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兄弟也好,陈铜雀也罢,再算上姜雨薇这个傻傻的小女人,我只是想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可以很简单,无论什么事都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耍半点心机,仅此而已就够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快要到姜雨薇下班的点,我就先去了一趟县政府大院,等接到姜雨薇陪她吃完饭回到宿舍以后,像之前那次一样,对于和崔静宸见面的事我并没有隐瞒,而是一五一十的向姜雨薇详细的说了一遍,这才摩挲着她的头发感慨道:“还好你不用像崔静宸一样勾心斗角,要不然肯定也挺为难,不过话说回来,改天得着机会,我怎么也得拉上你哥好好喝两杯,这哥们还真是够意思。”
“你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事先提醒你啊,你觉得自己酒量不小,但我哥到底是军营里出来的人,跟他一比你还嫩了点。”
姜雨薇闭着眼睛轻声道:“不过话说回来,所谓勾心斗角这个东西,关键还是怎么看,你就像在我们家,多半都是一种类似择优录取的良性竞争,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谁要是敢背地里阴自己家人,能瞒住爷爷也就罢了,要不然的话,一旦让他老人家知道,估计拉到祖宗祠堂打断腿都是轻的。”
我捏了捏姜雨薇的脸,道:“这个我不管,反正谁要是敢欺负你,就算是你家人,那也得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瞎说,我家人对我好着呢,只有你这个坏蛋成天想着怎么欺负我。”
姜雨薇气恼的捶了我一下,撅起嘴巴假装生气道:“还有,你既然都跟崔静宸说了,你们见面的事绝对不让别人知道,那你怎么就告诉我了,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
“胡搅蛮缠是不是?”
我一个翻身就把姜雨薇压在了身下,埋首在她脖子间吹着哈气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你不是人,你是一只勾人的小妖精。”
“哎呀,痒……”
姜雨薇反手抱住我的脖子,风情万种的笑道:“事先告诉你啊,崔静宸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据我所知在她手上吃亏的人可不少,不过你要是真有能耐把她给摆平了,我允许你对她可以偶尔红杏出墙。”
“呵呵,别逗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手就解开了姜雨薇的上衣。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要把她们的话当真,那就只能说明你太天真了。
姜雨薇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女,在遇到我之前,她没牵过男孩子的手,更别说什么搂过抱过之类的亲密举动,所以在欺负她的时候,我除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正气凌然,还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缘于即便是我不愿意也要承认的差距,姜雨薇毕竟是整个姜家都视为掌上明珠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农村出身的穷小子,这种感觉就像古代时候大户人家的家丁偷了自家小姐一样酣畅淋漓。
兴许是因为已经有些习惯了的缘故,尽管还是有些羞涩,但姜雨薇还是在象征性的半推半就之后就任我施为,当然出于对她做出过的承诺,我还是非常不情愿的给姜雨薇留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只不过让我感觉丢脸的是,即便如此,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后我还是出身未捷身先死,所以在姜雨薇红着脸用湿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我只好用好饭不怕晚之类的心里暗示来安慰自己。
不过这种点到即止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先不说写着我名字的房子已经开始装修,就是出于某种私心我也必须先把姜雨薇生米煮成熟饭,事实上再过一个月多点就是她的生日,我之所以这样强忍着,其实也是想给她一份特殊的回忆。
毕竟生日这个东西年年都过,所以今后每年姜雨薇都会有那么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初/夜,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件做梦都会暗爽到笑醒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和偶尔跟杜氏兄弟吃顿饭以外,我基本上都是在姜雨薇的温柔乡里度过的,直到陈铜雀回到湘云以后我才重新忙碌起来。
不管怎么说汉白玉矿脉都是在坎杖子发现的,尤其是到了项目即将谈成的最后阶段,许多合作上的比如选址和办手续之类的细节,这些还是要由我来谈,这也是之所以一直留在县城里的原因。
估计是在那份“朝令夕改”的批文威慑下,即便是蔡公民也知道陈铜雀的背景不简单,这位把周泽明拉下马的老狐狸尚且如此,其他党政主要领导更是不用多说,在一种近乎于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下,双方正式签署了关于坎杖子乡汉白玉矿脉开发的合作协议,自此这场涉及到多方明争暗斗的大戏终于尘埃落定,而陈铜雀无疑成了最大的赢家。
陈铜雀之所以能够从一个孤儿成为今天在省城奉阳闯出一番名堂的大老板,在我看来其中一个原因就基于他性格上的雷厉风行,也就是从不拖泥带水,在签署完协议的第二天,他就亲自开着一辆桑塔纳跟我回乡里去选厂址,不过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随行的还有一位身穿道袍的风水先生。
到了发现矿脉的地方,刚一下车,这位风水先生就拿出了一块精致的罗盘,等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踩着我看不懂的步伐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把陈铜雀拉到一边,低声道:“陈哥,你信这个?”
“嗯,我们做商人的,多半都信一点。”
陈铜雀点点头,道:“怎么说呢,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不必全信,但是也不可不信,反正没有什么坏处,倒不如顺应一下,总之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有很多都聘请了专门的风水先生来当企业顾问就是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挺奇怪?”
“有那么一点点吧,不过都是凭本事吃饭,我也没有瞧不起他。”
我望着不远处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风水先生,说白了这东西和算命的性质差不多,无非求的就是一个转运的心理安慰,而在商场上,很多时候恰恰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
陈铜雀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山,轻声问道:“常思,我听说在我回奉阳这段时间,信和集团的崔静宸有来找过你?”
“嗯,找过两次,最开始是让我帮她拿下这个项目,后来听说批文下来以后,她又转而让我当说客找你合作,不过都被我给拒绝了。”
我点点头,没有任何迟疑,更没有任何掩饰,实际上对于陈铜雀能知道崔静宸这个人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换成是我的话,面对着快要煮熟的鸭子差点飞了,我怎么着也的想尽办法知道对手是谁,要不然肯定觉得窝囊和憋屈,而陈铜雀所动用的关系既然比崔静宸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要打听是谁在背后搞鬼,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让我有些奇怪和不舒服的是,我和崔静宸私下里见面的事,陈铜雀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别怪我有此一问,虽然当时我不在湘云,但当我得知是崔静宸和我做对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摸她的底细,所以就在无意中知道了你们见面的事。”
陈铜淡淡道:“虽然不知道你们谈的是什么,但我到底是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大抵上还能猜出她找你有什么目的,不过你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直到最后签约你都对这件事只字不提,这证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