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颜时琴说:“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电话那头说:“我首先担心的不是你回不回来,担心的是你的安全,最怕你想不开,你家里还有子雄子武,她们多可爱;还有老父亲,他有多可怜。”

颜时琴说:“你放心吧!我死不了!我好好的。你说,有什么重要事情?”

电话那头说:“有一条重要信息,可能对你找妈妈有用。”

颜时琴已不抱有任何希望,自我解嘲似的一笑:“看来,任何关于我妈妈的希望,最后给我带来的只有更深的失望。”

电话那头说:“不会的,我的直觉,这一次可能……”

颜时琴淡淡地说:“好了!我现在就订票,来得及今天下午或晚上就上车出发离京。”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颜时琴就搁了电话。订了张下午三点钟出发的高铁票,收拾好了房间里的行李,正准备下楼去退房,手机微信响了,一看是秦时发来的一段视频。是什么呢?她没有时间去看这东西。她急匆匆地来到吧台退了房,约了车,赶往高铁站。

上了列车,放了行李,落了屁股,她从挎包里拿出手机,见又是秦时的电话,她回拨了一个过去。

电话那头说:“我发你的视频你看了吗?”

颜时琴说:“没有啊!”

电话那头说:“你看看吧!会不会有所发现!”

发现什么呢?那么重要!她急忙点开微信,视频里出现了一桌丰盛的酒宴,桌子中间摆着一个大蛋糕,蛋糕上插着六七支蜡烛,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唱生日歌,一个老妇身上穿着绣满“寿”字的大红绸布唐装,头上带着粉红寿星帽,笑眯眯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生日歌唱完了,站在门口的一个服务员,按了下开关,包厢里暗了下来,蛋糕上闪着美好的烛光,照得老寿星满脸通红,“姑妈,许个愿!许个愿!”老寿星啜着嘴巴一口气吹灭了大蛋糕的蜡烛,包厢里重新亮起了灯光,老妇站起来双手合十,向在座各位点头致谢……

就在老妇抬身张眼的一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电流似的击中了颜时琴的敏感神经,一种久违了的母爱蜜糖似的流遍了颜时琴的干涸心田……妈妈!妈妈!难道这个人……是……

颜时琴提起手机,拨了秦时的电话号码,正要给他打过去,忽然又否定了自己的感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放下了电话,两眼望着车窗外忽闪而过的田野、屋舍、远山,心里想,这个老妇到底是谁呀?难道跟她妈妈有关吗?不会说,她就是我妈妈吧?我妈妈,一个失忆又失亲人的山区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幸福的日子,居然有人会为她生日祝寿呢?或者说,这个幸福的老妇知晓妈妈的下落?

颜时琴在微信里给秦时回了一条:“看了,这是谁呀?这个老寿星跟我妈妈有关吗?”

电话那头说:“你看,这个老寿星跟你妈妈像不像?”

颜时琴失声一笑:“哈哈!怎么可能?”

十八年前,妈妈走失那一年颜时琴才十二岁,妈妈停留在她的脑海里的印象是,白白的牙齿,大大的眼睛,轻轻的话音,盈盈的笑意……可视频里的这个女人,跟她印象中的妈妈,完全对不上号呀!村里人都说,老松头老婆好看,尤其是那个美丽的下巴,像极了女儿小琴,不,是女儿小琴像极了妈妈,妈妈是当年的村花,但她颜时琴怎么也无法从视频中看出,自己的妈妈漂亮在哪里?或许漂亮的妈妈,经历了太多的劫难,让风霜刀剑般的岁月磨损得已经面目全非。

视频中的老妇……想象中的妈妈……一路上,颜时琴的脑袋里,总是有这么两个“人”,晃来晃去的,像是儿时,看到蒸熟发“福”了的清明馃,她和妹妹就往馃印模里合,合来合去,合不上……

电话那头说:“可不可能,我也难说,这样吧!你到了通江,先不忙着回来,我带你去见见这位老妇。”

颜时琴说:“这个老妇在哪里啊?”

电话那头说:“苏州。”

颜时琴说:“我还以为在通江呢?那么远跑过去,万一不是呢?”

电话那头说:“反正你在通江城里等我,见面了,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颜时琴说:“什么小秘密?”

电话那头说:“关于这个老妇的小秘密。”

小秘密?秦时会告诉她什么小秘密呢?干嘛不在电话里跟她说,偏要等见面了再说呢?

傍晚,秦时起床后收拾了一下随身带去洗换衣裤,装入双肩包,抓起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放入衣袋,朝隔壁那个用木板钉上了的洞洞,喊了一声:“子雄子武,出发了。”

子雄子武和村里的几个孩子,从本学期开始就归并到宝龙桥中心学校去读书了,为了让孩子们来去方便,秦时买了个商务车。

自从过年回去了一次,父亲跟他之间,不仅因为他执意要来扶贫第一线而产生的疙瘩彻底消除了,而且两人间的关系更亲密了一步。先前,秦时这个捡来的孩子,在秦仁宝的心目中,与嫡出的那个弟弟秦间,本来就完全是平等的。他早就划算好了,他创下来的秦氏企业,积下来的家族资产,等他老了,一分都不留给那两个反叛出去的丫头,二一添作五,由两个儿子平分。如今,秦仁宝的想法翻了个个儿,那个野种,还想要他一个子儿?做梦去吧!你跟你那爱劈腿的娘,净身出户,一块儿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秦时才是我秦氏企业的接班人,将来我秦仁宝口袋里留下来的东西,分分厘厘,都是秦时的。从血缘上来说,秦时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他从没有假冒过亲生,不像秦间,明明是个野种,却在自己身边假冒伪劣了二十来年。这个不“亲生”的儿子,有理想,有抱负,认准一个理儿咬到底,认准一条道儿走到黑,很对自己的死脾气。不是有句话么,人与人相交,血缘不重要,重要的是三观。

自那以后,父亲三天两头给秦时发微信,打电话,问秦时需要不需要他出力。秦时说,爸爸,暂时不需要,需要时,会跟你说的。秦时心里想,爸爸呀爸爸,如今你不拉我的后腿就是对我最大的出力。

八月三十一号那天中午,秦时和老五叔他们几个在村里的两委成员,商量完事情,从村部出来,刚好看到子雄子武他们一群孩子哭着鼻子,从大会堂那边村道上走来,几个家长提着铺盖跟在后头,老松头走在最后。秦时走上去,问子雄和子武,她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回不上话来,倒是尾巴儿笑眯眯的,好像捡了个宝似的,说:“这有什么好哭的?上不去最好,在家多玩一天,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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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书记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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