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一道闪电在头顶划过,而后一个炸雷“锅裂”一声,就像砸在后山岗上,又像砸在村口的苦槠树上。颜时琴双手捂住耳朵,心惊肉跳地全身一抖,那条乌梢蛇在卢大福的腰间使劲一扭动,差点儿从他手中挣脱开去。

卢大福捂紧了一些,骂了一句:“别趁火打劫,跑不了的。”

秦时说:“赶紧放了它,别捏死了它,可是保护动物呢!”

卢大福说:“好的,你们也好回去睡了呀!”

秦时说:“我正打算去看看村民的危房,下大雨不放心。”

卢大福说:“那就一块去吧,先看看溪那边的房子去吧!我顺便将这个宝贝放到溪边去。”

沉沉的夜幕先是吞噬了两个男人的背影,接着吞噬了两点手电筒的光亮。

又是一道闪电,又是一声砸雷。这道闪电仿佛有过刚才对夜幕的撕裂,现在是肆无忌惮地甩开云层,将天地照成了白昼。有着闪电放开胆子做先导,刚才还步履蹒跚的天雷,此刻大有争先恐后之态势,几乎是与闪电同步,猛地砸向了人间,不,听那声音好像是专门与卢山坞村过不去似的,直愣愣地砸向了村里哪户人家的屋顶!

颜时琴不由自主地全身一抖,下意识地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八字门楣,看了看下厅的屋顶。啊!好好的,没有被砸着火,没有被砸冒烟!

一种不祥的预感,深深地笼罩在了颜时琴的心头。

溪那边的十几栋房子,栋栋紧挨着五峰岭脚,挤在那一长条刀背子地上,屋后便是山林树木、悬崖峭壁,要是暴雨一来,别说拱浮了地表,山体滑坡,就算滚下块岩石,瓦背砸个窟窿,那都是不得了的灾难。四个村中的危数这里最多,最危险,每年一到雨季,最让村干部担忧的便是这个村的农房。

到了溪边,卢大福解下腰间的“鳄鱼皮带”往草丛中一扔,说:“去你的吧!”

得了解放的乌梢蛇,嗖地一下消失在草丛中,逃命去了。

两人刚走在木桥上,头顶哗啦啦一阵瓢泼大雨倾泻了下来,他们一阵急跑,跑到了对岸闷葫芦的老房子里。

听得隔壁有声响,郝军建也起来了,走了过来。

秦时说:“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郝军建说:“睡着了,一个天雷把我弄醒了,哪里还敢睡呀?我们这个村不比别的村,下大雨暴雨,保不准哪家哪户会出什么幺蛾子的。”

秦时说:“正好,我们几个人一起挨家看看去。”

卢大福说:“要不要将老五叫起来。”

秦时说:“算了,他年纪一大把了,少辛苦他了。”

正说间,门外响起一个的声音:“怎么好不叫我呢?村里哪几户房子有毛病,我摸得最清楚。”

进来的正是老五书记,他带着一把雨伞,还是老式的油纸伞,已经被风雨撕成了三瓣,那样子就像电视剧里衣着褴褛的济公和尚。

郝军建夺过他手中的油纸伞扔到了一边,将自己手里一把油布天堂伞递给了他,自己双手抱头跑回家又拿了一把布伞,说:“走——”

五年前的梅雨季节,一户姓雷人家的后墙被山上冲下来的水冲出了水缸大的一个洞,三年前的梅雨季节,一户姓蓝人家的屋顶被山上滚落的一块石头砸断了一根椽木。这样的危房怎么还能住下去?去年年初这两户人家在秦时的帮助之下,在溪的这边调整了宅基地,审批了建房指标。按规定,建新房,必须先拆旧房,但是拆了旧房,建新房期间,他们住哪儿呢?在村里的担保之下,乡土地规划所同意先建好新房再拆旧房。到了年底新房建好了,这两户人家却又不肯拆旧房了。村里催了几次,他们就是不挪窝。他们说:“要拆吗?可以,将原先那些房子起过去的人家先拆了。”村里说:“那个时候,没有实行一户一宅,没有要求拆房才能建房啊!”他们说:“这个我不管,闷葫芦家的老房子先拆了再说。”以前,这里的老房子不受人待见,破的破,烂的烂,倒的倒,大都不成样子了,可自从战学践那年租房子,开民宿,来回一折腾,村民们猛然间意识到,老房子原来是个宝啊!

秦时他们一行四人先是敲开了这个野名叫燥天雷的雷姓村民大门,对方揉着眼睛问道:“干啥呢?半夜三更,不会要我拆屋吧?”

老五扯着喉咙,说:“不是我们要拆你的屋,是老天爷要拆你们的屋。你看这么大的雨,你住着安心吗?”

秦时说:“我们不放心,拆不拆屋,什么时候拆屋,咱再商量,今晚,你们先搬到对面新房子里去住。”

一看秦书记也来了,对方不好意思了,说:“好好,听秦书记的,老太婆起来,住到那边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帮着将两口子的被褥衣物、锅盆碗碟搬到了溪这边的新房子里,返回去,来到蓝姓人家的门口。

蓝姓人家的主人叫懒骨头。这时,懒骨头家的大门开着,里头有灯光亮着。秦时他们收了雨伞,踏进门槛,才听到里头有争吵声:

“叫你搬,你就搬!”

“叫我搬,就不搬!”

“山上石头砸下来,你就埋在里头了!”

“埋在里头最好,省得你们来拆我房子。”

原来闷葫芦已经先一步到,正在做懒骨头的工作。见秦时他们进来,正拿他没办法的闷葫芦,见了救星似的,苦笑着说:“你看,连秦书记都来了。”

懒骨头见走在头里的正是秦书记,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皮,从堂屋走进了里间,里间走出来了他的老婆,说:“我家这个死货,怕前脚出去,后脚你们就来拆屋了。我跟他说,不会的,不会的,人家秦书记做事哪会这样不讲道理?你说是不是,秦书记?”

这个女人说话厉害,按照她自己的套路,先给你戴上个大帽子!

秦时说:“一码归一码,现在天上下这么大的雨,在这个破房子里,万一出个什么岔子,怎么办?这房子迟早要拆的,要么你们自己拆,要么申请法院来拆,一户一宅,这是个原则,原则面前谁也逃不过的。但是,你放心,绝不会你今晚搬走了,我们趁你们人不在,就来拆房了。”

懒骨头在房间里听见了,知道既然说不会趁他们人去房空,就来拆屋,她相信秦书记说话算数。他家早在十多年前就在溪对岸调好了一块宅基地,就是因为门前通路涉及到燥天雷当年种的三颗栗子树,迟迟没有起墙脚。调地前,都说得好好的,同意让他家通路的,可等地调好了,人家念及上辈子人的恩怨又不同意了。秦时来了后,见他家的破房子实在不能住人了,便对他说,你先报批,门前的通路问题的工作,我们来做。懒骨头不信,做得通工作,那就不叫燥天雷了。他说,你做通了工作,我才去审批。秦时二话不说,掉头走了。第三天,他拿来一张建房审批表,上头“四至意见”一栏,已经签上了燥天雷的名字。第四天傍晚,懒骨头从山上回来,见门前的三株栗子树砍了。过了几天他才知道,是秦书记通过市里的什么关系帮助燥天雷的孙子弄了个公办小学入学名额,人家才卖他这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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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书记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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