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即便如此,她仍然是骄傲的。身为军人的她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丁点痕迹。

拉练开始了,这是一场严酷的训练,每天近百里的行军速度,加上冬季白昼较短,为了留出天黑前安营扎寨的时间,部队天天一大早就得出发。所有的人与物在大自然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与无力。

进入山地了,这是一座奇异的山,它又高又陡,山顶很小很平。这类山有一个形象的名字,叫“桌山”,它是局部地壳水平上塔尖的产物。山顶是一层完整的极坚硬的岩石板,其边缘则象墙壁一样陡峭。

队伍在山脚下进行短暂的休整,爬山的具体路线还未确定。地图上的箭头直指“桌山”的,山体不算太大,如果从山腰绕过去,安全费时,如果从山顶直越,时间会缩短一半,但危险要大得多。

作为队长的他停止了与女兵的缠绵,他开始审势着目前的局势,骄傲而自负的他完成过多次类似这样野外训练,这一次也不过是其中一次。即便他明知道从山顶直越会有极大的危险,可是他依然选择了从山顶直越。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首长的女儿新来的女兵对他说:“队长同志,如果在这场训练里你有非同一般的表现,我爸一定会更欣赏你的。要知道,我可相信你是世界最英勇最能干的军人。”

他选择了从山顶直越,一则是为了缩短一半时间,可以快速到达目的地,显示自己的英明领导,另一方面,他有意在首长的女儿面前显示自己作为男人的勇猛。

水幕怜是指导员,她不允许自己的部队做无谓的牺牲。更不能允许自己看着他犯下错误而放任不管。做为一个军人,做为指挥长,首先考虑的应该是如何规避风险不费一弹一丸漂亮地完成任务。

她说:“报告队长,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穿越山顶的话可能需要两个小时,夜行军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征服。”他冷冰冰回复,转身离去。

凌晨二点,凄厉的军号声和炫目的信号弹,同时撕破了漆黑的夜空。拉练队伍象一只受伤的野兽,刚刚歇息又受到猎人的追逐,倏地跃起,顾不得舔舔伤口,就重新潜入冰冷的夜色之中。

黑得出奇,阴霾遮蔽了星光,隔绝了山上唯一的光源。只有凭借声响,摸黑往上继续前行。

黎明前的黑暗,原来竟是那样无法描述。黑是看不到,也制造不出来的,那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状态。撕不破,扯不烂,揉不碎,砍不断。

拉练部队行进在黑暗里,走了几个小时,却好象一步也没有移动。感官在黑的面前被麻丨醉丨了。人们只能靠一种灵魂的信息联系着,黑用利齿吞噬着这种联系,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黑暗胜利了。人们精神上的防线开始崩溃。前面是黑,后面是黑,向前与向后没有什么区别,行走是黑,停顿还是黑,到底是在走,还是在停?也许根本没有走,走就是停,停就是走……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开始登山了。

有时候生与死的分界,再没有比登山时更分明了的。向上是生,向下是死,头上是生,脚下是死。每一下举手投足,每一次吞吐呼吸,无不经历生死循环。这一分钟不知道下一分种,甚至下一秒钟的事情。一切是那么简单,却又那么复杂。

这一刻,生命的丝线,系在手上。哪里有一道岩缝,可以做为攀援支点,里面有些细碎的沙石,务必把他们抠净,直到触及粗糙的潮湿的阴冷的山的肌肤。把左手五指插进岩缝,尽量深一点儿,不管指尖是否已经出血,指甲是否已经翻凸。在这一瞬间,人的肌肤要硬过山的肌肤,直到手指上的“簸箕”和“斗”同山石的每一道纹路紧密嵌合,像一套严丝合缝的螺钉螺母拧在一起,锈成一砣,任何力量都无法使之分开,那个时候才叫胜利。然而,一秒钟后,又一个轮回的开始,又将重新与死亡较量。

起风了,暴风雪愈来愈猛,刺骨的寒风带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寒风摇撼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整个雪堆,把它卷入空中,寒风不住呼啸,方向变化无定,几乎掀翻了正在攀援的人们,像尖石子似的刮着战士们的脸,叫他们透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在这旋风的怒号和呼啸声中,只听得一阵阵凄苦的声音,像狼号,又像远处的马嘶,有时又像人们在大难之中的呼救声。

那个自以为是的女兵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即便她再崇拜英雄,也犯不着拿自己的生命来做为赌注。不,她不仅仅是拿自己的生命,而是整支队伍。

水幕怜冷眼看着她,此时的那个她全然失去了平日的骄纵与从容,做为队长的骑士已经无暇顾及她,职责让他必须走在队伍前面。

女兵已经相当狼狈,只觉得筋疲力尽,又觉得左右交叉的两根细皮带,像钢丝一样勒进皮肉,坠得她直往后仰。水幕怜爬到她旁边,从她身上取走了行李包,背到自己身上。风沙不断吹刮在脸上,一阵阵生疼。水幕怜尽量帮她挡掉一些,原本纤细的她在女兵眼竟显得那么高大。仅剩的两支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让自己自惭形秽,她并不是不知道,那个供她驱使的指挥长就是水幕怜从学校爱到了部队的骑士。

她真挚地对她说:“你真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我把指挥长还给你……”

风越来越大了,山助风势,风假山威,攀登变得越发困难。女兵发出了饮泣声,她现在已然意识到大自然是多么的可怕,那么威严,那么不可抗拒。她依赖的那个他不在身边,让她变得张皇失措,在黑暗与威山面前,她是如此不堪一击。还谈什么征服。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她明显已经支持不住了。

一阵飓风横扫过来,卷起她就朝旁边的深谷掼去。女兵歪着双手绝望地在虚空中挥舞,打着旋地向深渊滚动……水幕怜见状,一切牵拉都来不及了,他抢先扑到崖边,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女兵的下跌,但她自己却随之滚了下去。

滚着,一直滚着。

最初的一瞬,疾速的下跌,使她失去了体重。她感觉一种巨大的恐惧。旋即,由于人体自身比例和她的负载,她变成头往下倒栽。人是以头的方向为上的,此刻,急速的滚落,使他感觉自己是在笔直的飞腾。她轻渺得像一片羽毛,沉重的行李包,象黑色的羽翼,托举着她更快的飞翔。她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欢欣。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了,到处都是耀眼的银白色,面前出现一朵朵鲜红的映山红,那么红,那么美,鲜艳的红色弥漫了整个世界……她看到自己的头颅,碰撞到谷底雪地上迸溅起的血光……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骑士,什么女兵,一切都那么虚无……

躺在医院里的她后来想起那场拉练,真真觉得象是做了一场恶梦,原本在她心目中的无可取代的骑士英雄变得那般愚钝而莽撞,完全失去了当初那样的清灵与锐利。那个在射击室里瞄准的少年,在现实社会里变得那般市侩与虚伪。她选择了放弃,尽管那个女兵口口声声要将他还给她。

人生大赢家》小说在线阅读_第6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月亮黄昏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人生大赢家第6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