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那些诋毁污蔑之人也只敢暗中腹诽,乱嚼舌根,真见了正主儿,往往胆战心惊,噤若寒蝉。毣趣阅
长生为老天师执孝子之礼主要是因为与张墨的关系,除此之外也有对老天师的由衷感激。
人在受到他人的恩惠和帮助之时无不是满心感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激之情就会逐渐淡去,更有甚者甚至会彻底忘记他人的恩情,这几乎是所有人的通病,但长生不是如此,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困义庄之时老天师元神出窍,前往援救。更不会忘记老天师以上清天师的身份恢复了师父罗阳子的道籍,让他齐全孝道,了无遗憾。
此外师父死后同门四散,自己孤苦无依,如果没有龙虎山的庇护,丐帮绝不会放过他,那些垂涎他手中秘籍的江湖中人也不会放过他,不等他羽翼丰满,就会被这些人擒拿扼杀,岂能有今天的荣耀和成就。
张墨短暂的离开之后便回返灵堂,焚香上贡,值夜守灵。
老天师驾鹤的消息是上午发出的,不少前来吊唁的宾客都是远道而来,虽是深夜却依然络绎不绝,长生一直肃立灵堂,行孝子之举,执孝子之礼。
老天师虽然是上清天师,但三清同气连枝,玉清和太清的道友也纷纷闻讯前来吊唁,一直忙到五更天师府依旧人来人往。
黎明拂晓,张善终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老天师驾鹤之前应该与他见过面,回来之后张善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捆上孝带站到了长生的上首。
与张墨的悲伤难过不同,对于老天师的离去张善表现的很是平静,倒不是孝心淡薄,而是他悟道已久,境界高超,早已看透了生死。
“辛苦你了。”张善趁答谢的间歇冲长生说道。
长生不知道张善此言具体指什么,便微微摇头,没有接话。
张善又道,“那群成精的异类之所以拦截张墨是为了拿了她要挟我退兵,亏得你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势必受制于人。”
“战况如何?”长生问道。
“不好,”张善低声说道,“汉中城大墙高,兵多将广,本就难攻,杨守亮又遍寻帮手,搞了许多妖邪鬼魅充当帮手,此战我们死伤三万有余,却也只是攻下了汉中城下的几处瓮城。”
听得张善言语,长生陡然皱眉,张善手下只有十万兵马,一场硬仗打下来就死伤了三成,还没有拿下主城,接下来岂不是更加难打。
“大哥,天道
浩然昭彰,六道各有归属,那些成精的异类和鬼魅阴魂竟敢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便不怕招致天谴?”长生低声问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张善说道,“只要受人邀请,它们便可以下山出世,参与人间是非。”
不等长生再开口,张善便再度说道,“想要攻克汉中,必须先拿下那群妖邪鬼魅,治丧过后我会率龙虎山本部道众赶往汉中。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专心对付那些倭人,我与同尘有书信往来,据他所说那些倭人之中多有绝世高手,你要多加提防,千万不可轻敌大意。”
长生皱眉点头。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你不要在此耽搁了,赶紧走吧。”张善说道。
长生转头看向张墨,张墨冲其使了个眼色,二人离开灵堂,来到西侧偏室。
这里有座位,还备有简单的点心和茶水,二人对坐,张墨提壶为长生倒茶。
“我知道你有要事在身,喝口水,早些走吧。”张墨说道。毣趣阅
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而放下茶杯出言说道,“不知为何,我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莫名心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张墨柔声说道,“我们虽然不在一起,我却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年前你们仓促出行,途中遭遇了四大山庄的埋伏,此后又于舒州与倭人厮杀对战,战事发生的太过频繁,而且每次你们都是血战险胜,后怕心慌在所难免,不要着急,平心静气,梳理调整。”
长生虽然聪明过人,却终究年纪小,心性不稳,多有起伏,听得张墨言语,心里踏实许多,虽然二人已经定下了名分,但张墨是他的师叔,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别人的话他可能不听,但张墨的话对他影响很大。
待长生点头,张墨又道,“你在长安待的久了,突然离开必然多有不适,心慌茫然实属正常,慢慢调整。”
长生再度点头,四顾之后没寻到适用之物,便伸手拔下了张墨头上的发簪,灌注灵气之后重插发髻,“若是遇到危难,一定及时通知我。”
张墨自然知道长生做了什么,微笑点头,“放心。”
长生再度端杯喝茶,转而放下茶杯站立起身,“好了,我先走了。”
“我不送你了。”张墨起身。
长生点了点头,移步离开偏室,解下孝带,重披披风,离开天师府,自回上清古镇……
回到上清古镇时余一正在翘首以待,长生昨晚曾经跟他们说过会当夜回返,而此时已是黎明时分,她没想到长生会自龙虎山滞留这么久。
不过她虽然紧张担心,却并未追问详情,待长生冲其抬手示意,立刻捏诀念咒,施展正眼法藏开启虚空玄门。
长生知道以余一目前的灵气修为传送两个人到千里之外极为勉强,故此没有片刻的迟疑,银光玄门一开,立刻闪身而入。
余一随后进入,玄门随即关闭。
由于众人下榻的驿站离唐子山不远,而且汉中的战事暂时告一段落,长生便有些担心杨守亮召请的那些妖邪鬼魅会赶来察看情况,好在驿站很是平静,并无变故发生,大头等人也早已收拾好了行装,正聚集在他的房间里等他和余一回来。
驿站早已为众人准备好了早饭,众人围坐吃饭,长生趁机分析形势,分派差事。
由于之前受伤卧床耽搁了半个多月,又自此处耽搁了两日,倭寇肯定已经提前动手了,此时己方先机已失,很难赶在对方前头了,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调虎归山,抢夺倭寇的大船扬帆出海,造成东渡的假象,逼迫已经来到中土的倭寇回援本国。
之前在舒州时已经定下了大致的计划,此番要做的就是细化实施,接下来众人要兵分两路,大头是个侏儒,释玄明和余一是光头比丘,三人的形象太过引人注意,他们三个便结伴同行,赶去江南聘请船老大和水手船工,除此之外还得准备米粮菜蔬,所有出海远行所需要做的准备一样也不能落下,包括准备出海途中可能会用到的各种草药。
做这些的时候一定要力求隐秘,因为大船在被己方抢走之后,倭寇一定会设法确定己方抢走大船的真实动机,说白了就是确定他们究竟是真的要杀去日本,还是只是虚晃一枪,届时倭寇势必会倒推众人抢船之前的行动轨迹,查找蛛丝马迹,如果己方在事前准备阶段搞的大张旗鼓,倭寇就能猜到己方是虚晃一枪,所以一定要力求隐秘,也不用担心做的太隐秘倭寇会寻不到踪迹,要知道己方若是真的杀去日本,肯定是冲着他们的皇帝去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赶来中土的那些倭寇绝不敢粗心大意。毣趣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