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郑厝村淘宝点,除了店里的人在忙碌着,过称、收集、结算、领钱等,门口的人都在挤着进去。往郑厝村农村淘宝店一看,感觉这店的人手和场地还是少了。挤过店门前,在村中心的大道了,就看到了食品厂经理、胡闯等人。
等独孤兰靠近了他们时,这些人都还在各说各的理,叽叽喳喳的各说个不停。独孤兰的到来,好像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独孤兰干脆站在一边,边听他们说,边看碰撞车辆,发现并没有多大的损伤。听他们所说的,就是围绕谁对谁错的问题,也就是谁应该负担主要责任的问题。郑厝村的村干部,就来了胡闯和三个治安队员,却不见郑部状和治保主任,这是不正常的。食品厂是经理与一名保安在场,还有开车的司机。放眼向村北路上望去,也是黑压压的人头。
独孤兰把食品厂经理叫到一边,对他道,我看事故的事先放一边,你赶紧从厂里调几个人来。经理听得一头雾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独孤兰,他可能理解成叫人来威吓对方吧。独孤兰接着道,淘宝店场地太小,主干道也太小,而送货来的村民太多,都在主干道上堵死,不禁工作效率低,也可能再发生事故。你找人来,到郑厝村前的晒俗场,再开一个收购点,把停在主干道上的货物给收了,不然你们厂的车辆那里能走得动呢。
另外,对于当前事故,村民还不是想,理论出他不用负责,就能得到一点赔偿,这事我找郑厝村干部来处理,村民信任得过,你们也不用操太多的心。
经理想一想,点头道,我们这就办。事故的事独孤书记多操心了。看着经理匆匆走开去,独孤兰电话找郑部状,打了好久,却不见接听。只好找胡闯问问。
胡闯对独孤兰道,他也是打了无数个电话,郑书记总是不接的,估计他也上山挖雪莲果去了。独孤兰问治保主任哪里找?胡闯也是同样的回答。无奈之下,独孤兰把事故村民拉到一边,向他解释道,你先把货物拉去收购了,车辆停在这里,保持现场。等郑书记和治保主任他们来处理。食品厂经理到你们村前的晒俗场再开收购点去。到时郑书记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独孤兰与胡闯俩,一起帮助事故村民,把货从三轮摩托车上卸下来,抬到了晒俗场收购点过了称。忙前忙后,当独孤兰离开郑厝村时,事故已被村干部们处理好了,主干道上也不见了堵塞的情况。
当路过食品厂时,独孤兰顺路进厂看情况。在大门前,车辆与工人,吵吵杂杂的,货物被一筐筐的搬进厂,然后倒进洗涤池。很多的工作人员,就站在池边,手里拿着工具,在不停的搅着,水里机器翻滚着,望尽头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农产品,进入另一台机器,又走回来。但是到了这头时,已是切好放入罐头里了。接着又流回去,进入高压炉。独孤兰正看得出神,突然好像听到有人在吼自己。
回头一看,一个着保安服的男人,正站在保安室门口,指着自己,大声吼叫。那保安见到独孤兰回头时,他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转瞬变成了笑脸。独孤兰在惊愕的时候,看清楚了吼自己的保安,原来是村里的贫困户柯印水。这家伙穿上保安服后,变了模样,年轻了很多不说,还有那么点精气神,也挻直了腰杆。
柯印水发现原来是独孤兰在看生产,他笑着走上前,请独孤兰到保安室去喝茶。这时从厂办公室里走出一位二十来岁姑娘,保安柯印水赶紧向着这姑娘点头致意。看她架着眼镜,点着红嘴唇,脸上的粉没少抹,身上衣着也很时尚的。对着远处一个正在指挥着清洗农产品的小头目道,你进来办一下手续。说完转身扭着身段,回办公室去了,她对于保安的致意,理都不理。
进入保安室,柯印水边让座边问道,独孤书记怎么不认识厂办的郑副主任?听说她可是你介绍来的哦。柯印水的话,让独孤兰一头雾水,傻傻的看着柯印水,心中想,这看来智力有限的人,还是学不好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冒出这句话来。独孤兰也不接他的话,只是了解一下他的工作生活情况后,就离开了食品厂。
午餐因为詹英肠粉生意太忙,所以还是吃着肠粉。小店里吃肠粉的人,多得没桌子坐,独孤兰打了一份肠粉到工作室去,边吃边校对着检查报告。正看得入迷时,柯克强匆匆走了进来,他笑呵呵的样子很难一见。坐下后他自己动手泡起了茶。
柯克强边泡茶边说道,这些天没白跑,县里、市里跑了个遍,还真是跑出了结果。县里那个代理副部长听说是你同学?
“你说的是谁?叫什么名字的?”
“就是焦副部长哦。”
“啊,他现在是任的什么职?”
“代理副部长哦。”
“这家伙升职了也不说一声。”
“找到他时,他很客气,帮助处理了一些事。”
“那就好,市里的也同意了?”
“都通过了,手续都齐了,钱很快就拨到了镇财政所里。”
“对用地有什么要求?”
“老宅地、改建地或经申报批建的用地。”
“你考虑建设在哪里?”
“现在事情是倒过来的了,再申报时间上已来不及,再说其实钱也没拨多少,顶多只够建设三间三层小楼而已,所以觉得还是建在村西头出口处的鸭棚地。”
当独孤兰吃完肠粉,准备与柯克强品茶时,电话响起,原来是焦集打来的。独孤兰边接电话边说道,人们常说白天不念人,夜里不念鬼,你才念到他了,还真的就打电话来了。
在电话里头,焦集高兴的对独孤兰道,他与黄鹂老师已办了结婚登记,准备去旅行结婚,就不宴请亲友了,在这里电话告诉一声,回来再请到他的新居小聚吧。
独孤兰马上送上祝贺,并问清楚了他们的婚房位置,以方便今后讨酒喝。看着独孤兰很随便的与焦集通话,知道独孤兰与焦集的关系不一般,柯克强也就放松了很多,在一旁抢着道,这喜酒可不能少,旅行回来,还得请客,到时候我也要参加。
放下电话,独孤兰与柯克强商量起建设村委会办公楼的事,这时柯建新正好走过来找茶喝,也一起加入讨论。当讨论得热烈时,门口出现一位年青人,他手里提着一包糖,身着西装,脚着皮鞋,还扎了领条带,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独孤兰正在疑惑时,年青人走进工作室,并开口道,独孤书记,好久不见了,估计你很忙,上午过来找不到你。年青人一开口,独孤兰突然记起,他就是镇里工商所的吉青,赶紧热情的让座请茶。
大家认识的不认识坐一起,边品着茶吸着烟,一边聊了起来。吉青高兴的报告道,他准备回北周市结婚去,宴请亲朋的酒席,也办在北周市那边,这宴请的事都是父母在操持,自己只负责邀请亲朋参加。独孤兰就是他吉青邀请的对象之一。
独孤兰问起新娘是不是他同事王彩虹时,吉青略显不快的道,她调回北周市去了。独孤兰好奇的问道,你们怎就走不到一起呢?还有听说招收你们新人员,当时这里政策有要求的,就是必须在这里干满五年才能调动的哦。吉青淡淡的道,感情上的事,不可强求,人各有志。再说了人家有本事,那会看得上我这种人。虽然是市民,但上没有“伞”,下没有厂,后没有“山”。比起市郊那些富豪们,就是草根一个。王彩虹到现在是没调走,劳资关系还是在所里,只是被北周市一个部门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