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灯光像远飞的萤火虫,忽闪忽闪地越来越昏暗,整个城市像笼罩在梦幻中。刘海燕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在外地读大学的她见过更美的夜景,可是夜色的寂寞袭入这个有些迷离的暗夜里,交错的琉璃杯,摇曳的舞裙,还有她身边站着年过中旬的石宇风,用那种暧昧而又煽情的渐渐痴呆的眼神看着她,她变得难以琢磨。她有些醉了,更有些怕了。
一些人在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里狂乱的人群中舞动,一些人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一些聒噪的落寞的兴奋的低沉的强势的无助的人。那酒瓶在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
吧台对面,一中年女人与一青年男子正耳鬓厮磨,男子轻搂女人柔细的腰间。来这个酒吧消费的人据说都是些比较有档次的。所谓的档次,也就是卡一大堆,钱一大堆,情人也一大堆的那种。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
酒吧出其的深邃,一眼望不到终点,刘海燕很少进入这种场合,她傻傻地站在酒吧正中间,由着石宇风拉着他,到了一个房间里。有一阵风从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吹过来,吹动着她蓝白相间的裙子。昏暗灯光下,她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了无方寸。
石宇风把她拉近自己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她想挣扎,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在刚才那杯清茶里,石宇风放了一点点春药。
他把她带至了衡泰酒店。
衡泰酒店,是大宁市惟一的五星级酒店。停好车后,石宇风带着刘海燕直接进了早就登记好的一个房间,石宇风觉得,这就是他所理解的刘海燕。在他为她付出那么多以后,她不会问这些事的。她充分信任他,只要他所做的事,她都认为有必须的理由。
实际上,石宇风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他想借助这一机会,将刘海燕给办了。
事情能不能办得成,石宇风在心中评估过很多次,也试探过很多次。
刚开始,他借助某种机会,轻轻地挽一下她的腰,或者两人一起过马路的时候,牵一下她的手。对此,她没有任何反感,他也就胆子更大了。两人最接近的一次,是不久前,完成了单位里一份文件,时间太晚就在单位食堂里一起去吃饭,见时间还早,他便约她去沿江风光带走一走,趁着那机会,他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揽了她的腰,见她并没有挣脱,便又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往她胸前靠。她的胸部发达,他的身体,便贴在她的半边丨乳丨房上,那种弹性而又饱满的感觉,让他很受用。他再一次大受鼓舞,将自己的脸贴了她的脸,并且用唇在她的脸上嘬了一下。他原以为她会离开自己,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转过脸来看他,结果,反倒是让她的唇,碰到了他的唇。他很想将她的唇压住,并且将舌头伸进去。可是,他刚开始有动作,她便逃了。
有了这些经历,石宇风便觉得,他就像一个农民,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地种了一田稻子,现在已经满田的金灿,只等一个阳光明媚之日,将这田稻子收了。
进入房间,关上门后,刘海燕还是傻乎乎地什么也不问,坐在那里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石宇风知道那是迷药开始发挥了效用。原本他是不想用迷药的,可是他后来还是觉得保险一点比较好。另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根据他以往多年的经验,女的在吃了迷药之后的浪劲,绝对是没吃药之前的几个翻倍。
他想见识一下面前这个骄羞如花的的刘海燕在吃了药之后是怎么样个浪劲。
他向她走近一步,趁着她的手腕放下之前,一把抓住,又往自己面前一拉。这个时候刘海燕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显得有点惊讶,问,石书记,你要干什么?
石宇风根本不回答,一把将她抱住,然后将自己的嘴贴了过去,要吻她。
他抱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抗拒,她胸前的两团肉,便紧紧地顶住了他的胸。可是,他的嘴即将贴上她的唇时,她就像一只电量不足的遥控器,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说:“石书记,不行的。”
他向前走一步,再次将她抱在怀里,问道,为什么不行?
她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说,我喜欢你。
她说,你有老婆。
他说,别提那只母老虎。便又要亲她。
她用手顶住他的嘴,说,师傅,真的不行。她一直不叫他老师,而叫他师傅。
他以为她只是做出一种姿态,便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下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胸。他颇为吃惊,她的胸真够大的,他的手放在那里,显得太小了。石宇风的老婆也有一对很大的波,为此她特别得意,因为这个石宇风多少也有些满足,今天才知道,与刘海燕比起来,老婆的那对兔子,只能算是中等。
石宇风加强动作,刘海燕不从,拼命地挣扎,用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她的双手极其有力,石宇风挣了几次,竟然没有挣脱。
但后来刘海燕吃的迷药,劲慢慢上来了。她慢慢伸开了石宇风的手,脸上现出一种饥渴的神情。石宇风急切地寻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尝她的舌头。残余的清醒让她拼命挣扎,咬紧的牙齿让他终不能进入一点,即便伸开了一点舌尖,却也使他的舌头只能触接而无法咂吮,使他情急起来。
但终于,她敌不过慢慢上来的药性,到后来她竟然拽着他在黑暗里移动。两人倒在了床上,她的手甚至摸着他胸脯上解开了一个一个的纽扣。他的赤裸的胸脯触接到她的胸脯,不由地“哎呀”叫了一声,就把她死死地拥抱在胸前,那温热柔美的一对宝贝使他迷醉,浑身又潮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他觉得从每一根头发到脚尖的指甲都鼓胀起来,像充足了气,像要崩破炸裂了。
当他脑子里闪过一道彩虹,一下子进入了渴盼想往已久却又含混陌生的福地,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松开手就紧紧箍住他的腰,同时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这一刻,他膨胀已至极点的身体轰然爆裂,一种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欢悦使他顿然觉得消融为水了。
当刘海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石宇风给睡了。她并不是处子,对于这种事情她并不是特别难过。可是她是那种特别会精打细算的人,就算石宇风不采取这种对自己,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让石宇风变着法子为自己疯狂。所以她在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就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件事情,从而将石宇风吃得死死的。
她先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既不对石宇风表示愤怒,也不对这件事发表言论,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这倒让做好准备收拾烂摊子安抚刘海燕的石宇风有些意外,他轻轻跪在她的面前,表演着自己的真诚,终于在他甩了自己第四个耳光之后,刘海燕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需要你的忏悔,我只要你以后好好爱我就行了。”刘海燕一付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的从一而终的忠贞模样,很是让石宇风感动了一阵子。他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好好对她。
但宁肯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信男人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