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男左女右。徒弟瞅瞅右边的那一口,问道:“师傅,是不是找到师娘的尸骨了?”

师傅虽然早就这样想,老婆子十有八九不在人世了,但嘴上不愿这样说,更不希望从别人的嘴里这样说出来,尤其是是自己的徒弟这样说,太不敬了!老松头伸了伸手,很想再给他一嘴巴掌,手到了徒弟的嘴边,又收了回来。安排黄牛牯的后事,还得靠徒弟,惹反了,自己到哪儿去找帮手?这种阉不拉几的人,一旦反了,比一般人的更难调理!

木讷的徒弟看着师傅伸出来又收回去的手掌,终于明白了,师傅要他挖坑门,不是要埋师娘,而是要将黄牛牯埋进这个夫妻坑里。

徒弟说:“今天师傅就入土吗?”

师傅白了徒弟两眼,说:“不是师傅今天就入土,师傅还想再活几年,为村里多做几年篾。”

徒弟赶紧分辨:“我……我不是说师傅入土,我是问,牛是不是就入土?”

师傅说:“明日辰时入土。”

徒弟说:“中间这道墙要拆了吗?拆了大一点,牛棺材好放一点。”

师傅说:“你的意思,这个双人坑就埋老黄一个啦?”

徒弟说:“埋了牛,还要埋人吗?”

师傅说:“百年之后,你将我也埋在牛边上,老婆子找不到了,来世我就与老黄作伴了。”

哎——师傅与黄牛牯的感情真深呀!深过了自己跟家里的那口子!徒弟鼻子一阵发酸,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师傅……您……”

师傅不再理会徒弟,顾自往家里走去,徒弟扛上锄头,跟在后头,到了隐圣厅里,不见师傅有新的吩咐,他将锄头放回到师傅家门后,回到中厅,抓起一根毛竹,抡起篾刀,哐当一声,毛竹剖开了两瓣。

老松头拿了一只小花碗,装了一碗饭,放到了棺材头边的地下,点了一支香,拜了拜,插上去,来到了中厅,抓起篾刀,将徒弟刚剖开的毛竹,继续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不一会儿,面前地下堆了一堆指头粗的竹枝棒,徒弟和徒弟的徒弟,不知道他要编啥,看他一脸乌云,也不敢多问,到了傍晚时分,大家看到了,师傅扎了个牛栏版灵屋。噢噢——明白了!这是给黄牛牯扎的呀!

次日,一大早,徒弟和徒弟的徒弟们,八个汉子,抬着黄牛牯,棺材头牛大炮一手提着铜锣,一手抡着锣槌,“当——当——当——当当当当”,敲打着三长四短的七响锣声。整个队伍颇有点儿浩浩荡荡的声势!

到了老松树下,八个汉子放下棺材,就往坑里推,老松头上去按住了棺材,朝牛大炮看看:“你……”

棺材头牛大炮明白了他的意思:“还要念经超度?”

老松头点点头,塞给他一个红包。

牛大炮煞有其事地念起经来。有人曾经问过牛大炮,你念的什么经,牛大炮说,这个……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人家念什么经,我也年什么经。其实天知道,他念的什么经,他说什么经就是什么经,反正送葬的人听不懂,棺材里躺着被送葬的死人更听不懂。有的死者生前跟他怄过气,他就夹进去诸如“愿你来世不得好死”“日子比这辈子都还难过”之类的含含糊糊的咒语。这头黄牛牯吧,有一年牛大炮租来耕稻田,嫌那根粗尾巴,甩苍蝇甩得太起劲,将田里的泥浆甩到了他的脸上,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吆喝住牛前进的脚步,解下缠绕在独角上头的棕绳,拉到后头,将它的尾巴缠绕起来,卷绑在p股上。哪知他正在操作时,p股上的洞洞一掀一张,一大坨牛粪,吧嗒一下,落在了他的双手上,害得他那个把月里吃饭时,老想着这一大坨,几次跑到粪桶边,想吐吐不出来!这会儿,牛大炮念着歪经,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大坨来,经里头,便有了新的创造:“好你个早该死的黄牛牯呀!来世你的两只角都要断了呀!”“你生出来就少一根尾巴呀!”“最好生下来就没有p股洞呀!”云云。

念完了胡编乱造的经文后,牛大炮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子当酒杯,敬天敬地敬鬼神,绕着棺材洒一圈“酒”,最后用斧头,哐当一声,敲了一个好碗,算是结束了他的超度程序。

八个汉子,拼尽了全力,才将棺材推进了坑里。

当天下午,老松头将头天扎好的牛栏版灵屋搬到了坟前,烧给了黄牛牯。

次日一大早,老松头上后山,挖了两大捆芒杆根,扛到了坟前,弓在那里,一根一根地种满了整个坟头。他边种边叨叨:“老黄啊!你生前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我…我对不起你呀……现在我在你坟上种了许多芒杆,以后你饿了就……就起来吃呀……吃个饱……吃个够……千万别饿着呀……”

叨着叨着,老松头“吼——”的一声哭了出来。

车子在宽阔的太湖大桥上飞驰。湖面上波光粼粼,帆影点点,不时地有片片飞鸟掠过水面,划了一道弧线,盘旋而去,那是初冬季节云集于此的白鹭。

颜时琴坐在窗边,湖上的清风吹拂着她的披肩长发,远处的山景撩拨着她的离乡思绪。

她那可怜的妈妈怎么会从之江中部的深山老林流落到苏南来的呢?自己千里迢迢奔波而来即将见面的那个老妇真的是她苦命的妈妈吗?昨天后半夜,下了火车,就坐上了秦时早就等在了车站出口处的新买的商务车。颜时琴前几天从女儿的视频里,知道叔叔为了村里孩子上学方便,特地买了一辆“很高级很高级的超高级汽车”。上了车,她才真正感受到这辆车有多高级。女儿还告诉她,这车子是叔叔自己家里掏钱买的。你家里有多富裕啊?竟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专门为孩子们上学买个车子?她想问问车子的事,更想问问妈妈的事。一上车,颜时琴就问秦时,你要带我到哪儿去找妈妈呀?秦时说,去苏州,那里可能有你的妈妈。颜时琴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那里有我的妈妈?秦时说,我也不是说肯定,只是说可能。你在电视上不是说,你妈妈咯吱窝底下有一颗黑痣,你小时候摸着妈妈的黑痣吃奶吗?是呀!颜时琴说。秦时说,这就对了,我见到过一个老妇,咯吱窝底下也有一颗黑痣。

颜时琴说:“这就奇了,那个老妇是你的什么人呢?她咯吱窝底下的黑痣,你怎么知道的?莫非它是你的妈妈?”

秦时说:“她不是我的妈妈,但比我的妈妈还要亲。”

颜时琴坐在后排,拍拍他背后的头靠,说:“停一下,停一下!”

秦时放慢了车速,车子靠在了路边,以为她要下去方便,打开了自动门。

颜时琴说:“开门干嘛?”

秦时说:“你不是要下去吗?”

颜时琴说:“我没说要下去,我是让你的消息惊住了,这老妇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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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书记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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