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陈宏伟大步走出电梯,杨南跟在他的身后,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劝说道:“宏伟,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陈宏伟终于在杨南的阻止和劝说下冷静了下来,抖动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大口地吸着。
“走吧,我们回去!”
杨南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李幺蛋和一个染了一绺黄头发的男人走了出来。
“杨南,陈宏伟,你们要干嘛?”李幺蛋狠狠地问道。
李幺蛋的目的很明显,担心杨南和陈宏伟破坏了他们的“生意”,所以上楼来阻止。
“李幺蛋,你个王八蛋!”
陈宏伟见李幺蛋来了,怒不可遏,指着他骂道。
杨南赶紧抱住陈宏伟,担心他和李幺蛋发生冲突。
李幺蛋冷冷一笑:“陈宏伟,我带着你老婆发财致富,你却用这种态度对我。你去问一下路兵,这两年我带着路芸为他们家做了多大的贡献。他们家的那栋小洋楼要不是因为我,能盖得起来吗?”
“李幺蛋,你他妈太无耻了!”陈宏伟再次骂道。
“我无耻?你有本事路芸干嘛不跟着你?这么好的女人落在你手里,那是浪费!你知不知道?她的价格很高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亲自来保护她?”
李幺蛋的话音刚落,陈宏伟就挣脱了杨南的手,一拳打在李幺蛋的脸上,将他打了一个踉跄。
一绺黄毛见李幺蛋被打,冲上前来就要打陈宏伟。杨南还没等他出手,飞起一脚,把一绺黄毛踢倒在地。
此时李幺蛋上前,论起拳头就向陈宏伟打来。只可惜他那肾虚的身体,出拳无力,被陈宏伟抬手轻轻挡住,随后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脑门上。
这一拳又把李幺蛋打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电梯门口。灯光下可以看到,李幺蛋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正在此时,电梯门开了,赵子强走出电梯,从后面狠狠地踹了李幺蛋一脚。
李幺蛋没有防备到身后会有人踢他,本能地转过身,却又被陈宏伟飞起一脚,踢在后背上,将他提到了赵子强的怀里,赵子强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喝道:“滚开!”随后一把将他推去老远。
那边被杨南踢倒在地上的一绺黄毛爬了起来,捏着拳头和杨南对峙着,赵子强冲一绺黄毛喊道:“别动,丨警丨察马上来了!”
一绺黄毛哪里肯听,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快速弹出刀刃,在杨南他们面前比划着,“你们三个人是吧?来呀,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面对雪亮的弹簧刀,杨南他们不敢动弹,只好一子排开,目不转睛地盯着一绺黄毛手里的刀刃。
这时李幺蛋走过来,冷笑着对他们三人说道:“都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要不然老子叫他给你们放血!”
正在紧急关头,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三个丨警丨察走了出来。一见这阵势,立即掏出警械,对一绺黄毛喝道:“不要乱来,把刀放下!”
随即,又有几个丨警丨察从楼道里跑上来,把现场团团围住。
一绺黄毛见来了这么多丨警丨察,哪里还敢动,乖乖放下手里的弹簧刀,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
“全都蹲下!”为首的丨警丨察大声喝道。
杨南他们也只好学着一绺黄毛和李幺蛋的样子,抱着头蹲在地上。
“刚才是谁报的警?”为首的丨警丨察问道。
“是我报的,警官,里面有人****!”赵子强站起来,指着身后的防盗门说道。
“蹲下!”为首的丨警丨察对赵子强喝道。
赵子强只好再次乖乖蹲下。
“把他们几个先控制起来!”为首的丨警丨察说道。
于是几个丨警丨察把杨南他们蹲在地上的五个人叫起来,面壁站好,并给持刀行凶的一绺黄毛戴上手铐。
为首的丨警丨察走到防盗门边,用力拍门,并大声喊道:“开门,我们是丨警丨察!”
防盗门没有动静,警再次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丨警丨察,请迅速把门打开!”
门还是没有动静。
为首的丨警丨察走到赵子强身边问道:“你确定是在这间屋子里?”
赵子强点头说道:“确定,就是这里面,我们三个都看见了!”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杨南和陈宏伟。
为首的丨警丨察转身对其他警员说道:“我再喊一次,如果再不开门的话,你们准备破门。”
于是为首的丨警丨察又走到防盗门门口,用力拍打房门,并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丨警丨察,如果再不开门的话,我们要强攻了!”
话音刚落,防盗门开了,露出了胖子的脑袋,丨警丨察迅速拉开门,一拥而入,不一会儿就把胖子和路芸铐了出来。
陈宏伟扭转头,冷冷地看着路芸,在灯光的照耀下,杨南看见陈宏伟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路芸也看见了陈宏伟,随后低着头,在丨警丨察的指引下走进电梯下了楼。
杨南他们几个被丨警丨察揪着手臂,从消防楼道里下了楼,然后被推上警车,向警局驶去。
在丨警丨察局里,丨警丨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杨南他们也承认了打架的行为。
鉴于打架没有引起严重的后果,而且陈宏伟是路芸的前夫,又是他们这一方主动报的警,所以丨警丨察只对他们三人做了适当的罚款和批评教育。
而路芸和胖子因为****的证据确凿,被处罚金并行政拘留十五天。
李幺蛋和一绺黄毛因为持刀行凶,并且有组织妇女**的重大嫌疑,两人都被控制在丨警丨察局里接受调查,问题一旦查实,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从丨警丨察局里出来,夜已经很深了。杨南他们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刚才的公寓小区里开车回蛇口。
回蛇口的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陈宏伟的心情更是低落到了极点,不停地抽着闷烟。
这一次东莞之行,让陈宏伟彻底看清了路芸的真面目。他明白,原来有些女人是不可靠的,她们在富足的生活里,是毫无疑问的贤妻良母,一旦离开了金钱和物质的支撑,她们的三观将会扭曲,变得唯利是图,甚至会去触碰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第二天是星期一,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各自为自己的工作忙碌着。
忙过了一个上午,杨南坐下来喝了一杯水,并点上一支烟在办公室里抽着。
他想起了冉月创业的事情,正想打电话问一下她怎么打算的时候,冉国军打电话过来了。
“喂,小杨。”
“你好,冉叔。”
“小杨,你在蛇口吗?”
“我在的,冉叔。”
“小杨,我和月月在南油这边租下了一间写字楼,你想过来看看吗?”
“哦?这么快,我马上就过来。”
掐灭了手里的香烟,杨南走出了办公室,开着车往南油驶去。
在南油的一栋大型商厦门口,杨南见到了冉国军父女俩。这种难得的景象让杨南眼前一亮,换做是以前,冉月是不可能和冉国军独处的,那时候,她对冉国军的感觉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而如今父女俩在一起商量着创业的事情,看上去虽然不是十分亲密,却也有几分默契。
见杨南来了,冉国军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并说道:“小杨,走吧,我们再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