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就站了起来,多少显得有些羞毅地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她的身材。以前以为,她身上什么都小,现在才发现,有些地方,其实不小。比如**,一点都不显得小,只不过由于她整个身材的小巧,才让人觉得她什么都小一号。还有她的皮肤,那是真的叫好,十分细腻白嫩,泛着一种瓷感的光泽。
她说,看够了没有?
他说,不够。
她指了指他说,你好色哟。
他说,不是我好色,是你太迷人了。
她说,看够了没有?再看,把你的眼晴挖下来。
他说,你挖呀。说着,轻轻拉了她一下,她身子向前一扑,压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动作有点大,差不多是向他跌下来。他连忙伸手去撑,还是没有撑住,她和他,一起倒在温泉池里,两具酮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说,你想欺负我,是不是?
他说,没有。
她说,你有,你的眼晴告诉我了。
他说,真的没有。
她在他耳边说,我给你欺负,好不好?
他说,那你不是又要说,我欺负你?
她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温柔地说,我让你欺负我的嘛。说着,她在他的身上扭动起来。
丁大山那里早已经结束了战斗,他到了餐厅里点菜。第一个菜上来,服务小姐拿起那瓶三十年窖藏的五粮液问蒋万华要不要打开。丁大山摆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位小姐,说,交给她吧。小姐熟练地接过酒,打开,往面前的杯子里酌满,端起来,半个身子靠在林志国身上,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丁大山摆着头,说,这哪里是喝酒?我要喝人肉酒杯。小姐将酒倒进自己的嘴里,再将嘴凑上丁大山的唇,将酒送进他的口里。丁大山咂了咂嘴,说,我要给五粮液酒厂提个意见,每一滴酒都让小姐含一含,这样可顶一百年窖藏。
“你个坏蛋。”小姐的手轻捶在他的身上。
蒋万华和许瑶约一个小时后才来。丁大山一付了如指掌的样子,微笑着看着他们,倒把蒋万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管怎么样,面前这个人可是自己的的上司。但丁大山好象并不介意,他指了指剩下两个女人中的一个,说,你陪蒋局喝酒。那个女人端起一杯酒走近蒋万华。丁大山说,不行,用人肉杯。女人于是将酒倒进嘴里,送到蒋万华唇边。
一瓶五粮液喝完,丁大山打发了两个小姐,和蒋万华一起回到房间。
如果说在来之前蒋万华还想后退的话,那在看到丁大山如此轻松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是在朽人忧天。
丁大山说:“你不用怕,这只是上面的例行检查,只要你把顾峰牢牢控制起来,就没有一点问题。另外加紧对程琳的审讯,最重要让她交待一些真的东西出来。”
蒋万华答应了下来,眼里冒出一种可怕的光芒。
顾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心情很平静。自从水幕怜才徐雅文来看过他之后,他的心就开始变得坦然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救出去。而且是很快。他很了解水幕怜,只要他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会处理得很完美。
蒋万华看上去很烦躁。不停地站起坐下,显得有点魂不守舍。他右边坐着个年轻女人,是那种大脑安错位置的美女,也是那种性感像夏天的汗一样浮游在身体表面的性感尤物。顾峰想,面对这样一个女人,蒋万华肯定把持不住。这样看来,他的烦躁并非因为长时间没有**,那是因为什么呢?
三个人在他面前已经坐了二十分钟,竟然没有说一句话。
顾峰说:“你们有话没有?没有的话,我回去了。”
蒋万华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怒斥:“顾峰,我劝你识相点,把所有的罪行都交待出来。不然让你好看。”
我的罪行还是你的罪行?顾峰寸步不让,说,你屁股下面那么多屎,还是好好想想先把自己的屎揩干净吧。屎越来越多,靠几块破布是包不住的。
没等到顾峰说完,蒋万华猛地站了起来,朝顾峰扑过来,他伸出手,对着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那动作之迅速,力道之重大,让顾峰差点晕了过去。说实话,在这之前他遭遇过很多非人的折磨,但那都是下面的刑侦队员干的,下面人素养差,他可以理解,可是他没有想到蒋万华对自己动手,他是一个公丨安丨局长,他深知随便动手的厉害性。今天他如此失态,想必是狗急跳墙了。
他怒视着他,一声不吭。蒋万华逼近他,说,怎么样?不服?
屁股刚落凳,蒋万华一把抓住他的胸襟,猛力往上一提,将他提起来,大声叫道,给老子站起来。老子让你坐了吗?
顾峰刚刚站稳,蒋万华又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重,顾峰觉得鼻子下面以及嘴角很湿润,伸手抹了一下,看看手掌,上面是鲜红的血。他一下子懵了,完全没料到蒋万华会这样对待自己。他说,你,你,竟敢打人?
蒋万华说:“老子打你了,怎么了?说着,抡起巴掌,要再一次打下来。”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了,雷成进来了。他快步走进来,伸手拉住蒋万华举起的手掌,说:“蒋局长,使不得,使不得。”
蒋万华没想到自己下属的一个看守所所长竟然会出面阻止自己,他斜着眼睛,横眼看他。
雷成原本没想出面阻止,可是他和徐雅文接解尤其是两人惺惺相惜以后,他心里总有一个报恩的想法,但自己人微言轻,也没有任何权势,根本不可能给徐雅文什么东西。也许只有在顾峰的这件事情,暗自保护他一点,也算是回报了徐雅文对自己的付出。
见蒋万华一脸不解,他满脸堆笑说:“蒋局,对付这种人呢,就让下面人去。没必在让自己亲自动手,坏了自己的心情。”
“是吗?”虽然不能接受雷成的解释,但他也突然没有了与顾峰纠缠的兴趣。他交待下属好好审问,自己便扬长而去。
蒋万华刚离去,那个尖鼻子的下属就开始审讯,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如果不想再受罪,就老实坦白。”
顾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一贯的态度,无论他们问什么,他基本不回答。于是他们又开始上了手段。黎兆平一次又一次昏倒,一次又一次被冷水浇醒。这么反复折腾了几个小时,仍然没有结果。顾峰已经被整得死去活来,加上身体极度疲劳,完全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只知道有人打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感觉到身体的晃动。他用了很大的劲,才将眼睛睁开,峥开之后,并没有看清面前的人,仅仅看到一个影子。他想做出一点反应。身体完全不受精神控制,动作迟缓。
那些人显然没有想到顾峰如此坚强,他们也有点害怕了,他说:“你这是何苦?你这样硬撑,到底能撑多久?不如痛快点,反正横竖都是要进监狱的,进了监狱,就不会像现象这样受罪了。”
顾峰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有血喷出来,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在他们面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