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光却心中一动,有些没底的问:“是么?都交了什么朋友啊?”
“嘻嘻,你就放心吧,都是女孩子,跟我关系最好的叫邓小蝶!她可漂亮了,又会打扮!学习成绩也不错!”说起邓小蝶,金晨的话头明显变多,显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张承光却有些愣神,这个女孩也姓邓,难道跟邓汝昌那个港台奸商有啥关系?果不其然,下一秒金晨就开口了:“邓小蝶是邓叔的孙女儿,正在香港中文大学艺术系读研呢!”
“嘿,老邓也有孙女儿啊!”提起邓汝昌,张承光就不自觉的想到了上次的暗杀事件,以及那个叫佐维的冷艳女杀手,也不知道任务没成功,她会不会受到那个来自琉球群岛,名叫暗黑之门组织的惩罚。
见他的态度如此不客气,金晨哼哼两声,抱怨道:“瞧你这话说的,邓叔他人可好了,非常照顾我,还经常念叨你呢!说要不是有你帮忙,他早就破产了!”
“是么?没想到这个老小子还挺念旧情的!有机会我去香港旅游一趟,好好宰一宰他!”张承光笑道。
两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以及金晨在香港的见闻,这才挂断电话,哪知道电话刚挂断,老爸老妈就围了上来,谈的事也是老三样,即王可儿与金晨的归属问题。
张承光一个头两个大,正想着借口脱身呢,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跑回房接电话。
老爸冲着老妈抱怨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点都不听话!脚踩两条船他还有理了!”
老妈把头一偏:“他不是你亲儿子啊,还我教的,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当初在厂里的追求者不也有一大箩筐吗,我还没跟你翻旧账呢!”
老头现在年纪大了,因为常年操劳,所以身子骨有些萎缩,但年轻时却是一表人材,相貌堂堂,而且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甚至有点儿混血的气质,要不然张承光也不会酷似吴彦祖了。
老爸听见这话,当即就不干了,扯着喉咙反驳道:“胡扯,我在厂里那会儿的作风可没问题,你不要诬赖我!”
“你……”老妈见老爸发火,正想跟他理论两句时,打完电话的张承光却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拿起西服就往外奔。
老妈赶紧上前拉住他问道:“承光,你这是咋了,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张承光道:“妈,我公司有点儿急事,你跟爸早点睡,不用给我留门了!”说完,便推门离开。
等老妈追至大门口时,他已经消失在漆黑一片的楼道之中了,老爸摇摇头道:“完了完了,肯定是见小王去了!”
老妈则哀叹一声,轻轻关上房门,暗暗叹息不已,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了,怎么如此风流,真是让父母操心啊!
张承光此刻急的不行,刚才那个电话是孟辉打来的,原原本本的把他查探到的秘闻复述了一遍,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原来早在去年,夏辞忧就已经高考中举了,而且还考了697分的极高分数。
他一边下楼,一边给段星星打电话,让对方赶紧去鹏程花苑集合,自己则是跳上奔驰往那边赶去。
二十分钟之后,他跟段星星在小区门口碰了头,把情况告知对方之后,段星星的反应可想而知,差点暴走。
两人一路直行去了员工宿舍,此时正值夜间九点,宿舍走廊上零零散散的站着不少保安,见张承光突然深夜造访,连忙打招呼,不一会儿整栋宿舍楼的灯都亮了,保安们穿着睡衣大裤衩子全都跑了出来。
张承光则微微点头示意,带着段星星来到了刘诗诗的宿舍,此时几位女将正睡觉呢,忽然就被激烈的敲门声给砸醒了。
刘诗诗披着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房门,还没说话,张承光就急切道:“辞忧呢,睡了没?”
刘诗诗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张承光这是怎么了,迷茫的点点头道:“你有什么事吗?”
她话音刚落,娇姐与夏辞忧便出现在了门内,两人跟刘诗诗差不多,眼神迷离,满脑门的问号。
张承光却没工夫解释,直截了当的道:“辞忧,你去年的准考证呢?还在不在身上?”
夏辞忧想了想,怯生生的摇摇头道:“不…不在,吕老师他收走了!”
“操!妈的,还真是那个老阴/逼在搞鬼!”张承光没说话,段星星就怒气冲冲的骂道,那凶狠的模样,简直就是要杀人。
三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娇姐大咧咧的问道:“咋了?你们这是咋了?要辞忧的准考证干嘛?”
段星星眼一瞪,破口大骂道:“你怎么当小丫头的大姐的?她去年高考的成绩被人顶了你都不知道!一点屁用都没有!”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也太过劲爆,三个女将瞬间傻眼,特别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娇姐,没说两句话就哇哇大哭起来,情绪上来之后,还不停的煽着自己的大嘴巴。
夏辞忧赶紧拉住她的手,哭哭啼啼的劝道:“姐…姐,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都是我…我太天真,太无知了!”
“不,跟你俩没关系,是那个吕国富还有教育局的人太坏了,这种害别人前途的事都敢做,拖去枪毙也不解恨!”刘诗诗一改往日里温柔善良的性格,语气狠戾的说道。
“说得好,就要枪毙他,妈的!”段星星怒不可遏,扭头对张承光道:“张哥,白天便宜那个家伙了啊,咱们明早再去一趟!妈的,不打死他,我就不叫段星星!”
张承光却摇摇头道:“不行,这事不能用暴力手段解决,辞忧的学籍还捏在他们手上呢,万一逼急了,他们直接来个毁尸灭迹,咱们找谁去!”
娇姐止住哭泣声,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你们可不能冲动,辞忧妹子还想着考大学呢!”
段星星见不能快意恩仇了,郁闷的不行,气鼓鼓的道:“那还能咋办?咱们去举报他们?”
张承光想了想:“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这事还得靠孟副局长!这样吧,猩猩你明天跟我去一趟学校,咱们打探打探消息!”
孟辉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生,迷迷糊糊的,脑海中全是夏辞忧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终于熬到早上七点,他在妻子的服侍下起床,吃了早餐之后,便乘着小毛的专车上班。
到了办公室,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忙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心里不踏实,昨天下午的知情人除了自己,还有小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孟辉起身去了职教处,哪知道小秦却不在,他的座位上空空荡荡的,个人物品也收拾了个干净,就好像这个位置上从来都没人坐过一般。
孟辉纳闷不已,赶紧问职教处的领导,那人却是支支吾吾的,老半天也憋不出半个屁来。
正在此时,欧阳易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怎么了老孟,有什么事要办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家伙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孟辉却还是觉得慎得慌,一丝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于是随口问道:“哦,我来找小秦的,他不在啊,是不是出去办事了?”
欧阳易笑眯眯的说:“小秦呐,他被调走了,早上局长下的命令,说是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