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隔花初见相识相知如梦一场
地老天荒却换来生死苍茫
不曾悔一世孤寂此生若天边残阳
人终散桃花落尽何处言伤
第六十六章:【血色白骨冷三生,天机算尽几处愁】
叹浮生梦,又是谁黑暗中弄几处算计。落花流水匆匆,拂袖年华,只为交织卑微清算。一个朦胧的黑夜,是谁盗走了躺在墓中身上的珠宝,是你吗,黑夜,猖獗的欲望,谁又蛊惑了谁,谁又葬身桃花陷进。
朱砂眉眼中,几多愁。风沙掠待过黑色的心,于是活着的人,只是灵魂躯体,当你用刀子剜开血肉之躯时,只是血色染红那一刻肮脏的心脏。半世相遇只是逝水中夺取同一梦,等到有朝一日,我们便对目成仇,夜阑花中藏无情,清香迷人如刀剑。落花无情,心自冷。
谁家箫声悲切,空自愁。一夜葬花,吹断箫,碎尘叹种种浮华流人散曲未终。
豪门之家,自然有苦楚。致远的婚事,注定没有挽回的余地,父亲一再催促他,立刻把身边那个女子给甩掉,她只是为了权势和地位才骗取你的情,低贱的女子我见多了。苏家陌蝶既漂亮,又有才能,对你管理公司方面,很多帮助,因此你娶了她过门,是你一生的荣幸。
致远父亲是一位在商场打滚几十年,因此对于商机他绝不会放过,即便是牺牲自己孩子的幸福。他把致远喊到书房训教一翻:“男人生下来,没有抉择,当你失去过,痛苦过,你就懂为何父亲如此逼你”
“我生下来,只是你们利用的一种商业工具,生下来时,注定是一场悲剧”致远望着父亲书桌上的合照,想起母亲的影子,心中酸酸的苦涩,该像谁说。
“记住,男人想要女人喜欢,你必定要有一番事业,你想要一份事业,你得下狠心割去自己情爱,不然你只是被别人踩在脚下的一只狗。父亲的事业做到至今,我舍去了你母亲,舍去了自己的良心,商业界,没有情,只有利用”父亲仰着头,其实内心的无助,也是藏着,人生像一道地狱与天堂的选择,可是局势又不是我们能控制,我们只是在局势中祸福轮流转。
“人生一定要注定如此吗,就没有其它选择吗”他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或许此时最能明白他的就是一杯入喉的咖啡。
“朋友也会变成敌人,你啃一口烂苹果,就会有乞丐和你厮杀,若果想要保护你爱的人,你必须有双强劲翅膀,战场数十年,我也白发苍苍,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有一个好的前程”他拿起那张照片,只是擦了一擦灰尘。
致远离开书房时,随手带上门,或许只能认命。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约了苏醉见面。致远知道,苏醉是静兰的前男友,未来也可能成为一家人。为了静兰,于是想把静兰交给她手中。
他们约好了在湖边见面,致远开车去接静兰,为静兰穿上一件最漂亮的衣服,抱着盆种望春花,然后来到湖边,静兰如傻子一般问着:“黑人,为什么你总是不笑”她捏着手指玩耍。
“静兰,你永远是我心中那个女孩,上帝总是捉弄人,我该怎么办,我只能看自己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人,老天,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望湖面几片散落的叶子,然后被水卷入湖底。
“黑人,你为什么流泪了,是我犯错了吗,我不在迷路了,不哭,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她把致远拥入怀中。
远处传来车子的鸣笛声,压过地面的痕迹似乎是最清楚不过。是苏醉和陌蝶来了,苏醉走到致远旁边和他商量了很久,交代一些事情:“你一定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在外面,因为她会容易迷路,她害怕热水,用温水就可以,她喜欢画画,你要给她多准备一些画纸,记得她给她的望春花浇水,不能让它在阳光下死去,还有……”致远说了很多,可是陌蝶心中更加嫉妒。
“白静兰本事大,让两个男人围着她转,她的演技越来越好了,这个女人咋们走着瞧”陌蝶的说话的火气很大,急躁的性子。
“好了,陌蝶,你还想怎样,你已经把她害的失意了,你还不够吗,如果有人在背后陷害你,你会怎么想,凡是不是能强求的,既然你和致远的婚事一定,那么静兰,请你一定要放过她,过不了多久,她就是你嫂子”苏醉用威胁的眼神压制她的脾气。
“陌蝶,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因为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为了一切事情再次闹僵,你明知道我的心有所属,你依然坚持,到最后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这场游戏该好久结束”致远心中更是心痛不已。
“你是爱我的,你不会爱这个傻女人,她是疯子,你先遇见我,不是先遇见她,你不要猜疑你的爱,因为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陌蝶说话的语气更加强烈,激动,挽着致远的手腕,紧紧的拽住。
“走吧,静兰,我会照顾你的”苏醉拉着静兰,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黑人,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为什么你要丢下我,黑人……”静兰哭着要回去,可是现实不能容忍,于是苏醉强忍着把她带走了。
“走吧,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终究不属于你,希望你永远不要醒过来,做一个忘我的人,红尘中,我一直是单思念,这一生不在有何奢求”致远走在湖边的路上,思想在无奈的责怪。
回到公司继续筹办模特展会,让忙碌忘记这一切,累了就去酒吧喝一杯酒,浓烈的酒,像是生命轮回一般,命运不为自己掌控,婚姻也是利益关系,最毒的心,莫过于人心。
苏醉把静兰,带到苏家,回到家中,帮静兰搀扶在沙发上坐着,陌蝶严重,把她当着眼中钉,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回来的路上一直和她哥吵着,闹着。静兰一到家中打碎了家中的花瓶,被陌蝶吓得精神恍惚。苏醉从厨房中给她倒一杯水,发现静兰的手被划伤了,跑到房间拿出药箱帮着她包扎,然后对陌蝶说:“你一定要把关系恶劣对吧,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致远已经被你抢到了身边,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得饶人处且饶人,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他剪断一片纱布,小心翼翼的包裹着。听着静兰喊疼的声音,苏醉也心疼。
“哥,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女人,我告诉你,我们家要么有我,就没有她,她把我害得这么惨,还在哪里装可怜”她摔着枕头,然后关上房间,那声音震耳欲聋,回荡着,然后屋中一阵安静。
父亲从公司回来,看到一地碎片,然后瞥了一眼,发现屋中有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就是上次在半路拦车的女子,他没有注意看,现在倒是熟悉。陌蝶从房中走出来说:“爸,这个女人,就是致远喜欢的那个女人,也是因为他,我才进监狱的,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怎么回事,为什么到我们家中来了,苏醉,怎么回事,解释清楚,你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来了,也不给我商量一下”他放下包包,然后细细的审问。
“爸,我和她在大学就认识,我是她男朋友,我就喜欢她,她本来是善良的姑娘,因为那时她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分开了,爸,她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希望把她留下来”苏醉恳求父亲能够答应。
“苏醉,你可是苏家的继承人,你不能这么没得出息,我告诉你,你要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的前程,那么,我宁愿让外人继承公司,现在公司耳目众多,我必须小心走好每一步”苏伯父生气到,没出息的孩子。
“爸,你明知道我厌恶公司明争暗斗,你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我没时间,我要照顾静兰”
“女人到处都是,你为了一个疯女人值得吗,你要找也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我们比人高一等,不能被人瞧不起,你明天把这个女人送走,或者给一笔钱,让她自己去活”。
陌蝶知道哥不会这样做,第二天陌蝶和父亲商量了,曾苏醉熟睡的时候,悄悄地把静兰赶出了家门。静兰穿着裙子,拖着一双拖鞋,流浪在外面,嘴里喊着黑人的名字,于是就快迷路了。父亲为了让静兰不再纠缠苏醉,于是暗中派人绑架了静兰,用胶带子封住了嘴,悄无声息地把人拉走了。
一辆面包车,路过了泽海租房子的巷子中,那时泽海正在打望,因为他有一个习惯,习惯找灵感写东西,于是观望巷子中的每一个角落。他发现车中有一个女子在挣扎,那些人神神秘秘,穿着有一些诡异,于是叫上了梦情,他们跑下楼,拦截了一辆摩托车,去追赶车子。
谁能拨开这层黑衣,刺骨的人心,透明的白骨,藏着一种无形的蛊毒。谁迷了风烟,谁捏造了一场花殇,只是恨暮难追苍穹,无人知,欲说生死幻梦,命格仍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