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走在夜幕降临的临江大道上,张承光情绪稳定,态度客观的讲述着,而王可儿则亲昵的抱着他的胳膊,乖巧的竖起两只耳朵听着。
“唉………我也没想到,李萍她居然怀孕了,要是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肯定得负应尽的责任!”张承光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他还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完整的讲述过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就算是跟金晨或者赵冰冰独处的时候,也没有讲过。
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跟王可儿讲了,把所有心结说出来之后,张承光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郁结已久的心境终于慢慢畅通起来。
王可儿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背负了这么多,眼看着他这副样子,一种想要关心怜惜他的母性心理油然而生。
不由自主的就与他贴得更紧了,一对高峰更是紧紧的贴在对方的胳膊上,柔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八卦的问你的,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张承光停住脚步,低头看向王可儿,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就被对方撩拨的火气大盛了,但此时心中却没有一丝的邪念,只是充满了遇到红颜知己的感激之情。
“唉……我也不是为自己难过,就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而已,我爸妈都是普通职工,一辈子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大,就是盼着我有出息,虽然我考上了名牌大学,又进了大企业上班,但却娶了个那样的老婆,我真是不孝啊!”
“其实我爸妈早就想抱孙子了,以前也经常催促李萍跟我生个孩子,哪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现在她居然又说她怀孕了,真是………!”
张承光说到这时,语气已经有些哽咽了,王可儿看在眼里,更是难受,紧紧的抱着他道:“李萍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想这件事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你现在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去面对困难,你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张承光低下头,一脸深情的看着王可儿,他本来对于宋剑锋要他泡王可儿的命令还有些抗拒的。
主要是因为王可儿这个女人透着股妩媚劲儿,像那种女版海王,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
但两人此刻长谈之后,他忽然觉得,王可儿温柔体贴不说,还非常善解人意,当即便情不自禁起来。
王可儿羞得脸颊通红,但却没有推开张承光,而是闭起眼睛,慢慢的扬起了小脑袋,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张承光见状,心中一荡,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就吻了上去,两唇相触,两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震。
此等良辰美景之下,张承光与王可儿又是两名年轻的饮食男女,在夜幕降临下的沿江大道边,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激吻起来。
良久之后,两人才激动的分开,王可儿的身材确实好,比张承光以前经历过的女人都要劲爆太多了,特别是那对浑圆,直顶的他心情激荡难以自制。
“嗯……张承光,你明天有空没?我……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爷爷,给他老人家看看,你愿意吗?”王可儿缓缓的抬起头,满脸通红的仰着脖子说道。
张承光听对方说要带自己见她爷爷,心中的第一反应不是今天下午刚见过了,而是觉得太快了吧。
心中有些吃惊,也有些诧异,自己与对方才认识一个月而已,而且多数是公事上的接触,就算是对方曾经不止一次的挑逗过自己,现在两人又在这江边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但见家长还是太快了点。
想到这,他脸上就有些犹豫了,王可儿立马就发现了他的异样,不高兴的撅起小嘴,问道:“怎么?你不敢去啊?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
张承光赶紧解释道:“我今天下午不是刚刚才见过董事长的么?明天又去打扰他老人家干嘛!要见,也得先见你的父母吧!”
王可儿听张承光提起父母,脸上的神色瞬间暗淡下去,低声说道:“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意外死了,我是爷爷带大的!”
张承光暗骂自己一声混蛋,怎么专门干这些揭别人伤疤的事啊,但话一出口,又收不回来了,便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抱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可儿展颜一笑道:“没关系,你也不知道嘛,对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下午那次不算,明天可是去见家长,你到底敢不敢?”
张承光看着对方一脸乐观的样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罪恶感来,赶紧点点头说:“行,董事长看起来还挺和善的,我就再去看望他老人家一次!”
“和善?”王可儿呵呵一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语气欢快的说道:“那行,那我们明天早上电话联系,现…现在你送我回医院吧!”
张承光此时也没其他的想法,便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两人直奔省城同济医院而去,送王可儿进了住院部的电梯之后,这才施施然的走出医院。
刚准备掏出手机联系宋剑锋的时候,哪知道揣在兜里的手机却提前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远在江中市的赵冰冰打来的。
张承光调整了一下凌乱的心情,这才接通电话道:“喂…你好赵总,这么晚打电话我,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赵冰冰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顿了顿,开口说道:“你在哪?柯朋文那事,是你设计的吧?”
张承光没想到这位老情人一开口就问她小叔子柯朋文的事,当即就有些懵圈了,结结巴巴的撇清关系道:“你……你…你可别…瞎…瞎说啊!柯经理倒卖经适房那事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我现在正在省城跟宋总一起出差呢!哪有时间去设计柯经理啊!”
张承光虽然睡过赵冰冰,也在清河县对其玩过霸王硬上弓的桥段,但不知怎么的,对于这个冷艳的旧上司,他心中还是充满了敬畏心理的。
有时候甚至扪心自问过,难道自己有受虐倾向吗,还是说,赵冰冰对他长达一年的摧残,给他心中留下了难以忘却的伤痕?从而导致他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果不其然,赵冰冰瞬间就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立即质问道:“你还想狡辩!我又没说柯朋文倒卖经适房,你是怎么知道的,再说了,这案子归检察院管,消息已经被封锁了,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张承光自觉失言,此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赶紧解释道:“我……这事是宋总跟我讲的啊,秘书处的潘主任也已经成立了事件调查小组,我一个总经办主任知道这事,很正常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此时强行镇定住心神,这赵冰冰表面上跟柯朋文不对付,但她毕竟是柯家的儿媳妇啊。
跟自己的关系又那么不清不楚,万一临阵反水,把自己卖给了柯卫东那只老狐狸,到时候恐怕自己会死得很惨,所以柯朋文这事,就算是被打死,也不能承认。
电话那头的赵冰冰闻言发出一阵冷笑,显然是不相信张承光这苍白无力的解释,但她却并没有继续深究。
而是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提醒道:“是你干的也好,不是你干的也罢,我提醒你一句,柯卫东已经开始介入这件事了,你最好把大腿给抱紧点,别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