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强一听庄娇花带来的传闻,不禁骂了起来道,无踪无影的事,一下子传得有板有眼,这些人还真会安排工作,真该让他们来当干部。
看柯克强发泄得差不多了,独孤兰轻轻的道,你看,无风还起三尺浪,所以我们做事应该千万小心,秉直办事,才能身直不怕影子歪。接着话题一转道,对于水电厂的工人的事,我有两个意见,一是估价外包管理,二是村里自己管理。说到这里,柯克强的眼光亮了起来。独孤兰接着道,安排几位贫困户进去工作。听到这里,柯克强整个身子又像漏气的球,消沉了下去。
独孤兰断续说道,按照当时准备建设水电厂的意见,是准备外包管理的。你看是否以天数计价工资,公开招标呢?
柯克强支支吾吾了一会,说不出所以然,低着头在泡茶。独孤兰加上一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件事也是急着解决的。
当最后的茶水从茶壶里滴进茶杯时,柯克强咬咬牙抬起头道,就按照独孤书记说的,公开招标管理。
接着柯克强再次提起老厕所地的建设。因为中标的小承建商,在中标后又嫌弃工款太少,施工难度高,因此迟迟不愿意来施工。独孤兰让柯克强给承建商去电,告诉他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工程,就会按照合同里的处罚部分执行。
回到工作室,已是晚饭时间。才准备吃饭时,见到多位村民晃悠悠的不请自来,估计他们有事要说,只好让他们自己泡茶喝,赶紧走过詹英小店去,拿出留下的饭,热一热吃起来。这时住斜对面的柯在力也晃悠悠的到来了,让他进工作室喝茶,他却不去,就坐在小饭桌对面,看着独孤兰吃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吃完晚饭回到工作室,茶都冲得淡了。柯在力也跟着进入了工作室。这时有贫困户首先质问独孤兰道,听说水电厂招工人,就只照顾干部的人,为何这扶贫项目,就不能照顾到我们贫困户的人?贫困户的这一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独孤兰解释道,这是传闻,村里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个决定。工作室里一时陷入了议论,过了一会儿,村民问道,那有没有考虑安排我们村民去电厂上班呢?
独孤兰坚决的道,村里在动议建设水电厂时,就有初步方案,就是公开招标管理,招标以劳务费低者中标,当然还设有保护价的。
一听独孤兰这说法,在场的人都各有表情。贫困户首先提出反对,他的理由就是,这又是在扶助“有钱人”,像他们这些贫困人家,那里有能力去投标这些。
村民则提出,招标要是只限村里人还好,要是扩大到村外,让外村人中标了,这不是自己村辛辛苦苦干出来的事,却把好处让给他人。
柯在力一听到公开招标的办法,脸一沉,接着把脸涨得通红,转而又沉默着。独孤兰道,大家的担心都是不必的,管理电厂要有一定的专业技术,还要吃苦耐劳,他们赚点工资,我们坐等分红利,这不是更好?还有就是外村、外地人来承包管理电厂,也必须按照合同条款进行,违反合同条款,会有约束惩罚的。
村民们与贫困户逐渐回去了,柯在力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还在吸烟,一直等到屋里只有两个人时,他才道,独孤书记,当初征用果林地建设进电厂道路时说,今后电厂建成后,管理方面交给我的,怎么现在不承认这事了?
独孤兰一时还让柯在力搞愣了,根本记不起何时跟他说过这话,但是凭自己的工作经验,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想了想,定了定神,独孤兰对柯在力道,可能是你记错了,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应该是说在同等条件下,会优先考虑你。
电厂的管理马上就公开招标了,如果在力兄弟有兴趣,建议你马上回去准备,到时在同等条件下,会让你来干的。
听到这里,柯在力面部僵硬的拉出一个笑脸,再次递过来一支烟后,起身走了。
早上太阳照进了工作室,就照在地板上,特别的刺眼,看来是个好天气,醒来的独孤兰,听到门外沙沙的机器声,这声音与往常那些开着破摩托车赶集的山里人不一样,因此判断这应该是别的情况发生。果然打开门来,从斜角里望去,老厕所地上正在施工了。看来昨天柯克强的电话还是有用的。
早餐才吃完,就接到镇里组织办的电话,让独孤兰马上到镇里参加会议。
赶到镇里,正好在大门口处见到焦集,他与组织部一位领导,一大早就从县城赶到这里。独孤兰早就知道他们此来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今天焦集会来到。
会议还是在镇里的二楼小会议室召开。会上焦集介绍了坐在他一则的一位中年男,然后宣布了县委决定,就是让这位中年男接手芹山镇高官。听到这宣布,在座有的人有点幸灾乐祸的看关独孤兰,而独孤兰听到这个宣布,却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简短的会议马上结束,独孤兰与镇长送他们到了大门外,镇长也不忘一句客气话“想留你们吃个工作饭,却因你们忙请不到”。
回到207房办公室,独孤兰赶紧处理来不及处理的公文和事情,接着把扶贫方面的资料也一并办了,抱起资料到楼下交给扶贫办。
扶贫办里三个人在办公,劳主任起身迎了上来,小程也赶紧起身接过独孤兰手里的资料。郑丽华却在忙着她的化妆。
才坐下准备喝茶,却接到柯建华打来的电话,这电话让独孤兰听之震惊与悲伤不已。
打电话的是柯建华,他报告了一件事,就是下樟村的贫困户宝来叔,今天早上已逝世。独孤兰一听心疼不已,一位“老英雄”就这样走了。向柯建华打听逝世的情况及后事处理。柯柯建华道,今天早上热心村民比较晚点到宝来叔家,进了他家,见他还直直的躺着,觉得与往常早醒的习惯不同,叫了几声也不见回应,上前推一把,才发现不对劲,赶紧叫左邻右舍的人到来,但是老人却早已走了。
现在正在头疼处理后事的,宝来叔女儿家都到特区谋生,一时还没联系上,柯武雄的意见就是下樟村里先帮助处理着,在这里停尸三天后,还是联系不到他女儿,就由村里负责处理一切。听这样的安排,才放下心来,并再次叮嘱他们尽量处理圆满些,扶贫款项无法出,但自己送上一点钱,这里叫“送纸钱”的,表示对老人的敬意。
当独孤兰放下电话时,劳主任汇报道,从今年这几个月看来,扶贫工作还是存在拖后的情况,特别是扶贫工程方面,有的村进展太慢了,项目总是没法落地。独孤兰让劳主任收集这几个村的情况,自己准备再去推动。
镇里的事处理完毕,独孤兰直接赶到下樟村,只见柯武雄与老人组、村民们,正在忙着搭建一个大棚,就在村前的晒谷场上。独孤兰一看就明白,那一定的供人吊拜的灵堂。
独孤兰找到柯武雄,打听联系宝来叔女儿家与操办后事的工作,虽然他女儿家一时还没联系到,但是村里的操办还是满意的。村里经联社无法出资,但是老人组在打理民俗活动晨节余下的一点钱,加上众乡亲送上的“纸钱”,应该足够完成宝来叔的奠礼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