来,而且即便有也不行啊,因为苟胜那也是挺能打的一个人。
就在我急的要死的关口,马汉的身影突然出现了我的视野里,只见他像是一只灵活的狸猫一般快速的向苟胜的方向追去
马汉将鼻青脸肿的苟胜扔在了大厅的地上。
这一刻,我真想给马汉一个拥抱。
这绝对的头功一件!
看苟胜的样子,显然是和马汉交了手,不过根本不是马汉的对手。
“王兴茂,胜者王侯败者寇,说个话吧,你想怎么样?”苟胜擦了一下嘴角不断溢出的血后,依然很吊的说道。
我走到苟胜跟前,蹲下身子,搬正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苟胜的眼神猛地一颤,虽然他一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头掉了碗大个疤,几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的架势,可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怕了。
“王兴茂,只要不杀我条件你随便开行不行?”苟胜软了,语气中分明含着一丝乞求的味道。
暗中操控光头强势力的他在这一刻居然认怂了,想着平时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心里格外的爽。这年头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害怕死啊。
“那你说吧,怎么样才能算是我满意的条件?”我冷冷的问道。
苟胜想了一下,说道:“你不是想要五窑吗?我让给你,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进五窑一步。”
这一刻,我内心汹涌澎湃,百感交集。
忙活了这么多天,我终于看到了结果。
“这个条件不错,可惜的是你能做的了光头强的主?”我问道。
其实我知道现在苟胜才是光头强势力真正的掌门人,但我之所以还这么问就是想再确定一下毛利的话是不是真的。
“能的,你放心吧。”苟胜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冷冷一笑,“苟胜,貌似这件事也只能光头强那个秃子做主吧?”
“你放心吧,我说能就能的。”苟胜急道。
我十分奇怪的哦了一声,“你只是光头强手下的一个小弟而已,虽然你位高权重,但是你终究不是老大吧?”
“王兴茂,你说的是没错,可是……总之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说服强哥的。”苟胜急的什么似的,但是又不能说出他现在才是光头强势力的掌门人,不然他可就是明目张胆的篡位了。
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基本上算是肯定了毛利对我说的话是真的,现在的苟胜的确是光头强势力的掌门人。
不过我还是想继续逗逗苟胜,“苟胜,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光头强啊,五窑这虽然说不上是一块肥肉,但也绝对是令人眼馋的肉。他能因为你两句话就把五窑让给我?”
“哎呀,我向你发誓行不行?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苟胜真的急了,我感觉我要是再不相信他,他肯定会崩溃的。
哈哈,玩.弄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怪不得人们都是使尽各种手段追名逐利呢。
一个人只要有了实力,那他就是被人眼中的神!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空口无凭,要不咱们立个字据吧。”我说道。
苟胜非常痛快的说道:“好,你说字据怎么写?”
“就是你同意将五窑转给我们安保队,以后不再踏入一步,否则…….对了,当时黑龙会将五窑给你们的时候字据是怎么写的现在你怎么写就行。”
我让朱景瑞拿出纸笔来,然后扔给了苟胜。
苟胜抓起纸笔,扭头想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写了起来,时间不大他将纸条递给了我,“茂哥,你看这么写行不?”
茂哥?他居然叫我茂哥了,哈哈。
当时被苟胜各种瞧不上的时候我曾经想过有一天要让他加倍偿还,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来临了。
我认真的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意思无非就是他全权代表光头强将五窑这块地盘让我们五窑安保队,他们以后不会再踏入五窑一步,不然按照江湖规则处置。
“还行吧。”我点点头,然后对朱景瑞说道:“拿把刀来!”
苟胜立马浑身一颤,声音吓得都变了,“茂哥,我都已经同意了,你还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朱景瑞早已经将一把刀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嘿嘿一笑,“苟胜,签字画押,签字画押,你光签字了,还没画押呢。”
苟胜紧张的脸色立马缓和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笑道:“茂哥,你真是吓死我了快。”
此时在我眼里曾经威风八面的苟胜已经变成了一条狗,怕是以后,甚至这一辈子也将无法改变了。
我将刀子在地上一扔,“用你的血吧,这样效果好。”
苟胜为了能赶紧走,也没耽搁,眉头不皱一下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蘸着涌出来的血液在字据上摁上了一个鲜红的指印儿,这才将纸条递给我,眼巴巴的问道:“茂哥,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呵呵,不忙。”我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犀利起来,任谁都能看见我眼神中的杀气浓郁的不可化解。
现在我要和苟胜谈谈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继父!
注意到我的突然变化,苟胜一下子就僵硬在了当地,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茂,茂哥,你…….”
我伸手从苟胜僵硬的手里拿过那把明晃晃的刀子,然后在苟胜的脖子上一放,咬着牙问道:“苟胜,告诉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的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