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说完,将刚才秦时塞回来的钥匙往桌子上一扔,蹭蹭蹭,出了卢老五家门。

秦时和卢老五,相对而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半天没出声。

颜兰香提着热水壶来给秦时和卢老五添水,他边倒水边跟老公说:“四只眼说的没错,如果炮弹是対牢你的,那后头这个是谁,我都知道。”

卢老五白了老婆一眼:“女人家,别多嘴!”

话虽这么说,卢老五心里不得不认真掂量掂量四只眼所说的话。难道说,这个牛大炮背后真的有人在操纵?有人真的要拿截留山林补贴款这件事做文章?

卢老五眼望着秦时,说:“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秦时说:“早上,会计问我这个事情,说这是前年的补贴款,多了一百元,要不要跟过去一样截留,我说,这事问问你和主任。”

卢老五说:“他来问过我和闷葫芦,我们俩的意见,就按往年的老规矩办。”

刚才四只眼说,有人在背后操纵,炮弹是瞄准的目标是老书记,现在跟老书记同在一条战壕里的不仅有闵福禄主任,还有他秦时,而且秦时是这一条战壕了的第一班长,炮弹瞄准的是卢老五,但伤及的恐怕不仅仅是卢老五,这事还真的要慎之又慎啊!

秦时递给卢老五一根烟,说:“我看,这笔钱啊,要么一分不留地分下去,如果想留,那就等等再分。”

卢老五说:“一分不留,村里的开支怎么办?”

秦时说:“那就等等吧!不急!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向咱放大炮,那事情就简单不了。”

卢老五说:“这门大炮是朝着我来的吧!截留扶贫款,捅到上头去,够我喝一壶的。”

谁会去捅村里的这个呢?捅了这个谁是最大的得益者呢?秦时问道:“老五叔,你看谁会是牛大炮的幕后主使?”

卢老五说:“除了死蚊子,还有谁会盯牢这个事?只有他才能从这件事上头吸饱一肚子血去。”

秦时略有所悟,问道:“这怎么说呢?”

卢老五说:“这不明摆着吗?打到了我,这个书记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个人怎样才能让他将心事多用点正道上来啊?这个人要是不改邪归正,班子就不能拧成一股绳,就不能将全部精力用到正事上来。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会计的情绪要安抚一下,要是他撂了挑子不干,村务怎么运转下去啊?牛大炮打了会计,总得给会计一个交代。

卢老五说:“狗咬狗,鸡啄鸡,都归司文智管,他是村里的治安员,叫他自己来解开这个扣子吧!”

秦时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到村部来,召集当事双方调解一下,该赔偿就得赔偿,该道歉就得道歉。”

卢老五说:“调解的时候,我们也好在边上看看听听,他到底是怎样表演的。”

秦时从袋里掏出手机,给司文智拨了出去,响了老半天,没人接听。一直拨了三次,才有了对方的回应:“秦书记呀!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扔在了车里,没听见。”

秦时说:“会计被人打了,你知道吗?知道啊!那就好!你来村部,召集他们两个人一起调解一下,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及时化解了才好。”

司文智满口答应:“好的,好的。”

接到秦时打来的电话时,司文智正在桥头,坐在自己的车内,做牛大炮在的思想“工作”。

司文智从座位间盒子里抽出一张餐巾纸,给牛大炮的额头上擦了擦渗出来的血迹,说:“这个四只眼够狠的。”

牛大炮痛得嘴里发出咝咝声:“倒霉的还是这只脚,起泡了,火烧火辣。”

司文智说:“都是四只眼害的。”

牛大炮说:“他不要得意,不收拾死他,我不姓牛!”

司文智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痛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牛大炮自己也笑了起来:“不姓卢!不弄死他,我不姓卢!”

司文智往窗外扔了餐巾纸,又扳过他的脑袋,撮起双唇,往血包上吹了吹,说:“四只眼呀四只眼,好歹你是个党员呀,怎么可以打人呢?”

牛大炮说:“入了党就威风了?就没人管得着了?”

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司文智顾不得去接电话,继续添油加醋,煨柴烧火:“怎么会没人管呢?乡丨党丨委管得着啊!他犯错了,可以开除党籍啊!”

牛大炮说:“对!我找乡里的书记乡长去。”

说着,牛大炮拉开车门一脚往外跨,发出一声:“哎呦呦……”。

手机再次响起来,司文智还是没去接电话,见牛大炮要下车,拉住了他的衣领:“可别说是我叫你去的呀!”

牛大炮说:“你放心,我不会扯到你的。”

司文智说:“你就说,你们要是不处理,就向区纪委市纪委反映,截留扶贫款是严重违法乱纪的。”

司文智看着牛大炮坐上了自己的农用三轮车,噼噼噼,往俞村方向开走了,他得意地摇上了玻璃窗。哼哼!上次自己向乡里反映,卢老五和闷葫芦包庇老松头家的“独角兽”,乡里不仅没有怪罪卢老五和闷葫芦,自己反倒惹得乡书记姚兆云的一顿批评,说他心事没有用到正路上,弄得自己三天三夜没睡踏实。好!让牛大炮去乡里放一炮,这一炮恐怕不仅丨炸丨弹会开花,而且还会带毒气,非得要了你卢老五、闷葫芦的老命不可!

裤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司文智掏出了手机,一看是秦书记的,赶紧接了起来:“秦书记,你找我呀!对不起,刚才手机在车上,没带在身边。”

秦书记在电话那头说:“会计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呢?当然知道了!不仅知道,而且这出好戏,是他自己一手导演的呀!

今天一大早,牛大炮来到桥头苦槠树下,坐在自己的三轮农用车上,等生意,可是等了一上午也等不到一个客人,看看日头升到了苦槠树顶头了,就下了车子,回家吃饭去了。

牛大炮背靠堂壁,端坐在四尺凳东首位上,老婆颜春莲舀了满满的一碗米酒,端到了牛大炮面前,从箸桶里抽出一双箸来,撩起围裙擦了擦,递给老公。

牛大炮刚接过箸,低头呷了一口,抬起头来,将箸刚伸进装着腌黄瓜的菜碗里,门外司文智一脚踏进了门槛。他是刚刚出了三国通的家门,脑子里鼓荡着一股子“唯恐村里不乱”的坏水。

牛大炮赶紧放下箸,站起来,打算将堂前东首位让出来,自己坐到了边上去。

司文智夹着支香烟的手压了压,意思是让他自己坐着,他可以坐在边上。

牛大炮将他让到了东首位上,喊老婆:“春莲,舀酒!”

老婆舀了满满的一碗米酒,端到了司文智的面前。

司文智看看自己面前的酒碗,又看看牛大炮碗里的酒:“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今天不拉客?”

牛大炮说:“等了一上午没生意。”

司文智说:“没生意,就不要做了,下午村里要分钱。”

牛大炮说:“分什么钱?”

司文智说:“山林补贴。”

牛大炮问道:“每个人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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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书记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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