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年轻人则陪着笑脸道:“华少,摄像机坏了咱就用手机呗,像素也不低,一定会把您的雄风真实记录下来的!”
两人话音刚落,就发现了堵在走廊上的张承光三人,矮个男青年首先反应了过来,左手还缠着绷带的他,愤怒的冲着张承光喝道:“你他妈的怎么在这?”
张承光闻言一愣,随即扭头望去,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华千山!”
高个男青年正是华国威的独子华千山,而矮个那人则是前不久在医院被张承光暴打了一顿的省城纨绔秦傲天。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猛然遇见张承光,两人也很惊讶,特别是华千山,满脸的轻松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怨恨。
与此同时,娇姐也看到了华千山,立即便止住了哭泣,疯也似的冲上去拉着对方的胳膊道:“就是他,买辞忧身子的人就是他!”
华千山见状,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踹在娇姐小腹之上,把她踢得如滚地葫芦般的仰面栽倒,口中同时怒骂道:“你个贱人,发什么疯?”
宋妍霏此时也认出了华千山就是电梯里的轻佻男子,于是小声对张承光说道:“就是他,刚才就是他跟那个小姑娘在一起的!”
张承光怒极反笑,大踏步的就走了上去,宋妍霏见他这副模样,心知不妙,抱着对方胳膊的手就更紧了,同时焦急的劝着:“别冲动,张承光你别冲动啊!”
但身材娇小的她哪里限制的了张承光的行动啊,在挂着个人的情况之下,张承光依旧健步如飞,一转眼便走到了两人近前。
他也不废话,一把薅住华千山的衣领道:“小丫头在哪?赶紧给我把她带出来!”
巨大的力量让华千山有些喘不过气,一张俊脸憋的通红,旁边的秦傲天则瞬间怂了,上次在医院的那顿暴打犹在眼前,让他打打嘴炮还行,真的动起手来他还是万万不敢的。
“问你,她在哪?”看着对方戾气十足的眼神,华千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神情惶恐的指了指斜对面的一间房。
张承光见状,一把松开对方,让后指着房门,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开门!”
颈部的巨大压力骤减,华千山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此时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奈何对方的武力太过彪悍,只得乖乖的掏出房卡,刷开了大门。
张承光见状,伸手把他推开,然后便带着两个女人冲进了房间,此时房间内整齐无比,却没有见到夏辞忧的身影。
张承光四处打量一番,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茶几上,那里此时正摆着一整套玩s/m的道具,看得人火冒三丈。
忽然,里间内传来了一阵嘤嘤抽泣的声音,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的娇姐赶忙冲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把浑身颤抖的夏辞忧给带了出来。
“大大…大哥,辞忧没事,那混蛋去修相机了,还没动手呢!”
张承光长长的松了口气,宋妍霏则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夏辞忧身上,同时冲着张承光道:“赶紧走吧,那家伙来头不小!”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上十个头顶绿毛黄毛紫毛的男青年就把房门给堵上了,站在人群后方的秦傲天气焰嚣张的大笑道:“张承光,你小子不是很能打么?他妈的,老子就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打十个!”
这群社会青年都是秦傲天来到江中之后结识的,认识当天,他们就让天少知道了什么叫做好汉架不住群狼,在迪吧门口把一个退伍军人打得抱头鼠窜,血流满面。
自此,他便收下了这群小弟,好吃好喝的养着不说,平日里还带着这群打架不要命的青年招摇过市,一时威风无比。
张承光却丝毫不惧,把三个女人护在身后,一脸轻蔑的看着这群小子,那样子就如帝王降临一般。
这种傲慢的眼神当即就激怒了社会青年们,一个个残忍的笑着,把别在腰间的家伙都给亮了出来,什么双节棍、匕首、甩棍之类的应有尽有。
见到这副阵仗,夏辞忧跟娇姐都吓傻了,颤颤巍巍的缩在张承光身后一动也不敢动,而宋妍霏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那群人。
这里可是江中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啊,往来之人非富即贵,这帮社会混子怎么会潜藏在这,令她难以置信。
眼看着一场乱斗随时都会爆发,走廊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宋妍霏认得,那是大老板黎耀君的声音。
宋妍霏神色一喜,赶紧高声呼喝道:“黎总,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锦江豪庭的董事长黎耀君带着大批安保人员适时的赶到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斗殴事件自然也就开展不下去了,但是以华千山为首的混混们却依然嚣张无比。
特别是秦大少爷,他见黎总打扮的斯斯文文的,一副读书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
指着对方的鼻子就大骂道:“卧槽你妈的!你就是酒店负责人啊?妈的,你们的员工联合外人想动我们华少爷,是不是想死啊!”
“华少爷?”黎耀君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房内的宋妍霏与张承光,前者不用谈,是他们酒店里的王牌女招待,手上掌握着江中市大批的名流客源。
而后者则是市里刚刚崛起不久的新星,身兼数职,背靠着东江钢铁集团这个巨型航母企业,其能量不可小觑。
宋妍霏赶紧上前解释,说华千山在酒店内进行不正当的违法交易,还招拦着一群打手伺机而动,显然是想闹事。
黎耀君何等人物,随意瞅了瞅茶几上的那些道具,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夏辞忧与娇姐两人,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也不啰嗦,立刻就指挥着膀大腰圆的保安们把那群年轻混混的家伙给下了,这一举动当即就激怒了秦大少爷,他扯着喉咙喊道:“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吧!我们华少可是东江钢集团总部华总的公子!”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除张承光之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人群后方正抱着膀子的华千山。
锦江豪庭虽然家大业大,但毕竟只是一家民营酒店而已,资产规模对比起东钢这种巨型企业来说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更别谈面前的年轻人居然是东钢总部高级管理层的儿子了,一向以沉着冷静,善于处理大场面的黎耀君当即就抓了瞎,手下的那群保安也是僵在了当场,哪里还敢动手啊。
秦傲天见状,不等华千山吩咐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嚣张无比的拨开人群走上前,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威胁着黎耀君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怒了华少爷,你这个酒店都开不下去!”
黎耀君50来岁,在江中经营酒店业二十几年了,社会地位崇高,资本也雄厚,经常跟市里的头头脑脑们打交道,本身修养素质极好,何时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威胁过啊。
当即就有些恼怒了,但恼怒归恼怒,他也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深知面前的小子们不好惹,便想要和善的化解此事。
“呵呵,这位小兄弟,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你这么闹事不好吧?不光是有碍观瞻,恐怕对你们父辈的影响也不小吧?”
他这话已经说的极其婉转了,但秦大少爷此时正处在暴怒的情绪上,再加上己方又占着优势,哪里会听得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