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之下,一个大背摔,直接将大汉嗖的腾空摔起,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吭哧~俄,俄地,俄地娘咧。”男子摔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警告你们,在不老实,我可要下死手了。”王红兵往后撤了几步,再次大吼道。
外边的人大骂:“你们三个瓜皮,一个小崽子都解决不了么?真他娘的废物,快点。”
“格你娘的,小崽子你找死。”
脸上挨了一下的贼呲牙咧嘴的再次冲了过来。
这次偷的东西太多了,这要是被抓住,少说也得关一年。
被砸了手的那个也顾不上揉手了,嗷嗷叫着也冲了过来。
王红兵眼睛一厉,这可怪不得老子了。
他双腿一动向前蹿去,随后手里的木条房子当枪使,闪电般的直捅那人心口窝,捅的那人直接嗷的一叫弯下了腰。
王红兵胳膊又一轮,木条房子瞬间飞砸向另一人的小腿。
随后右手往前一探,抓住男子的左腕,左手则抓住男子的手肘。
”给我下来吧。“
他大喝一声,双臂猛的发力一拉一扭一扯。
就听那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当王红兵一松手之后,就见他的小臂居然像断了一样晃悠着。
“啊~俄的胳膊,俄的胳膊断了,弄死这孙子,弄死他。”
第二个人被木条方子打腿上,加之正往前跑,一下子摔倒在地,刚要爬起来,却不想后背就挨了一脚,将他又踹倒在地。
王洪兵一脚踹趴下后,右手捏凤眼拳照着脚下人后腰眼就是一下子,这人顿时疼的倒嘶冷气,连想大叫喊痛都做不到。
他感觉他腰子被打碎了。
这时,长的最壮那人已经爬起来,弯着腰是发狂的牦牛一声撞向王红兵,一把从后边搂住王红兵,就要来个抱摔。
王红兵吓了一跳,但并不慌乱,腰身一侧,右手一个猴子偷桃,一把反扣住男子的二弟,稍微用力一抓。
“嗷~嗷哦哦哦,撒手,撒手。”大喊疼的只学大公鸡。
双手下意识的去抓王红兵捏着他裤裆的手。
王红兵见壮汉撒手,曲臂一个转身反肘,直接砸男子的下巴。
“啪。”
一声脆响,壮汉眼睛一黑,栽倒在地。
王红兵瞅了一眼,抽出壮汉的裤腰带,反手把他捆了起来。
随后扯腿捞了被打了腰眼的那个来到被卸了胳膊那个贼近前。
“都他妈的老实点,在他娘的反抗,把你们两条胳膊全卸了。”他说着,一脚飞出,又给了被卸了胳膊那人一脚。
外边的人听到王红兵的话后,也顾不上吃惊,冲着司机喊道:“开车走,先不管他们了,你们三听着,安家费一家两万,咋做你们自己清楚。”
这时,两辆车快速由远而近。
王红兵心里一喜,这是估计是丨警丨察来了。
他跑到附近捡起一捆铜线撕开,扯出线头,将两个笨贼当猪一样,捆起四只。
从外边传来的喊声,和车的动静来看,外边的三个人一个也没跑了,全部被抓到,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在三个喝的红头胀脸迷迷糊糊的保安带领下,来到了王红兵面前。
“丨警丨察同志是我报的警。”王红兵赶忙介绍自己,可别把他当贼审问可就不好了。
为首的丨警丨察诧异的打量着地上捆着的好似猪羔子一样哼哼唧唧的人,又看了看王红兵。
“这都是你制服的?”
王红兵腼腆的点了下头:“嗯呢,这几个货要跑,没法办就动手了。”
“丨警丨察同志救命啊,俄要告这瓜怂故意伤人,把俄的胳膊都打断了,哎呦......”
“丨警丨察同志,他把俄的腰打断了,疼死俄了......”
王红兵赶忙解释:“丨警丨察同志我正当防卫,这几个强盗拿剪钢筋的大剪子和改锥要杀我,你们看看地上那大剪子还有改锥,这三个孙子是要下黑手弄死我。”
“再说,那个鬼叫的没事,我就是把他胳膊扭脱臼了,一会给他托上就好了。”
丨警丨察们点头,却没说什么,而是问道:“你是退伍特种兵?”
也只能是退伍特种兵了,便是武警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利落的伸手。
而且他身上穿的这一身迷彩服,还有军靴,看着也不像世面上的劳保卖的东西。
王红兵道:“不是,我是学生。”
“学生?武校的?”
“不是,祖传的功夫。”
“这样啊,难怪,这样你也跟我们回趟派出所,坐下笔录,你们几个把他们带上车。”
“丨警丨察叔叔,您等会,我去取点东西。”王红兵道。
“取什么东西?”丨警丨察问道。
王红兵:“相机和望远镜,相机里有我拍他们偷东西的照片。”
第二天,一则爆炸性消息在工地里疯传了开来。
昨晚,老板儿子的同学,那个在保安室养身板混日子的小子,居然抓到了三个贼,更更爆炸的事,保安队队长和那个之前挨揍的老曹,居然是和贼一伙的。
另外几个保安也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为啥昨晚前半夜队长过来买了一对下酒菜,还有几瓶白酒过来。
感情是为了灌醉几个值班的,晚上好作案。
当然这些王红兵都不在意了。
赵楠听到信后,傲娇的对着老爹嚷嚷道:“老赵同志,怎么样,我兄弟老六怎么样?你别以为我们老六是白拿你的工资,要不是他,昨晚你又得损失小十万块,而且还揪出了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得奖励,这必须得奖励奖励。”
赵父皱眉看着兴奋的儿子:“楠楠,至于这么激动么?”
“当然至于,这可是我安排进公司的人,关乎的是我的脸面,我能不激动么?老爸你得给人红兵法奖金。“赵楠道。
其母笑道:“老赵啊,红兵这孩子还真是不错,之前我听楠楠说他要抓贼,还以为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还真跟工地蹲了几天把贼给抓到了,咱们家真得给人发一笔奖金,这样也能鼓励别的保安,认真工作。”
“呵呵呵,你们娘俩不说我得给让那边给他发奖金的。”
李蓓蕾家。
王红兵一边在案台上揉着面团,一边不住扭头对着站在一旁吃苹果的李蓓蕾和坐在沙发上的谭晶晶白话。
“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紧急,那几个蟊贼太狡猾了,抗了十几口袋电线,就要借吊钩逃走,我一看这哪成啊,让他们逃了,我不白去熬了五天夜了,之后本尊大喝一声,呔,那三个小毛贼哪里走,你们三已经被我包围了,快束手就擒......”
看着王红兵比比划划,像是讲评书的先生一样,李蓓蕾又笑又气,一扬手把手里半个苹果丢向王红兵。
“你还挺骄傲的。”她嗔怪道。
王红兵伸手接住半个苹果,嘿嘿一笑:“没打着。”
说着,把苹果放在嘴边钪吃钪吃两大口。
谭晶晶眉头一皱,有些吃惊的望着李蓓蕾和王红兵,他居然吃她吃过的苹果?
还说没什么?
李蓓蕾走到王红兵伸手,伸手指点推了下王红兵的后脑勺:“你怎么那么还逞能呢,多危险?三个人,要是一个失误你出事怎么办?不长记性,以后你再这样,你看我拧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