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撇嘴,心里一阵恶寒:“可够狗血的了,和谭晶晶分了又和苏晓曼搞到了一起。”
“呵呵,有什么狗血的,秦小川条件那么好有几个能不动心的。”
“对了,把这事告诉王红兵,他知道了心里一定能痛快。”张爽提议道。
”不好吧,你这不是给红兵添堵么,他追不上的,被秦小川轻松翘了去,又被秦小川玩玩就给抛弃了,这不是等于说王红兵很差劲么。”何姿道。
叶璐点头:“没错,这事就当不知道。”
“哼,这也是个傻子,秦小川那么风流,也不会跟她处多久的。”周媛道。
“你操心这个干嘛,再说人家追求的是秦小川给花钱,在不管能不能长相厮守。”叶璐鄙夷的说道。
西餐厅。
谭晶晶和赵莉莉点了两份炒米,六串骨肉相连。
她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胃口变大了不少,总是饿。
“晶晶你最近怎么这么能吃啊?”赵莉莉好奇的问道。
谭晶晶:“不知道,就是总是感觉很饿。”
“晶晶,你血糖正常不?要不去医院做个血糖检测吧?我二姑她以前就是总爱饿,很能吃,很能喝水,去医院一检查,糖尿病。”赵莉莉担心的道。
谭晶晶皱着眉,忧心忡忡:“不会吧?我也不是很能喝水啊。”
“你还是去看看吧,真的,以前你饭量咱们寝室最小的,可是现在你吃的比我都多。”赵莉莉道。
听赵莉莉这么一说,谭晶晶也不由担心起自己个来。
就连吃饭也不香了。
赵莉莉咬着单点的炸鸡腿,忽地神叨叨的说:“晶晶你有没有发现苏晓曼最近很反常啊好像处对象了。”
谭晶晶淡淡的道:“没注意,爱跟谁处跟谁处。”
赵莉莉闻声暗暗着急,“她其实,她......”
“怎么还吞吞吐吐的,算了,你别说了,我对她的事没有兴趣,吃饭吃饭。”谭晶晶道。
自打跟秦小川处对象后,她和苏晓曼的关系就变的越来越紧张,虽然住在一个寝室,却越来越陌生。
小矛盾不断,互看不顺眼。
赵莉莉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周六,上午。
李蓓蕾家。
李蓓蕾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放在饭桌上。
“红兵这五百块钱你随便花,不愿做饭就带臭臭出去吃。”
王红兵:“不用啊姐,我这有钱。”
“你?”李蓓蕾笑瞪王红兵一眼:“你那钱留着说媳妇用吧,在姐家还用你花钱?”
王红兵脸蛋子一下子红了,地头羞涩的道:“姐我才多大啊,二十二才到法定结婚年龄,我这才十九。”
李蓓蕾笑着揉了揉王红兵的一头寸头:“这钱主要留给你干别的用,臭臭要是不听话闹的话,你就带他去游乐场,去公园玩。”
“哦,好的。”王红兵没有拒绝。
带孩子去游乐场玩,以他的财力可负担不起。
“哦对了小弟,到时候我要是给你晃电话,你挂了后赶紧打过来,就说孩子哭闹,找妈妈,你懂我意思不?”李蓓蕾想起一事,道。
王红兵狐疑的打量了了李蓓蕾一眼,心中瞬间明了:“嘿嘿,我懂,不就是想从酒桌上脱身么,你放心吧姐,保准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臭屁样,那你可注意电话哦,臭臭在家里好好跟舅舅玩哦。”李蓓蕾抱起而起啵啵了两口。
随即放下孩子,拎起包向外走。
王红兵随着来到门口叮嘱道:“姐,能少喝就尽量少喝,别把自己喝醉了,保护好自己。“
”知道,你放心吧,走啦,哦,对了,你出门别忘记了带钥匙。”
交通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谭晶晶呆傻的看着自己手中的b超报告单。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你要是想做掉,可要尽早,不然越往后拖,流产的损伤就越大,你也会更痛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大夫道。
谭晶晶没有说话,她现在脑子里嗡嗡直叫,一个芳心也彻底的错乱如麻。
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都是安全期做的怎么可能怀孕呢?
“大夫,这是不是弄错了啊?一直很注意的啊,都是,都是在安全期......”
看着谭晶晶眼神里的错乱,大夫说道:“安全期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还是戴套是最安全的,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到底怎么办,来,下一位。”
谭晶晶失魂落魄的走出诊室,眼里一颗颗快速的从眼中滑落。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谭晶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学校。
她没有回寝室,而是漫无目的的走到了操场。
这事肯定不能跟家里人说,也不能跟室友和同学说,不然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思考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记忆深刻的号码。
“秦小川,我,我怀孕了。”谭晶晶说着,情绪瞬间崩溃,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秦小川撇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晓曼,皱眉道:“我哪知道怎么办,谁的孩子你就去找谁去,跟我什么关系。”
谭晶晶傻掉了,一张脸瞬间通红,几乎能凝出血来。
”你,你混蛋,秦小川,你他妈混蛋,你不是人......“
“神经病。”秦小川挂了电话。
怀他孩子的女人多了,打掉了不久完了。
他刚要回到饭店,一个人来到了他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甜腻腻的道:“老公,谁呀?”
秦小川一笑:“一个神经病,走,进去继续喝。”
说着,搂着苏晓曼一起又回了饭店。
这时,两个男人刚好来到门口前。
“坤哥,好像是那个锤子。”
“哪个锤子?”坤哥道。
“就是ktv那个锤子,把你告了的那个。”
“是么?”坤哥站在窗户外往里看去,双眼顺眼一缩,是那个小杂种。
“贼他娘的,老子以为他毕业了呢,没想到还在。”坤哥恨恨的道。
那人道:”坤哥要不要叫人揍他?“
坤哥想了想,道:“不用,这样,你进去看看能不能偷拍个照片,把他脸拍下来。”
“坤哥那你得把你手机给我,我这像素不行。”
坤哥把手机递给了小弟,站在窗外阴鹫的望着里边的秦小川。
就因为这个锤货,害的他蹲了一年零八个月的牢,老子因为他的事,也被上边查了,一撸到底。
家里因此一年少收入上百万块钱。
这仇,不能不报。
十分钟后,一处人烟稀少处。
坤哥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豪哥我是阿昆啊。”
“昆子啊,你小子啥时候毕业的?”
毕业是劳改犯们蹲监狱的行话,意思就是刑满释放,说毕业听着好听,高大上,不会招人白眼。
而且,还有另一层寓意。
毕业了,就不会再回去重读,毕竟,没哪个学校的学生毕业了还回学校念书的。
“嗯,毕业一个多月了,豪哥,那生意不知道你还做不做了?”坤哥直接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唉,“现在那生意不好做啊,哥我想转行,可又没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