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肱二头肌特别发达的帅哥推了一把棒子,然后挡在白素梅身前,正义凛然的怒吼道:“闹事啊,土鳖,赶紧滚回你的城乡结合部去吧!”
旁边的几名小年轻也跟着叫嚣起来,显然非常看不起这帮土得掉渣的混混。
棒子咧嘴一笑,缓缓地放下了酒杯,劈头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肌肉男在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就被打中了,眼皮一翻,软塌塌的昏了过去。
见兄弟被人打,那几名小年轻立马就要往上冲,哪知道他们还没动手,棒子的三名小弟就先发制人了,一顿老拳上去,这些健身房里出来的家伙哭爹喊娘的,纷纷抱头鼠窜。
迪吧就是个极其混乱的场所,别说打架斗殴了,就是抽刀子砍人的场面都屡见不鲜,所以客人们根本就不害怕,反而津津有味的看起戏来。
白素梅则被吓坏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白领而已,虽然来过几次酒吧,但碰到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情场浪子,这种一言不合就见血的狠人,她哪里见过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觉充斥着她的内心,早知道今晚就不出来发泄郁闷了,在家逗逗波斯猫不知道多好。
情急之下,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吧台里的男服务员,但对方却视若无睹的擦着杯子,仿佛客人的死活与他无关一般。
闹了半天,保安也没来,棒子哥更加嚣张,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拉住了白素梅如葱段般细嫩的胳膊。
他是粗人一枚,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啊,手劲儿未免使得大了些,白素梅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情急之下,抄起那杯没喝完的酒就往对方脸上泼去。
“去死吧!混蛋!”
猝不及防之下,棒子哥被烈酒给泼了一脸,但他却并没有发飙,反而更加兴奋,猛的一发力,就把白素梅从高脚椅上拽了下来,然后大笑着往酒吧外走去。
白素梅一介弱质女流,哪里抵得过棒子这种铁塔一般的汉子啊,如一个轻飘飘的纸人般被往门外拖去。
一路上也引起了不少成年男性的注意,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主要是棒子太猛了,一巴掌就把那个身材壮实的小伙给拍晕过去,他们那敢轻易动手啊。
临出门口时,棒子却突然放慢了脚步,眼神刻意的冲着角落处看去,那里坐的正是张承光,但对方此时却没有上前,而是把头低着,似乎正在玩手机。
棒子表情一慌,心说怎么跟那个死猩猩计划的不一样啊,张老板没有英雄救美不说,还躲了。
想到这,他灵机一动,把白素梅交给身后的小弟拿着,然后边往那边走,边大骂道:“草泥马的,你看什么看!想死是吧!”
张承光此时正在发短信狂骂段星星,一句国骂刚编辑完,棒子就怒气冲冲的奔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就大骂道:“我草泥马的,你再瞅一个试试?”
此时客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边,因为棒子身材高大的关系,所以他们也没看到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勇士敢惹怒这尊煞神,就连被反剪住双手的白素梅也停止了呼救,目光呆滞的望了过来。
张承光哭笑不得的抬起头,正要打招呼,没想到棒子居然“哎呀”一声惨叫,满脸痛苦的躺倒下去。
那三名小弟也是会演,见老大躺了,面露惶恐之色,语气夸张的惊叫道:“卧槽,原来是张哥,张哥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说完,他们便手忙脚乱的搀扶起棒子,屁股尿流的往迪吧外跑去。
张承光满脸懵逼的起身,看着一路跑远的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具带着香风的柔软身体便扑进了怀里,低头一看,正是哭的梨花带雨的白素梅。
此时酒吧内也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虽然美女被人给抢走了,但客人们还是送上了最衷心的祝福,毕竟敢直面恶人的英雄,还是值得人尊敬的。
“张承光,带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呆了!”白素梅眼圈儿都哭红了,身体也是一抽一抽的,显然被棒子的粗暴行径吓得够呛。
“呃……”张承光一阵无语,搀扶住对方就想往酒吧外走,哪知道白素梅的腿都吓软了,根本就走不动道,没办法,只好把她拦腰抱起,然后往酒吧外走去。
白素梅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酒精上脑的原因,双手紧紧的缠着张承光的胳膊,如一只受惊的小花猫般蜷缩在他怀里。
一路直行,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张承光很快便抱着白素梅来到了停车场,那辆长安正静静地停在斜对面,仔细看去,车内黑影晃动,显然坐满了人。
张承光恶狠狠的朝着那个方向瞪了一眼,然后抱着白素梅往那辆宝马mini处走去,两人刚靠近,汽车便发出“嘟嘟”两声锁开了,没想到还是无钥匙进入的。
看着缓缓驶出停车场的mini,长安副驾上的棒子满脸疑惑的问道:“死猩猩,你跟张老板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啊?那女的虽然漂亮,但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吧,随便砸点钱不简单多了?”
坐在后座上的三名小弟也连连点头,他们常年在红旗村里混迹,见到的美女不是发廊的鸡,就是嗑药的嗨妹。
往往几粒小药丸,或者几张红票子,就能感受一段儿凄美的恋情,所以对于张承光跟段星星这种复杂的套路很是不解。
“滚,这里没你们事了!赶紧回家睡觉!”段星星语气急促地骂道。
“卧槽!你他妈的抽几八不认人啊,老子刚才那么费力的帮你,你甩脸就忘?”棒子哥气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愤怒的指着对方大骂道。
段星星却丝毫不惧,横过身子推开副驾的门,催促道:“赶紧滚,老子还有正事要办,没工夫跟你们扯闲篇!”
“你……你牛逼!以后有事别找老子!”棒子哥虽然气愤难平,但还是带着手下三人下了车。
就见段星星一脚油门轰下去,长安如离弦之箭般的窜了出去,卷起好大一阵烟雾,棒子几人狼狈躲避,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无比愤怒的朝地上吐了口浓痰,大喊大叫道:“狗曰的死猩猩,开着老子的车,还让老子滚蛋,我曰你十八辈祖宗!”
他声音虽大,但那辆长安早就驶出了停车场,根本就听不到,车内段星星仔细打量着前方的车辆,终于在过了一个红绿灯之后,看见了白素梅的宝马mini。
张承光那小子窃听设施还没带上呢,就这样跑到人家里去,不是光快活了么,一路紧紧的跟随,哪知道却始终没有找到给装备的空隙,没一会儿,mini便驶进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
因为段星星的长安没有在物业公司登记牌照号码,所以根本就进不去,他只得把车停在路边,冲着公寓干瞪眼了。
“卧槽!”重重的一拳锤在方向盘上,段星星愤怒的大骂道,随即便想打个电话给张承光,让他下楼取装备。
但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妥,因为白素梅并没有醉晕过去,发现张承光楼上楼下的跑,肯定会起疑。
看来此刻只能寄希望于张承光那小子的人格魅力了,彻底征服白素梅这个小娘们,他相信一个真理,女人就是要曰,曰多了曰狠了,才能产生真感情,就好像电影瑟戒中的易先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