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卓大记者说的所有的话基本上都将这个泄密者指向了杨柳。
杨柳,难道真的是你?
“对了,你说的那个刺青在她左手还是右手?”我又问了一句。
这时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现在唯一能证明杨柳不是泄密者的机会就是,杨柳的刺青在左手,如果卓大记者说这个刺青在那个女人的右手上,那么即便别的特征再怎么像,也能洗脱杨柳的嫌疑。
卓大记者又想了一下后十分肯定的说道:“在左手。”
左手?!
竟然真的是左手。
我的身体猛地一晃。
卓大记者说的话现在已经百分之九十的足以证明这个给卓大记者资料的人就是杨柳了。再联想到那天晚上的杀人灭口,我几乎已经百分百断定杨柳就是那个神秘的泄密者了。
因为事关重大赵广军不可能不问卓大记者这个泄密者是谁,如果卓大记者也跟赵广军这么说的话,那么赵广军早就能肯定杨柳是那个泄密者了。
这么一来,那天晚上放在路上的木头以及想致我们于死地大卡车也就能解释的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赵广军还用副董的位置来试探杨柳,显然也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那天晚上赵广军叫杨柳去王泉山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杨柳灭口。
“杨柳,我真没有想到啊……”我又恨又怒的说道。
一时间我牙齿要的咯吱作响,敢情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超级无敌大傻逼!
“兄弟,你没事儿吧?”左金刚注意到了我的不对。
我没有理他,而是不甘心的再次问卓大记者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说这话的同时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卓大记者是骗我的,那我会立马用刀子砍死他!
“大哥,我说的全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就操死我全家女人行不?”卓大记者被我的样子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大哥一切都清楚了,泄密者是她。”我一脸颓丧的说道,而后我像是疯了的野兽似的喊道:“下山!”
我要回去找杨柳问个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耍我?
我全心全全意,满腔热血,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爆炸了。
“兄弟,别忘了大哥那句话。”左金刚轻轻拍了怕我的肩膀,而后朝王朝说道:“下山。”
“稳住,越是遇到这种情况越得稳住。因为焦急也好,担心也好,都会严重的影响到了一个人理智。”在绑卓大记者之前左金刚给我说的那句话不由浮现在脑海。
我不断地暗示着自己。
我只有彻底的冷静下来,才能客观的分析,才能理智的分析现在所掌握的情况。
在努力下我终于让自己的心静了下来。心中的那股恨不得立马将杨柳砍死的愤怒也渐渐的被理智压了下来,然后我开始耐心的,仔细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说真的虽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杨柳就是那个真正的泄密者,但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如果杨柳真的是演戏的话,那水平也太高了吧?
难道这个卓大记者说的是假话?
可是这怎么可能?一个被吓得都尿了裤子的人又怎么敢不说实话呢?
突然间我就想到,到底是不是杨柳,回家一看不就自然清楚了吗?
“停车!”左金刚突然沉声说道。
嘎吱一声!面包车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哥?”
刚刚放松下来的我被左金刚这句话立马又搞的紧张了起来。“大哥,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戴着帽子,墨镜,还有围巾,浑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的,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样子。”卓大记者急忙的跟我说道,“我只看到了她的眼睛。”
刚刚放松下来的我被左金刚这句话立马又搞的紧张了起来。
“把你衣服给老子脱了!”左金刚朝卓大记者沉声说道。
卓大记者一听这话立马被吓坏了,身体向后一缩,“大哥,脱衣服干什么?”
左金刚一脚蹬在了卓大记者的胸口。
卓大记者惨叫一声,整个后背正撞在主驾驶的椅背上。
“脱不脱?”左金刚再次沉声问道。
“大哥,你要是有那爱好的话,我可以出钱给你找人,我……”卓大记者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到个这个情形,我也是一脸的懵逼。
据我所知他没有那方面的爱好,所以他让卓大记者脱衣服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左金刚大手一挥,一个华丽丽的大嘴巴正扇在卓大记者的脸上,只见他额头前的那绺长头发顿时在空中飞了起来。
“脱!”
左金刚吐出一个字,在狭小的车厢里听来震人心神。
“大哥,如果你真的有那方面的嗜好,那你干脆杀了我得了?我绝对是宁死不从的!”卓大记者竟然硬了起来,这真是我没有想到的。
“草泥马!”左金刚怒骂一句,身子一探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卓大记者给抓到了身边,而后伸手近乎粗.暴的将卓大记者的上衣给脱了下来。
“大哥,求求你了,千万不要爆我的菊.花啊。”卓大记者边喊边挣扎道。
左金刚脱下卓大记者的上衣然后一脚就将他踹了出去,“去尼玛的,老子才没那爱好!”
他到底在搞什么?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左金刚。
只见他先是将卓大记者的上衣用力的抖了几下,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后来还特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研究起了那上衣上面的纽扣。
“大哥,这就是一件普通的上衣,没,没什么好看的。”卓大记者说着想伸手将那件上衣抢过去,可是却被左金刚一眼给瞪了回去。
难道这上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左金刚将卓大记者那件上衣的第二个扣子给扯了下来,“这是什么?”他冷冷的问卓大记者道,声音冷的吓人。
“这,这只是一颗扣子啊。”卓大记者说道,但是他慌乱的眼神告诉我,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扣子。
我刷的一下抽出了那根一尺半长的刀子,直接伸到了卓大记者的面前,威胁道:“说实话,不说老子先割了你的鼻子!”
卓大记者还想坚持,我直接将刀尖儿顶在了他的鼻子上,“啊!大哥,我错了,我该死!”卓大记者怔怔的看着我,两秒钟后,他选择了认怂,“那是一个微型针孔摄像仪。”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从我们出现绑他,一直到现在,卓大记者已经暗暗的录下了整个过程。
这要是让他报了警,即便我们三个戴了头套,怕是也难逃牢狱之灾。
如果不是左金刚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怪不得你死活不肯脱衣服呢。”我用刀子在卓大记者的脸上拍了两下。
瞬间卓大记者的额头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总免不了被人发现,尤其是有的时候那些人会跟我们动手砸烂我们的摄像机,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我才弄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左金刚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