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自助吧,经济实惠些,不然咱们办这些班费可能不够。”生活委员道。
谢逸飞道:“这些肯定不够,金汉斯一位就要四十五。”
赵楠道:这个好办啊,到时候咱们可以aa制呗。”
秦小川道:“要去就去吃海鲜自助,金汉斯太低端了。”
一些人看向秦小川,海鲜自助那还不得一二百一位啊,不划算。
“自助?自助有什么好吃的。”
“是呀,贵还不好吃,再说咱们也吃不了多少。”
“咱们就去饭店吧,还能点喜欢吃的菜。”
王红兵听着下边议论纷纷,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一个提议,咱们去农家乐,自己买菜做怎么样?”
“班长这个提议不错,到时候可以买些烤串什么,来个bbq。”
“行,这个主意好,去农家乐。”
王红兵见附和的人很多,道:“行,那咱们周六就找个农家乐聚会。”
晚,九点下晚自习后。
秦岭大学,操场。
王红兵和谭晶晶随着人流走圈。
“今天下午你干嘛去了?我去你们教室门口没有看见你呢?”憋了一下午的谭晶晶还是忍不住问道。
王红兵道:“我下山去市里办事了,晚自习了才回来。”
“办事?办什么事?”谭晶晶追问。
王红兵道:“嗯,那个申请见义勇为奖。”
“那个奖不是发过了么,还申请什么?”
王红兵把救臭臭的事又说了一遍,不过没有提送水的事,他不想让谭晶晶知道这件事。
“什么?你又救人了啊,你胆子真大,楼都敢爬,那办下来没有啊?”谭晶晶问道。
“得等一段时间,说得九十个工作日内,不过丨警丨察同志说帮我盯着,尽快走完流程。”
谭晶晶点了点头,王红兵转移话题问起谭晶晶旅游中的见闻。
当走了第二圈的时候,谭晶晶随口问道:“那个今天中午和你吃饭的粉衣服美女是谁啊?”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啊?”王红兵下意识的道。
谭晶晶道:“你别管,问你呢,她谁呀?”
王红兵道:“就是那个宝宝的母亲,为了感谢我认我做了弟弟,今天中午过来接我去市里就是办这事。”
“哦,这样啊,还真是热心呢,还认你做了弟弟。”谭晶晶怪里怪气的说着,加快了步伐。
王红兵有听出语气中的异样酸味,不要死的追了上去,说道:“嗯呢,起初要给我两千块钱我没要,估计是看我人品好,就认我做弟弟了,对了,你不知道她家孩子叫臭臭,超级可爱,叫我舅舅居然叫丢丢。”
谭晶晶气的给王红兵一个白眼。
这个猪,脑子好像缺点什么。
“都叫你舅舅了,那你姐夫呢,他也认下你这个小舅子了?”
“没有姐夫,她离婚了。”王红兵道。
谭晶晶停了下来:“红兵,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王红兵好奇的问。
“我和她我们俩谁美?如果我们俩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呢?”她忽然问道。
王红兵迟疑了一下:“问这个干吗?”
“问你呢?”谭晶晶追问。
“你俩是两种美,你是青春甜美型,她是,嗯,是成熟靓丽型,都很好看。”王红兵说出内心的直白感受。
“我问你谁最美。”谭晶晶眼睛微抿。
“啊?”
王红兵感觉脑子要沸腾,怎么就纠结这个问题,实话来说,李蓓蕾更好看些,无论气质还是穿着打扮,可说实话,谭晶晶一定会生气不开心。
想到这,他笑着道:“你好看。”
“这么迟疑。”谭晶晶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累了,我要回寝室了。”她道。
王红兵看向谭晶晶:“累了?那别走圈了,回去我帮你打些热水泡泡脚,能解乏的。”
年少无知,初经情场的王红兵此刻还不知道,他犯了一个情场上多么幼稚的初级错误,他还不知道对于女友有时候就是要说谎的。
“不用了,寝室有。”谭晶晶道。
“那我送你回去。”王红兵道。
“不用,小曼她们也在散步,我叫她们一起回去。”
“哦,那好,那我回去了。”
谭晶晶看着王红兵的北京沉思了两秒,随后转身离开,她心有些乱,她需要缕缕。
沿着橡胶跑道随着人流而动。
走了一百多米,或是五十多米,她拿起手机给秦小川发了一条信息。
“在么?问你个问题,今天和王红兵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比我好看很多啊?”
点击发送之后,她却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问。
可惜却撤不回来了。
一两分钟后。
qq信息提示音响起。
她快速的拿起一看,脸上的笑容如花绽放。
”当然你好看,那是个老女人了,孩子都两三岁怎么和你比,全靠化妆品和泥子支撑着呢,你这可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谭晶晶抿着笑回复:“你可真会说谎,王红兵都说她好看。”
“王红兵那土狗见过几个美女?捧着猪八戒二姨都会双眼放光的主儿,你要相信我。”秦小川道。
谭晶晶:“你讨厌,你骂我是猪八戒二姨呢?不理你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按西游里颜值来说,你该是女儿国国王。”
“哼,油嘴滑舌。”谭晶晶发了个左嘟嘟嘴的表情。
秦小川看着信息,左嘴角一勾,没有在发信息。
撩妹,是门艺术,该收的时候就得收。
王红兵离开谭晶晶沿着河边甬路往图书馆而去。
路上,他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家里的庄稼收拾的怎么样了,估计现在应该开始往回拉苞米杆子了吧?
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他放弃了打电话,这会家里人早睡了,秋收的时候没人会打麻将,爸妈也会早睡,第二天都得起早干活。
虽然他才十七,但是,他却无比深知农民的不宜,春天种地,一宿一宿的放水,吃饭,也只能在地里和着风沙,啃个馒头、饼,或是麻花面包,渴了就地喝机井冰冷的井水,身上被水打湿,蘸上一身泥浆,风一吹,冷彻透骨,但也只能挺着。
虽然是平原,但是地不平,一条垄根本跑不到头,只能不断的通通叠叠,实在上不去的地方,还得用铁锹往上撩水。
秋收的时候,用镰刀割苞米,割的手被磨起一个又一个大水泡,这还是好的,最累的要数拉苞米杆子,用着剁叉,举起一捆捆二三十斤的苞米杆子,往车上装。
东北的开春和秋天都是多风的季节,一起风时举起一捆堪比人粗,两三米长的秸秆捆,能把人掀个跟头,迎着风把秸秆捆举上三四米高的车剁,别提多累人,一马车一二百捆装下来,两个肩膀头子胳膊手腕子,就像有炎症拉伤一样,酸疼无比。
以前他读高中,十一或是周六日可以回家帮着装车,现在只能靠爷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自己往车上扔秸秆捆,如果风小还好,老爸能帮着爷爷装车。
虽然又苦又累,还要看天吃饭,但是,一年到头一垧地却赚不上几千块钱,化肥种子和水电费都贵,唯独粮食便宜的要死,两斤粮食才勉强够买一瓶农夫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