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一听乐了,“太好了,你去吧,演什么戏呀,一去就直接叫爸。我跟你说,这个张健我是接触过的,那可是个真正的钻石王老五,有钱,人长得帅,气质又好,哪像你哥这样娘里娘气的,又没什么钱,是不是?”
华小雨听他这么损自己,噗呲一下笑了起来,说道:“谁说你娘里娘气的?”
“好多人都这么说,说我长得跟唐僧似的,一点男人味儿都没有,我自己也觉得。男人嘛,要像史泰龙和那个什么死娃......”
“施瓦辛格!”
“对对,死娃辛格。男人要有气质,你看人家张健,那身肌肉,多有型!还有,他不光是人有型,心也善,在公益事业上投入那么多钱,是吧?小雨,你好好跟着他,准没错!”杨南兴高采烈地说道。
华小雨则是一副不屑的样子,“你才接触过他几次?我跟他的接触比你多,我比你了解他。”
“就是,要多接触,才能增进感情。小雨,张健这人是真的不错,我希望他能成为我妹夫。”
华小雨见杨南如此推崇张健,心里不痛快起来,说道:“你妹夫?你有妹吗?别跟我套关系,我跟你说,我最后悔的就是当你妹,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现在出都出不来。”
华小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南哥,我晚上去帮张健演这场戏,你别以为我会跟他,要我跟他,除非你去西天取经了!”
“咳,小雨,你怎么好坏不分呢!”杨南叹息道。
“张健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要不然当初他追冉月为什么不成功?”
“因为冉月心里还有我呗。”杨南双眼上翻,故作得意地说道。
“错!”
“那是什么?”
“张健这个人,做人是不错,很有礼貌很绅士,也很宽容大度。当然,外表虽然不是很帅,但是很有气质。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对他的感觉挺好的,后来他约我吃过几次饭,我们也在一起聊过天,慢慢的我就觉得他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华小雨说道。
“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也说不清。”
“慢慢接触吧,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人无完人,这个道理你也要明白,不要去追求十全十美的人,那不现实。”
两个人聊着天,不知不觉中,汽车已经快到怡景城了。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为华小雨把自己车给了罗小蜜,所以她就只好开着这辆赛欧去张健家见他的父亲,杨南不同意她这么做,说道:“你是个大明星,开着这样的车去见未来的公公,也太寒碜了吧?”
其实杨南并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她也知道华小雨不在乎这辆车会不会影响她的形象,他只是不想把车给华小雨用,只有让华小雨无车可用,张健才会接送她,从而给他们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
“小雨,你打个电话叫张健来接你吧,这样的车就留给我用得了,你开这种车去那种人家,太寒碜。”杨南说道。
“不会吧,南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华小雨看了他一眼,边开车边说道。
“人嘛多少还是要讲点形象的。人家张家是什么?富商大贾,你开个小赛欧去也太不像话了吧?人家保姆车都比这个高档,你自己无所谓就算了,起码不要丢了人家张健的脸,是吧?”杨南说道。
“我才不管呢,反正是演戏而已。马上到怡景城了,你准备好在小区门口下车,我开着这辆车去张健家。”
杨南哪肯听她的,华小雨的话还没说完,杨南就已经掏出手机给张健打电话了,说华小雨在怡景城门口,叫他赶紧过来接她。
张健在电话里满口答应。
华小雨白了杨南一眼,这时车已经到了怡景城门口,华小雨把车停了下来,两人在车里坐着等待张健的到来。
不久,张健开着他的那辆保时捷过来了,杨南看到张健的保时捷,想起了白雪预定的车也是保时捷,于是问华小雨:“小雨,张健这款保时捷叫什么?”
“保时捷911,不算贵,两百多万,他这辆属于中配的。对张健来说,开这样的车已经算低调了。你问这个干嘛?你想买?”华小雨问道。
“不不不,我随便问问。”杨南摇头说道。
“我发现你好土,连这样的车都不认识。”华小雨调侃道。
杨南笑道:“是,我就是个土包子。”
这时,张健已经下车走到赛欧车前旁边,华小雨拿了自己的包包,告别了杨南,和张健一起上了车,向蛇口半山别墅区而去。
杨南下车坐到驾驶位置上,启动赛欧车进入怡景城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后乘电梯上楼回家。
开门进入家里,杨南第一次感觉到这套房子是如此空旷。白雪走了,这个家就剩下他一个人,虽然他并不感到悲戚,但是孤独和落寞难免会有一些,杨南毕竟属于感性的人,养条狗或者养只猫都会有感情,更何况那是一个大活人。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悠闲地抽着。忽然,他想打个电话给白雪,问问她去了哪里,不管怎样,毕竟夫妻一场,更何况她离去的时候是晚上,总让人不放心。
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了白雪的声音:“喂,南哥。”
“白雪,你去哪里了?还好吗?”
“我已经到上海了,挺好的,你放心吧。”
“好,你自己保重。”
“......好的,你也保重。”
挂了电话,杨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雪果然像他估计的那样去了她曾经生活过的上海,短短的几句话,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不管怎样,他希望白雪过得好,能够拥有她自己理想的生活方式和幸福。
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后,杨南起身走进厨房。一个人的晚餐很好解决,他为自己煮了一碗鸡蛋蔬菜面,三两下吃完了后又去卫生间里洗了澡,然后坐到客厅的阳台上发呆。
杨南想,阿戈镇的支教老师们应该都到了吧?冉月此时在做什么呢?于是他走进客厅里拿了手机,回到阳台上给冉月打电话。
电话通了,却久久没人接。
他刚把手机放进大短裤的口袋里,手机又响了起来,掏出一看,还真是冉月打过来的。
“干嘛呢?”冉月的语气好像不太好听。
“哦,没干嘛,想你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无聊!”
“喂,等等!你在干嘛呢?电话也不接。”
“我在泡澡。”
“泡澡怎么给我打的电话?在浴桶里打的还是在浴桶外面打的?”
“你问这个干嘛?这有什么关系吗?”
“让我想象一下呗。”
“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没事,就是问一下你好不好。”
“无聊!”手机里一片忙音。
杨南看着手机坏笑,又对着它亲吻了一下,然后将它放回裤袋里,掏出香烟点上,悠闲自得地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