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舅舅去上海特意带回来的上海美食丁蹄,吃点辣的热的再吃这凉的,风味独特,都尝尝”婆婆端着丁蹄盘探着身子在大家面前晃过,一人夹了块冷冻切片的丁蹄肉。
“嗯,香飘万里,不错不错。”顾峰吃着丁蹄肉,忍不住赞不绝口。吃了好多辣的菜,再吃这凉凉爽滑的丁蹄,真的感觉一热一凉中和得不错。
“喝酒喝酒,要不要来点白的?酒柜里有人头马。”顾峰问大哥顾文。
“不了,一会要开车的,查酒驾要扣12分”顾文摆着手,他跟前的红酒似乎没怎么动,他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点。
水慕怜小口小口吃着蛋饺,心想:婆婆对自己真好。婆婆会是一位好婆婆,我也会是一位好媳妇的。
“小文小峰,你们俩爱吃的猪前脚煨山药”,婆婆张罗着给两个儿子夹菜,也顺便给丁丁夹了几块铁棍山药。
这么多年的团圆饭全是顾妈妈一人包办出来的,而且都是大家爱吃的菜。水幕不得不佩服老太太的手艺。
“下菜咯!”老妈端起早已洗干净沥干水的翠绿的香菜、菠菜,还有撕成条的嫩黄的大白菜、金针菇,不停往高汤里塞。丁丁伸着碗张着辣得通红的小嘴,不停喊着“我要吃不辣的青菜”。看着丁丁辣得可爱的样子,一家人笑翻了。
又喝过了几盏红酒,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水慕怜放下筷子。丁乐忙着收拾桌子,水慕怜也帮着一起收拾。
顾文陪着儿子丁丁玩冰淇淋玩具,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
顾峰给大家端来小磨热咖啡,吃团圆饭时,咖啡豆就已经磨好了。
洗完手,水慕怜把大家的礼物拿了出来:“妈,我给您买了礼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水慕怜拿过给婆婆带来的礼物:四盒包装精美的雪蛤,一整块澳洲羊毛还有一条纯羊毛的披肩。
婆婆第一次收到准小媳妇的礼物,自是乐得合不拢嘴,媳妇的眼光,羊毛披肩颜色选得真的很不错。
水慕怜拿出给大哥大嫂买的礼物,羊毛围巾。水慕怜精心挑选的颜色。浅咖啡色与深咖啡色,完美组合。
顾妈妈和顾文夫妇拿着水幕怜送来的礼物,都有些爱不释手。
“大哥,这一年,你都在忙些什么?”顾峰开口问正兴致正浓的大哥顾文。
说到这个,顾文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倒是旁边的嫂子开了口:“你就别提了,就你们家大哥老实巴交的,空有一身力气,能够忙些什么。这一年到头的日子,紧巴巴的。”
妈妈也在一边开口:“是啊,现如今啊,空有一身力气不行,还得想想办法怎么挣钱,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这点收入也不够开销啊。”
顾文也不是不想挣钱啊,可是关键得有路子。他把碗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不是我不想努力,是现在没有好办法啊。”
水幕怜眼见着这大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好了,心里不舒服啊。可是做为未过门的媳妇,她能说什么呢。她捅一捅顾峰:“现在翠屏山不是在搞大开发吗?大哥可不可以去搞个企么玩玩?”
“什么叫搞个企业玩玩?”顾峰对着水幕怜纠正:“你说的也未必不可行,我就特别研究了一下我们洛水镇的形势,觉得那里有很大特产可以大有作为。比如那里的软枣猕猴桃,完全可以再加工再生产,建一个大型的食品加工厂起来。”
顾文一听来了兴趣,对于食品加工,那他可是内行。
“对啊对啊,还有那里的香芋,也可以做为特色产品远销内外。”水幕怜也开始在一旁出主意。
顾峰放下酒杯,认真想了起来:“还有洛水镇独有的土布。也是一绝。如果我们好好利用利用,有可能在国际上都有不小的影响。这样既给洛水镇带来的效率,也带动了宁海县的经济,完全可以试一试嘛。”
越说越投机,最后就在餐桌上拍板了。顾文在年后随同顾峰一起去洛水承包镇上的一家酒厂,特别制作果酒,力求最好的工艺最美的产品,上销市场。
顾妈妈眼见着水幕怜又为顾文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心里高兴啊。自己这个儿媳妇,真的是人中龙凤啊。
她悄悄把水幕怜叫到一边,对着她说:“小怜啊,你和顾峰也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两个人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和顾峰是不是把婚事给办了。”
亏得水幕怜身为宁海县县长,对于这种儿女亲事,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在这件事情上,顾峰一直没有表态,自己的父亲也一直没有松口,看来还不是最近考虑的事情。
还有一个原因,水幕怜答应过水老爷子,如果自己不进入市委班子,就不谈儿女私情。现在眼看着这换届年就到了,她还真的没有心思在这个上面。
当然,这些话可不能告诉顾妈妈。
顾妈妈是典型的居家妈妈,她永远不懂政治生涯上有多少风吹雨打,也不明白这结婚跟换届有多少关系。所以对于水幕怜的吞吞吐吐感觉有些不快,难不成以为自己是一县之长,就想跟自己的儿子玩玩。玩了还不想负责任。想到这里,她就生气了,既然你不愿意结婚,那我还不想让你当儿媳妇呢。她气冲冲地出了房门,忙自己的去了。
顾峰正在客厅里玩游戏,看到妈妈又气冲冲的出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你去问你女朋友去。”顾妈妈也顾不得县长不县长,冲着顾峰就开始吼。
水幕怜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礼遇,这什么跟什么嘛,她气得冲出了顾家,留下在身后大叫的顾峰。
顾峰望望妈妈,又望望冲出去的水幕怜,犹豫半天,最后还是追了过去。
可是当他追到水幕怜的宿舍,却发现宿舍里根本没有人,那她是去哪里呢?顾峰站在大街上,失了主张。
“喂,那个大帅哥,你在干嘛?”对面传来一个女声,对着顾峰。
顾峰皱了皱眉头,这是哪家姑娘这般没有礼貌。
“我说,你在这里干嘛?”一辆车子从远及近,有个美女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对着顾峰说道。
顾峰转过头去,看着那辆车子里的那个美女。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个美女。
可是这个美女明显叫的就是自己啊。顾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车上那位美女倒是彪悍,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但只见这位美女,还真的是国色天香。
顾峰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可是这位姑娘站在他的面前,他才觉得,以前的美女全部不叫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