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兵点了点头。
“你会唱歌么?”张经理忽然问道。
王红兵谦虚道:“还行。”
“会喝酒么?能喝多少?”
王红兵有些奇怪的看向张经理,虽然是公关公司需要应酬,不过你应该问专业能力和业务方面的能力吧。
这问能喝多少,是不是有点太简单粗暴了。
“还行,能喝一斤多白酒。”
张经理眼睛一亮,一斤多白酒,这量可是不小。
“啤酒呢?”
“八九瓶吧,没可劲喝过。”王红兵道。
张经理点了点头:“行,我看你外形条件什么的都可以,这样你先试几天。”
“张经理,冒昧问下,那个一个月最低能给我开多少工资啊?底薪是多少?”王红兵问道。
”一千二。“张经理道。
王红兵一愣:“一千二?这么少,不是说最少一万三吗?”
这莫不是骗子,那高工资忽悠人?
张经理笑道:“哦,是这样咱们的工资是这样构成的,底薪加提成,还有奖金,做你们这份工作,赚底薪那是很丢人的,你们的收入主要是酒水等提成,还有客户们给的小费。”
酒水提成?
小费?
这到底什么工作,不是为客户解决问题,而是卖酒?
“意思,我就是酒水推销员?”王红兵疑问道。
“嗯,差不多,有兴趣做么?如果有兴趣就填个表蹬个记,在拿一千块钱押金,还有身份证也要拿来。”张经理道。
王红兵警惕的看着张经理:“怎么还要押金身份证?”
“当然要,我们这里贵重物品很多,不说别的,单说有的一瓶红酒就几千上万的,如果被人偷偷顺走一瓶,我们去找谁?”
“我又不是小偷。”王红兵语气有些不悦。
这不是把他当贼防么。
张经理呵呵一笑:“小兄弟你别误会,谁都如此,不是针对你,这是我们这的规定。”
“哦,这样啊。”王红兵听到这话后,心里舒服不少。
“那咱们几点上班?做兼职可以么?我白天还有一份工作。”
“一般都是下午上班,一直到凌晨,你想做兼职也可以,不影响,上晚班就行。”
“哦,好,那我在考虑考虑。”
“行,不过,以我的经验看,你很适合这行,如果你来这上班,我敢保证,你一个月最少能赚两万。”张经理蛊惑道。
王红兵眼睛瞬间睁大了两分。
两万块啊,赶上家里四垧地大苞米的纯收入了。
李蓓蕾见王红兵回来,不由问道:“红兵你这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从王红兵接电话走,到现在都过去四五小时了。
“我去面试了一个工作。”王红兵道。
“面试什么工作?你不打算在工地当保安了?”
李蓓蕾和刚刚从卧室里出来的谭晶晶疑惑的看着王红兵。
王红兵道:“还没想好要不要辞去工地的工作,这个公关公司,开的工资很多,最少都一万多。”
公关公司?
李蓓蕾娥眉一下子蹙起:“叫什么名?”
“伯爵白马会所。”王红兵道。
“什么?伯爵白马会所?”
李蓓蕾惊的差点没原地蹦起来,正在玩奥特蛋的臭臭被母亲下的一激灵,变毛变色的扭头望着李蓓蕾。
瞪大的小眼睛里透露着惊恐的神色。
谭晶晶惊疑的看着李蓓蕾。
这白马会所是什么单位?
怎么李蓓蕾一听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王红兵也吓了一跳,干嘛啊,至于这么惊讶么?不就是个公关公司么,不就是卖酒的么?
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么?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知不知道.......”李蓓蕾望了一眼谭晶晶,止住话头,她冲着王红兵道:“你跟我,你跟我出去一趟,去买点东西。”
“嗷。”王红兵跟着李蓓蕾的身后出了们。
门刚一关,李蓓蕾霍地转身,素手一探,一把捏住王红兵的大耳朵。
“你个混小子,一跟我过来。”
王红兵思思哈哈的抓着李蓓蕾的手,不情不愿的跟着来到了消防通道里。
“姐,你干嘛啊?疼啊。”
“你还知道疼?就是要你疼,才拧你,不然怎么长记性?”李蓓蕾又拧了下。
王红兵呲牙咧嘴,大声质问:“我怎么了我啊?”
“怎么了?你知道那白马会所干嘛的不?”李蓓蕾问道。
王红兵道:“知道啊,公关公司啊,推销酒水啊。”
“那是推销酒水么?那是,那是......”李蓓蕾的脸忽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她怎么说?
跟王红兵说那地方是要跟老娘么睡觉,讨好那些富婆,任人榨取?
王红兵满脸求知欲的望着李蓓蕾:“那是什么啊姐?”
“......”李蓓蕾羞愤的瞪着王红兵,这混蛋小子是真的清纯还是跟她装纯啊。
这叫她如何开口。
“你说啊姐,那是什么啊?”王红兵有点来脾气了,今天他必须搞清楚。
不然他有种被扣屎盆子的感觉,看李蓓蕾的反应,那什么白马会所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蓓蕾听出了王红兵语气里的质问和不忿。
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她对王红兵的脾气秉性有了更多的了解,这小子做人做事从来都是先律己,自己做到的才会要求别人去做。
眼里不揉沙子,不喜欢被愿望。
按他的话说:我这么严于律己,光明磊落的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别人的好印象么,那别人冤枉我,我以前所做所谓那不是都白做了?
骑脖颈可以忍,但是拉屎撒尿一定不能忍。
看着王红兵撅哒哒的,像个生气的小孩子,李蓓蕾想了想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那白马会所其实就跟洗头房足浴店是的。”
“洗头房、足浴店?这城里人洗头发洗脚都不再家里洗?“王红兵又听到了新奇事儿。
这城里人就会特么的弄景扯犊子。
洗脚洗头发还得去外边,家里就不能洗?
“......”李蓓蕾伸手扶额,深呼一口气,调理自己的气息。
这是自己认的亲弟弟,不能掐死,这孩子也太无知了,这都不知道,以后毕业参加工作步入社会后,这还不得吃大亏啊。
“你咋了?”王红兵关心的问。
李蓓蕾:“没咋,红兵,小姐你知道不?”
“知道啊,你问这干嘛?哦,我知道了,姐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找小姐呢,我处对象都没有钱,哪有钱去找小姐。”王红兵恍然大悟。
李蓓蕾发誓,她是真的想踢王红兵一脚,太累了,跟这孩子聊天太累了。
“什么啊,我意思那白马会所就跟,就窑子是的,只不过是专门招待女人的窑子,你懂不懂啊?”
“啥?窑子?”
“你以为呢,不然怎么可能转那么多钱,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警告你,不许去,你要是去,腿儿给你打折喽。”
王红兵的脸嗖的臊的通红,恨不得从窗户跳出去。
真是丢了祖宗的脸了,居然去了勾栏院,做那卖身卖力又卖精的买卖。
日的,真是长见识了,感情不是只有男人喜欢去酒店找小姐,感情女人也有专门找相公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