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稀罕人家小姑娘,起了花花心思,那也正常,可人家不乐意你就不能强迫别人。强迫了没得手,你还没完没了了,死缠着没完没了的恶心人。
真特么不爷们,真特么不是人。
还有那个廖静静,刚才在电话里就该好好骂她一顿,钱拿了、工作给找了,出这么大的事儿就没和自己言语一声,一直捂着盖着,直到捂不住了才给自己打电话。
你早干啥来着?
早要是让自己知道,直于让姓朴的得瑟这么长时间?至于弄到这步田地?
哭,她还有脸哭!
还有晚报社,你们不是正规媒体吗?跟街上随便发的小册子能一样吗?你们调查了吗,了解了吗,坐实了吗?就给登报,报社那些写稿的、审稿的、主编啥的,都是吃屎长大的吗?
想到这儿,郑公子压不住了。
边开车边拿手机拨了个号:“大非吗?我郑铠。”
那边刚答了一声,郑公子这边就发作了:“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李非……我干啥了?
“就你爸管的那报纸,造谣、诽谤、污陷……总之就特么瞎jb白话,你们家也不管管,都瞎啊?”
李非……这是吃火药了?这说的都是些啥?前言不搭后语的,这都哪跟哪啊。
“不是,郑铠你慢慢说,啥报纸惹着你了?”
“还能是哪个?就宏阳晚报那个烂报!不是惹我了,是惹我张哥了,张浩然知道吧?而且惹大发了!大非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张哥现在比我还怒呢,你们家摊事儿了!摊大事儿了!”说完,郑公子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李非一脸懵——得罪张家的确是挺可怕,张浩然也是他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存在。宏阳晚报得罪张浩然了,这个他也听明白了,可那和他家有啥关系啊?他爸就是管宣传口的,那晚报社也不是他家的啊。
想了一会儿有点儿懂了。郑铠他爸是做生意的,公司就是他们家的,所以,他同理代入,觉得他爸管报社,那报社的事儿就是他家的事儿。
哭笑不得。
不过要是真像郑公子说的那样,张浩然怒了,那说不准真会牵累到他爸。
得赶紧通知父亲,让他尽快把事情弄清楚,亡羊补牢以防万一。
和李非通完话,郑铠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专心开车。
本来在他心里已经列出了一排可以帮得上忙出得上力的人,可郑公子办事儿多周全,脑子多灵活啊。
这事儿出在张哥小女朋友身上,而且说出来也真不是太体面,万一浩然哥不想扩大影响,悄悄把姓朴的办了呢?
自己要是给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就好心办坏事儿了。
所以还是要先问问浩然哥的想法,再行动。
一路风驰电掣,四十分钟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了。
推门进了宏达,站在门口的女迎宾迎上来:“郑公子,您楼上请,您朋友在二号包等您。”
张哥竟然比自己来得还早?看来这是真急啊,小嫂子的事儿真是耽误不得。
没用迎宾引路,郑公子对这儿熟着呢,三步并两步,直奔二号包。
推门进去,包房里除了张浩然还有俩人,一个是孟公子,还有一个,不是吴总,是原来和林欢颜一起站吧台的小伙儿。
张浩然对郑铠示意了一下:“坐,一起听听,他对整件事比较了解。”
那个吧台小伙儿?
想起来了,他好像和小嫂子挺熟,还和她一起做生意来着。
难怪后来到酒店没怎么看见他,吧台也换人了,这是跟小嫂子混了,不在这酒店干了?
见郑公子面带疑惑,刘正阳简单解释了一句:“林总不是在淮河街要弄个宾馆吗,我这阵子过去帮着跑前期了,经常和她能见到面,所以对最近发生的事儿比较了解。我吴姨病了,今天没来,让我过来照看着点儿,这不就碰上张哥了吗。”
郑公子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刘正阳是董局那边的亲戚,上回他妈来找小嫂子麻烦,张哥和董局通电话时理清的关系。
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郑公子冲刘正阳说:“你继续,说正事儿。”
刘正阳点头:“其实刚才和张哥也说了个大概了,就是姓朴的利用玫瑰酒店外包权,骗林总一个女同学和他喝酒,其实是想把人灌醉了……总之,就是动了歪心思。”
郑公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懂,就是那个啥,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像这句用的还行。
刘正阳继续说:“林总去酒店找她同学,姓朴的带了好几个人,不让林总走非要让她把点的酒都喝了。”
郑公子立刻加了句:“真特么不是东西,一群大老爷们儿逼人家小姑娘喝酒。”
刘正阳往下说:“林总走不了,就喝了,喝完他还不放人走,就拉着林总,还动手动脚的。”
郑公子把茶杯往桌上一摔:“特么姓朴的动的哪只手哪只脚,直接打折!”
孟逸泽看了郑公子一眼,敢情这就是个捧哏的。
被孟逸泽瞄了一眼,郑铠下面就不太敢乱插嘴了。
刘正阳一口气把话说完:“多亏咱们还有几个跟着去的,和他们打了一架,把林总给救出来了。然后姓朴的开始打击报复,先弄小册子,再散播流言,昨天又上了宏阳晚报。”
说完,刘正阳指了指面前桌面上的一本杂志,还有一张摊开的报纸。
晚上继续加更~
郑公子才发现这个,一伸手抄了过来。报纸就匆匆扫了几眼,字太多,他不爱看,而且在廖静静那儿也大概知道了内容。
郑铠重点关注的是杂志,上面有图,还是彩印。
“这拍的挺专业啊,把我小嫂子拍的还挺好看。”侧头看了眼张浩然,见对方的浓眉皱了皱,另一边的孟逸泽也面带不快。
好像关注点偏了?
指着第一张照片,郑公子面带义奋:“还敢拽我小嫂子,还往他腿上拉人家?这特么老流氓真臭不要脸到家了!张哥你等着,我这就去……”
还没等郑铠放完狠话就被张浩然给截断了:“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怎么收拾他。你刚才说姓朴的是想把那个叫徐丽的灌醉弄走,可这照片是谁照的?要说是有人偶然拍到的,不会抓拍得这么准,还这么有条理,都能拿来编个故事。难道这个姓朴的找人喝酒还要带个专业摄影?”
后几句显然是对刘正阳说的,可刘正阳也回答不了他这些问题啊,虽然在宏达呆了快一年,大桌小桌男的女的各式各样的客人也见过不少,可他真没见过带专业摄影来现场拍摄的。
连一向多智的孟公子,也微锁了双眉,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在张刘孟三人全无头绪的时候,郑公子伸手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这一回,向来爱思维发散脑洞大开,想起事儿来就不着四六的郑铠同志,还真就想对了路子,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们知道有种讹人的手段,叫仙人跳吗?”郑公子问。
虽然张浩然几人对那些下三滥不入流的手段接触的都少,但仙人跳还是都听说过的。
郑铠看三人的神态,大概其可能是都知道点儿,于是顺带着又给普及了一下:“就一伙人,先选好某个有钱的男的,找个女的勾搭他。在两人那啥的时候,就都冲进去,其中一个说是女人的老公,然后打闹吵外加各种手段,总之就让对方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