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看看!”张承光说着,就起身往二楼走去。
哪知道小保姆却满脸为难的拦在了他的身前,吞吞吐吐的说:“张…张先生,少爷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还有暴力倾向,医生给他上了强制措施,您还是别去看了!”
听见这话,张承光立即便皱起了眉头,愤愤不平的叫嚷道:“他一孩子,有啥攻击性啊?为什么要上强制措施,我得去看看!”说完,就拨开小保姆,快步上了二楼。
张承光人高马大的,小保姆哪里抵挡得住,只好紧紧的跟在他身后,推开柯文定的房门,张承光立即就被屋内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就见柯文定此时蓬头垢面的,正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床板上,见有人过来,眼神当即变得犀利无比,还狂躁的大喊大叫起来,那失去理智的扭曲模样,根本就不像一般人类,说是野兽也毫不为过。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赵冰冰带着名中年男人快步闯进了房间,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是医生,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个针筒便给正在挣扎的柯文定来了一针。
没两分钟,狂躁的柯文定便逐渐安静下来,眼皮缓缓合拢,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张承光惊讶的问道:“他的病情怎么这么严重?还有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小包,赵冰冰则愁眉苦脸的解释道:“是镇定剂,文定现在不用镇定剂的话,就会一直处于刚才那个状态之下!”
“难…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这镇定剂打多了也会有副作用吧!”张承光道。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说:“我们是专业的,会控制好计量,这个你不必担心。”
说完,他又对赵冰冰道:“赵女士,您还是尽快安排您丈夫去专业的精神科治疗吧,再拖下去您丈夫的病情只会更加严重!”
赵冰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小梅,你送送赵医生吧!”
等他俩下楼后,张承光这才问道:“冰冰,柯文定的病情怎么这么严重了?”
赵冰冰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个杨永信,他那个什么新疗法,对文定的脑神经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卧槽,真不是个东西!”张承光暗骂一声。
正在此时,赵冰冰忽然冲了上来,张承光则本能的将对方紧紧抱住,两人激吻了数分钟,张承光欲望大增,也顾不上场合了,将对方拦腰抱起迅速出门,进了主卧。
一番地动山摇过后,两人赤果果的躺在软床上,赵冰冰一脸满意的趴在张承光胸口处,小嘴里吐气如兰,微微喘着粗气。
“怎么突然有心情干这事?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难题了?”张承光有些狐疑的问道。
赵冰冰是个外刚内柔的女人,以往两人发生关系,几乎都是张承光主动勾引所致,今天却来了个反客为主,实在是令人费解。
“嗯,我准备带文定出国治疗,可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就算是跟你道别吧!”赵冰冰幽幽地说道。
听见这话张承光惊讶万分,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张着嘴道:“为什么要出国治疗?咱们国内治疗精神病的医院有很多啊,我听说长沙的湘雅就是首屈一指的,你为什么不带柯文定去那边?”
赵冰冰苦涩一笑,也不在乎春光外泄,主动往张承光怀里凑去,然后说道:“我带文定去国外是为了躲柯卫东!”
张承光心中一疼,问道:“他又干了什么坏事?是不是逼迫你们转让集团的股权了?”
柯卫东觊觎柯文定母亲留给他的股权已经很久了,这事赵冰冰早就提过,本来张承光是准备着手对付柯卫东的。
但因为入狱等一系列的突**况,所以就给耽搁了,哪知道柯卫东如此丧心病狂,在儿子最惨的时候,还想着抢夺他手中的财产。
赵冰冰点点头:“他以文定精神失常为由,要代持他手上的集团股份,我不同意,他就说要去告我们,你也知道,文定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我哪有精力跟他打官司啊,所以只能带着文定去国外躲躲了,顺便把这个病治好!”
“准备去哪?”
“去美丽国,听说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治疗精神病很有办法,我想带着文定去试试!”
“嗯,你安心去吧,我保证,在你回国之前,一定会让柯卫东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你可别乱来,柯卫东不好对付,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卢旺生,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好多年了,不是轻易就能铲除的!”赵冰冰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身子,也不顾胸口处春光大开,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
“你别担心,我不会傻到跟他们硬碰硬的,我已经在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全都拉下马!”张承光顺势将赵冰冰揽入怀中,胸口处立即便传来了一阵软绵绵的舒爽感觉,他才发泄完的家伙又立了起来。
“你想干嘛?”赵冰冰察觉到了被子下的异样,立马就惊叫了一声。
“想干嘛?今天可是你主动的,既然干了,就别想轻易罢休!”张承光身子一翻,就把赵冰冰压在了下面。
第二天一早,赵冰冰从春梦中幽幽转醒,本能的摸了摸身边发现是空的,张承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停在院外的奔驰也消失不见。
回想着昨天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激烈场景,赵冰冰双腿一阵发虚,下床时都颤颤巍巍的,她艰难的扶着把手下了楼,保姆小梅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张先生呢?没吃早餐吗?”
小梅脸一红道:“张先生凌晨五点钟的时候就走了,这顿早餐就是他特意吩咐我做的,说是要给您补补身子!”
任赵冰冰在外面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在听到此话之后,也不禁脸颊绯红,暗骂一声不要脸,然后转移话题道:“小梅,你跟少爷的行李收拾好没?收拾好了的话,咱们赶紧出发,省城那边的国际航班可不等人!”
小梅兴高采烈的连连点头道:“昨晚就收拾好了!”
小梅是农村人,一辈子没有尝试过坐飞机的滋味,没想到第一次如愿以偿,就是越洋航班,自然非常激动,心里充满了对于未知的无限憧憬。
张承光凌晨五点就离开赵冰冰家,并不是因为他怕影响不好,而是接到了段星星的急电,说什么查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让他赶紧过去。
精气神头儿十足的他驾车来到位于沿江大道末端的一座高档单身公寓前,将车停在路旁,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长安越野车。
“这车哪来的?怎么这么破?三千块钱就不能租辆好一点的车么?”坐在副驾上的张承光抱怨道。
段星星正啃着一袋小浣熊干脆面,口齿不清的说道:“棒子太穷了,家里就这一台破车,能开就行了,废什么话!”
“卧槽!”张承光满脸愤怒的道:“你这车免费的还找我要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