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金刚既然请他来帮忙,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们几个刚说了没两句杨杏揉着惺忪的眼睛推门走了进来,“大哥,你们说什么呢这大半夜的,咳咳,呛死人了。”
杨杏用小手捂着嘴,一脸厌恶之色,看到我嘴里也叼着烟,走过来直接给我扔在了地上,“三哥,抽烟对身体不好。”
“好好好,三哥不抽了。”我无奈的笑笑。这小丫头对我管的越来越严了。
“我们正商量着一起去喝酒呢,杏儿。”王朝嘻嘻哈哈的说道。
“这么晚了你们去喝酒?”杨杏瞪大了眼睛。
“杏儿,你赶紧睡觉吧,我们男人的事儿你不要掺和了。”左金刚说道。
杨杏怀疑的眼神一一从我们三个脸上扫过,而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这么晚了你们去喝酒是不是想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左金刚突然就笑了,“杏儿,你想什么呢?大哥是那种人吗?”
“大哥不是,某个人可就没准了。”杨杏瞥了我一眼。
我连忙道:“杏儿,别看三哥,三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杨杏有那么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你明摆着你就是西门大官人,但是你也不敢承认自己是那种人。
在这种气质面前,你会觉得你稍微有点儿龌龊的想法都是一种对圣洁的亵渎。
“杏儿,王哥也不是。”王朝朝杨杏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哼,别让我知道,不然这辈子也不搭理你们了。”杨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杨杏走了不久,我们三个也从左金刚家走了出来。他这车不仅拉着假牌照,而且空间够大。
为了方便,我们开的是左金刚的面包车。
“大哥,你这战友可真是神了。这还没一天呢就有了卓大记者的消息。你一打电话我还以为事情出了什么变故呢。”路上我对左金刚说道。
“狐狸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你可一定要让我见见狐狸哥,我想好好感谢他一下。”我十分感激的说道。
“到时候再看吧。”
“大哥,这个卓大记者现在在哪?你是怎么计划的?”我递给左金刚一根烟后说道。
咔哒一声,左金刚点燃了香烟,火光映红了他那冷峻的脸,“钻石人间小区,我的计划是将他绑出来再慢慢地问他。一会儿等到了以后你就在车上坐着就行,什么都不用管。”
“真是太好了,大哥。”我激动的说道。
说心里话,我激动的同时又有些担心,上次他们两个帮我把齐涛绑了,为了怕齐涛以后报复我,他们两个可是极力坚持让我斩草要除根的。
今天晚上他们不会又要怂恿我杀人吧?
我不由紧张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钻石人间小区的一处墙外停了下来。
左金刚这么做的目的显然是想避开小区门口的监控。
“王朝,你去看看姓卓的在没在家。”左金刚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变得犀利起来,宛如一只机警的豹子。
王朝应了一声,拿出了一个黑色头套在脑袋上一套。
“大哥,要不我去吧。”我说道。
“这种事儿你干不了。”左金刚说道。
王朝微微一笑,“三哥,大哥说的不错,这事儿你还真干不了。”
我还想说什么,这时王朝早已经开门下了车。
令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朝小区门口的方向走,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王朝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他便向后倒退了几步。
王朝这是搞什么呢?
我一脸的疑问。
就在这时,王朝脚尖猛然点地,再看他整个人已经朝前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顿时我就明白了,王朝这是想从高墙处翻过去。
我扫了一眼高墙,顿时为他担心起来。
小区的高墙足有两米半高左右,以王朝的身高,即便他弹跳力再好,怕也是不能抓住高墙的墙沿,所以要想翻过去根本没有可能。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只见王朝在距离高墙边一米多处的地方时,整个人突然间就飞了起来,接着他的左腿在墙壁上一点,接着是右脚在墙壁上一蹬,而后他用手扒住墙沿儿,再接着一个鱼跃,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点墙,蹬墙,翻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
这尼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我一下子就看呆了。
怪不得王朝和左金刚都说我干不了了,这活儿我还真干不了。
“阿茂,如果姓卓的在家,王朝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我也进去在他家里将谁是泄密者给逼问出来。”左金刚慢慢说道。
“大哥,他家里难道没有别人吗?”我担心的问道。
“狐狸早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小子一个人住。”
听左金刚这么说我放下心来,相信以左金刚的手段从卓大记者嘴里问出谁是泄密者肯定没有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在兴奋中期待着王朝的电话。
只要能问出谁是泄密者,那她杨柳以后可就成了我的长期炮友了。
想到她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我的小鸟突然间竟有了变身的迹象。
杨柳,你就等着乖乖的给老子叉.开你的大白腿吧。
我暗暗打定主意,只要找到谁是泄密者后,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把她给操了,如果她睡着了,那就把她叫醒了再操,一直操到我累垮了为止。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就在我暗自yy的工夫,就听左金刚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儿?”
这时只听车门一响,再看王朝已经坐了上来,“师傅,那小子没在家。”
卧槽!难道姓卓的知道了消息提前给跑掉了?
我顿时心头一惊。左金刚这么晚了让我去他家,肯定和卓大记者有关系。
我顿时心头一惊。
“大哥,怎么办?”我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左金刚浓重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这种情况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沉吟了一下后,他说道:“阿茂,稳住。现在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我急切的问道。
“一种是他提前知道消息跑了,另一种是他出门还没有回来。”左金刚分析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又问道。
左金刚用力的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然后一副高深莫测的吐出了一个字:“等。”
“师傅,那万一是姓卓的早已经知道消息跑了怎么办?”王朝比我还着急的问道,“又或者他没跑,但是今天晚上不回家呢?”
“是啊?大哥。”
左金刚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也只能等。”
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左金刚的话很有道理。
如果卓大记者没有听到风声,那么他现在还不在家的可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因为某些原因而回来晚了。所以守株待兔绝对是最理智的选择。
如果卓大记者是因为提前听到了风声而逃跑了或者躲起来的话,那我们也只能无奈的等待来确定这个猜测的肯定性。
而且如果真的是后一种情况的话,即便我们再找千面狐狸出面,就算是他愿意再帮忙的话,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儿了,也很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