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司文智咽了口唾沫,伸伸脖子,上下活动一下突突的喉结,咽下酸酸的醋意,说:“你要去找,就向他提出,拉拢范小童和郝军建,也帮着我。”

舍出这么大的本钱,用到了闷葫芦头上,只有多拉拢两个人到自己这条船上才够本。

“这个还用你吩咐?我这就去。”

说着,姚招娣站起来身来,就往院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司文智喊了一声:“喂——”

姚招娣回过头来,问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本来,司文智还想吩咐一句,要是闷葫芦老婆在场,你就先别去,转而一想,就是要人家的老婆在场,自己的老婆去了,才安全,司文智到了嘴边的吩咐又咽回去了,闭着眼睛扭过头,挥挥手:“去吧!去吧!”

风萧萧兮易水寒……司文智这样子,很有点儿忍痛割爱送妻上战场的悲壮味道!

闷葫芦毕竟是闷葫芦,嘴闷心不闷。从城里回来后,闵福禄一直想找山上村的郝军建聊一聊,但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跟这个年轻人见面,是他反复琢磨的。要是换成范小童,当天下午就会风风火火去找他要联络争取的对象去了,可是他没有。他在想,跟郝军建见面,一定要装作偶然相遇,绝不是刻意串联拉拢,这个年轻党员,山上村原来的村支书,身上有一股子凌然的正气,什么事情都喜欢当面锣对面鼓,光着来,明着去,不喜欢遮遮掩掩、拉拉扯扯的那一套。

郝军建五六年前,买下来了闵福禄家老房子前面的两间泥墙土瓦屋,从山上搬到了山下居住。前几天,闵福禄去了对面的老村子里两次,都没遇见郝军建,一次是当作到自家老房子找犁耙家伙,经过他家门口时,干咳了两声,不见有人走出来;一次是下雨天,当做去看看老房子漏不漏,特地到他家借了张梯子,顺便问他老婆:“军建不在家啊?”他老婆说:“去宝龙桥一个战友家去了。”

今天中午,闵福禄站在桥头,朝溪对岸张望,看到他家门口停着辆红色的摩托车,估计郝军建回来了,便手里捏着个榔头,袋里放着把铁钉,来到老房子里钉楼板,经过他家门前时依旧干咳两声,没有引来门内主人的回应,到了老屋楼上,他将榔头敲得山响,也没有隔壁主人过来,他正想下楼,借到他家拿斧头修楼板,跟郝军建套一下近乎,楼梯下却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他心里一阵小激动,满心以为,终于来了,来了他要等的人。

“闷葫芦——你在干嘛?”

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让他五味杂陈的女人的声音。当年这个女人不幸落水,是闷葫芦救了她一命,自此两人你有情,我有意,本可以同床而眠,白头偕老,生死相依,可就是因为他头世做人恶,生为山下人,她的父亲死活不同意,硬生生地棒打鸳鸯,将两人拆开了,将女儿许给了对门卢家村的司文智。现在回想起来,好在这位差一点成了自己丈人老头的木材厂老板给了他闵福禄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压抑,促成了他立志搬离山下这个鬼地方,成了全村第一个在溪对岸落脚的山下人,要不然自己至今说不定还在山脚下这幢破房子里苦苦挣扎,夏天晒死,冬天冻死,遭受着隔壁邻村人的冷脸白眼,说不定至今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锅灶垒在脚板背的光棍日子,或许没有他的带头“过溪落脚”,大多数山下人至今也还在当年老祖宗瞎了眼选定的这块刀背子地上熬日子呢!这样一来,或许山上村人要么至今还盘踞在乌峰山上,要么他们捷足先登,抢在了山下村人前头,移居到了卢家村前的这块风水宝地上了。命运的改变,很大程度上拜那个差点儿成了自己的丈人老头所赐。在当时闵福禄对这个“准丈人”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他整整一个多月将自己封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人不哼,见鬼不喊。这个早年死了母亲、靠奶奶一手带大的苦孩子,遭此打击后,嘴巴比先前更闷了。闷葫芦的野名,也就是这次闭关禁足之后,才响亮起来的。

姚招娣上了楼梯,看到这个昔日的救命恩人、青涩恋人正待要往楼下走来,便站在楼梯半腰,拦住了他,首先向他抛了个媚眼,而后问道:“葫芦,你在干嘛呢?”

闵福禄心跳有些加快,皱皱眉头:“不干嘛!”

姚招娣看他要往楼下走去的样子,用臂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干嘛?我来了,你就要躲,我又不是属虎的,你知道我是属羊的,专门给你这个属虎的人准备着的。”

昔日恋人的绵绵话语,让闵福禄眼前浮现出当年难忘的一幕。一天傍晚,闵福禄在乌峰岭背凉亭下的梯田里,边铲玉米边等在乌峰山上采摘晚茶的姚招娣,突然乌云密布,雷雨大作,司文智赶紧扔下锄头,往乌峰山上跑去接她,到了她家的茶叶地里边上,大喊:“招娣,招娣——”不远处传来夹着风声雨声的嘤嘤哭声,闵福禄循声找到了一块大岩石那里,只见心爱的恋人双手拢在,卷宿在一块岩石下面,雨水已经淋湿了她的长发,淋湿了她那薄如蝉衣的的确良白衬衣,虽是天色渐暗,光线朦胧,但依然能够隐隐看得见,奔腾的血液,急跳的心脏。眼前所见,如梦似幻,怂恿着年轻小伙子的积蓄了太久,扑上去,啃个够,甚至……如果发生这一切,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面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不仅不会做任何推诿,而且会羞涩地承载着即将到来的一切。但是,闵福禄仰天大喊了一声,强压住,只是将双手死死抵住岩石上方,以自己的躯体挡住了天上来雨,像一只母鸡佑护着自己的小鸡般的盖住了面前的女人,闪电划过墨黑的天空,雷声撕裂孤寂的暮色,雨势击打着无助的岩石……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雷息了,风过了,雨停了,天上云缝间露出了一轮遮遮掩掩的明月。姚招娣说:“我们去凉亭里吧!”闵福禄拥着恋人来到了乌峰岭背的凉亭里,姚招娣脱下他身上的湿透了的的土布白衬衣,给它拧干了,给他穿回去,闵福禄问她:“你刚才哭什么?”姚招娣说:“我怕雨。”闷葫芦说:“雨有什么好怕的?”姚招娣说:“我属羊,羊最怕雨。”闵福禄说:“羊最怕虎狼。”姚招娣问道:“你属什么?”闵福禄说:“我属老虎,你怕吗?”姚招娣轻轻地在他结实的胸脯上擂了一拳:“不怕,我这只羊生来就是为你这只老虎准备的。”说着,她的湿漉漉的脸紧紧贴住了他,他向她伸出双手的同时,头低了下去……

闵福禄脸上一阵燥热,心里一阵慌乱,但很快平静了下来,经过快要二十来年的岁月洗涤、剥蚀,昔日花前月下风里雨中的浪漫事儿,如今已经没了酸甜咸辣,没了赤橙黄蓝,淡了,淡了,淡得如同一杯放得时间久了的啤酒,饮之无味。

闵福禄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姚招娣向他抛了个媚眼:“心有灵犀,不点也通嘛!”

如果说,这个昔日的恋人刚刚上楼梯时,闵福禄对她还能泛起一丝恋旧情结的话,那么她现在媚眼一抛,不仅赶跑了心里那一丝丝旧情,而且徒然生出几分厌恶来了,他说:“到楼下去吧!我还没有吃饭呢!”

村书记》小说在线阅读_第7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水中鱼不是水鱼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村书记第7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