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司小花追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老公的脸上:“你以为踢到沟里去,就看不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我说给你们听听!”

这时,司小花看到老公捂着脸,鼻子里咕咕地往外流血,心里咯噔了一下,手重了,不行,还得继续骂下去:“他这个手机里头藏着相好女人的照片,录像,你们说像话不?”

司文智说:“几张照片,几段录像,有啥要紧?别小题大做了,现在网路上什么照片,什么录像没有啊?”

司小花说:“弟弟,我跟你还说不得,这个死货,那些照片录像你知道拍的是什么?咦——我都说不出口,倒霉死了。”

卢老五说:“倒霉死了,还说!连忙回家关起门来捂上被头躺着去!”

司小花冲着卢老五说:“我要跟他离婚!离婚了我要将户口迁回到娘家来,你们同意不同意的?”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要说同意了,不等于说同意他们离婚吗?司文智说:“不同意!”

司小花一下子倒在了地下,呜呜的大哭起来:“人家不要我了,我没地方去了,你们不让我迁回户口,我就坐到你们家来吃饭,吃空你们家为止。”

“将户口迁回到娘家”一句话点醒了司文智。他明白了,这个本家姐姐给他们村干部演的是一出苦肉计,要害就在迁户口,肯定是那个三国通老爹出的馊点子,想让她户口迁回来,可以参加失地农民保险,以后老了有个保障。回想到那天他刚从城里回来,去了三国通家,三国通说叫他先不要将上头答应办理失地农民保险的事儿声张出去,当时他还真的以为,是为了不让他落下“光打雷不下雨”不良影响,原来他是另有打算啊!这个三国通肯定去派出所问过了,只有离婚了,单身,无处落脚,才可以将户口迁回到娘家来。老谋深算啊!这出苦肉计毫无疑问是三国通一手导演的,一般智商的人是想不出来的,他怕人家村干部不信,怀疑是假离婚,就闹给你们看。

司文智走到本家妹妹身边,使使眼色,说:“回去吧!见好就收。户口能不能迁回来,这是有政策的,老书记人多好,该办的老书记还不会给你办?真是的!”

司小花明白了他的意思,闹过了头,反而适得其反,便对老公说:“死货!下午就去离婚。”

说着拉着老公衣袖,往老爹三国通家走去。

两口子不认得第一书记,忽略了秦时的存在,只是在卢老五和司文智面前“表演”,让秦时有时间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这场好戏。他看看两口子,觉得他们实在假打;看看司文智,觉得这个女人与老主任之间眉来眼去,有一种默契。

卢老五完全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秦时说:“走吧!咱们抓紧将办食堂的场所落实下来。”

秦时和卢老五、司文智离开村部,朝上半村隐圣厅走去。

中午的隐圣厅是一天中最安静的,孩子们上学去了,老松头上山去了,几只麻雀在下厅磨盘四周的地下,跳跃着,啄寻着,一只松鼠“雀占鸠巢”,躲索到上厅房梁下的燕子泥巢中,探出头来察看地下的另类,有无觅得果腹的食物。

秦时他们三人,上了石台阶,跨进了石门槛,麻雀从地下腾空而起,由天井里,飞上了天空。

秦时先是来到老松头家门口,摸摸门上用绳子绑着的锁扣,回转身来,说:“勤劳的人家,白天总是锁门的。”

卢老五说:“以前,我们住在这里头,就见老松头夫妻两个,起早贪黑,做得最苦。”

司文智说:“是啊!早上最早有响动出去挑水的是老松头,晚上最迟吃晚饭的也是老松头。”

生长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一天到晚,一年到头,就是围绕着个锅灶转,挑水、砍柴、种田、开山、养牛、喂猪、饲鸡、赶鸭……哪一样活儿不是为了一张嘴巴一个肚皮呢?可是哪个朝代,哪个年月,这张嘴巴,这个肚皮,何曾让人们从锅灶边解放出来过呢?

秦时说:“我们要是能将居家养老食堂早点办起来了,也可以让这些苦了一辈子的老年人,安享几年晚年啊!”

卢老五说:“过几年,我们两口子也可以吃食堂了。”

司文智说:“你到七十岁还早着呢!你今年几岁?”

卢老五说:“今年五十五。”

司文智说:“等我们村里经济发展了,不要等到七十岁才吃食堂了,六十岁就可以吃食堂了。”

秦时说:“我看哪——到时候,条件成熟了,办个大食堂,人人都可以吃,各家各户省了围绕着锅灶转的功夫,将生产力彻底从锅灶上解放出来,投入到脱贫致富的事业中去。”

卢老五开心地笑了:“那就是共产主义了。”

司文智说:“别想得那么远了!先看看,将老年食堂先弄起来吧!我看这里不合适做食堂,还是看看别的房子吧!”

卢老五说:“别的地方?哪里?祠堂里堆了好几副棺材,阴森森的,怎么在那里吃饭?大会堂也不行,平时要开会,过年过节要演戏。”

秦时说:“先别下结论,看看再说。”

隐圣厅是卢氏家族世住的老宅,在清朝中晚期,卢老五的太公手里,家道衰落,将靠南边一长溜厢房九大间先后卖给了颜家和司家,司文智家原先就住在老松头隔壁的中厅厅边上的三间厢房里,三国通司耀宗住在上厅边上的三间。而北边九大间和下厅这三间厢房则仍属卢家的后代居住。老松头对门是卢天生家,中厅边上三间由卢大福一家居住,卢老五一家则住在西北角三间。

房子没人住,就容易漏,容易霉,容易塌。整体看下来,目前最完好的当然是老松头家三间,其次是卢天生家,所有搬出去的人家中,他家在外头盖房子最迟,搬出去也最迟。最破的就是司文智家的,他脑袋最灵光,家里最老财,也是最先搬离隐圣厅的,其次是卢老五家的房子也是百孔千疮的,不修没法用。

上厅下厅,楼上楼下,屋前屋后,秦时他们三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最后在中厅天井里的两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秦时给他们两人递了一支烟,说:“这幢房子是有故事的,有底蕴的,就算不办老年食堂也得给它修起来,在我们这代人手里要是倒了,那是对不起祖宗的。”

房子没人住,破了,会越来越破,不及早修缮,将不可收拾,这个道理,司文智不是不知道。原来想这幢破房子已经找到了婆家,将他嫁出去就算了,是好是坏,都是人家的事了。无奈老松头跟他作对,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这个房子卖给城里老街上那个络腮胡子,一百二十万,每户人家就可以分到二十来万了。这是多么重要的一笔收入呀!拿这么一笔钱,老松头在村里也可以盖上三间比现在居住的更好的房子了。本来,他想老松头的工作慢慢做,榆木疙瘩脑袋,总有开窍的时候,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倒好,要是老年食堂办在这里,一条好端端的生财之道,岂不彻底泡了汤,永远没指望?

司文智说:“这个房子修修不得了的钱?叫谁出?”

村书记》小说在线阅读_第9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水中鱼不是水鱼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村书记第93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