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本来还想今天好好的表现一下在谭丽那边讨好一下,做个晚饭等她回家吃饭之类的。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老彪子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事求自己,别人的忙刘柱可能就不搭理了,但是老相识的老彪子这个人跟自己的关系还不错,很多事情上面他也都再帮忙,所以刘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老彪子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个人卫生之后出门开车朝着老彪子定好的饭店赶去了。
电话里面老彪子挺兴奋,说的就是自己一个远方的亲戚联系的活,是一个市外的大哥准备托刘柱来弄一个工程干干,这个年头,啥啥都不缺的老混子们如果嘴里还能说出一声大哥这个带着形容的名词的话,那多半都是真正的大哥,毕竟老彪子也早就不缺钱不缺势力了,能心悦诚服的喊一声大哥,这多少让刘柱有点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来着自己。
一路上刘柱开着自己新买的帕萨特小轿车朝着老彪子说的饭店赶去,而此时在市区内一家新装修的完毕,看着装修风格非常好非常高档的饭店里面,老彪子笑呵呵的坐在桌子前面对着一个面相比较硬朗的中年说道“英哥,一会柱哥来了的话还用我铺垫不?”
“哈哈哈……不用了彪子,这点事我要是都谈不明白我还能进市区找饭么?我知道刘柱现在最难受的是什么,所以你看我的就行了!”中年笑呵呵的看着老彪子说道。
“妥了妥了,这就好办了!”老彪子一拍手高兴的说了一句,随即低头看了看表之后说道“这人说到也快到了,我出去迎一迎昂英哥!”
“我跟你一起去,柱子我俩没见过,别在人家的面前丢了礼仪,走吧彪子!”英哥说话办事还挺讲究一个理字的,这也让老彪子的心里舒服了不少,毕竟刘柱那也是个生性的主,肯定需要重视人家,所以英哥的待人接物非常的到位。
几分钟之后,在饭店的门口刘柱缓缓的把车停在了饭店的门口,刚下车就看见了老彪子和英哥,随即刘柱笑呵呵的对着老彪子打了一个招呼说道“给我忙的要死,今天要不是你的话我真不来了,媳妇说我成天喝酒都急眼了!”
英哥和老彪子听着刘柱的话全都善意的笑了起来,随后老彪子指着英哥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英东!好大哥这是!”
刘柱听了老彪子的话之后牛头看了一眼英东,随后笑着对英东伸出手了说道“你好英哥!”
“哎,你好你好柱子……我岁数稍微大点应该,你喊我东子也没毛病!”英哥非常敞亮的说道。
这句话让刘柱对这个陌生人的好感瞬间就建立了起来,因为一般上点岁数还混的挺好的人不张嘴直接让你喊他大哥就不错了,还能下来身段这么谦虚的人刘柱绝对算是生平少见,所以刘柱笑呵呵的摆了摆手之后说道“竟开玩笑英哥,我还能占你这个便宜吗?”
“哈哈哈哈……这个热乎的劲啊,一见如故呢在这是不?给我都晾这了是不?吃醋了昂……”老彪子看刘柱跟英东唠的这么热乎,所以大心眼里感觉自己算是介绍对了,非常高兴的在边上整了一句。
英东伸手搂着老彪子,另一只手牵着刘柱的手,随后乐不可支的说道“知道兄弟都是爽快人,所以唠嗑唠两句,看人看一生,确实是有点失去礼数了,咱们屋里喝酒唠嗑……”
“走走走……”老彪子跟刘柱迎合着英东就一起走进了饭店。
众人落座之后,英东就张罗着让人上菜,这么一个小饭店里面让刘柱没有想到的是上菜竟然上的让人非常难以理解,因为清一色的野味,珍贵东西,什么熊掌,穿山甲,飞龙一应俱全。
英东看着刘柱的反应笑呵呵的对着刘柱问道“柱子,刚才听你说弟妹都不乐意了,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活找你的人太多了啊?”
刘柱听见英东的话挑了一下眉毛之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哎,人前显赫,人后遭罪啊!”英东叹息了一声之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给刘柱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在了英东的身上。
一千零一十六渗人的英东子英东子是c市外面一个小城市的人,这个小城市如今说道名字已经让很多人都记不清了,也可以说是短暂存在过的一个小城市,至于为什么这个城市后来不再有了就是有一段关于英东子的传说。
这座城市我们不再具体的深究他到底是哪里,只能说这里曾经是因为一座稀有的矿脉所以迅速建立起来的工业化小城市,而有幸出生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秉承着当初战天斗地精神的工人后代,他们前赴后继的加入到了为了祖国工业建设的洪流中,然后积极的贡献着自己的一切。
英东子的父母就是光荣的工人群体,从小就习惯了看着父母下工后在家属院的门口看着浑身带着光荣的汗水回来抱起自己玩家的父亲,还有辛勤劳动一天之后回家依旧给自己做出美味饭菜的母亲。
英东子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中逐渐的长大,慢慢的懂事,可是这样的生活却不是永远……
那是英东子十五岁的那一年,在学校里的英东子看着教室里的钟表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可是依旧没有老师走进来上课,身边的同学们都开心的在一起谈论着昨天的作业或者是晚上准备一起玩点什么,只有英东子的内心有着一阵子突如其来的难受感觉。
突然校长和班主任走进了教室,随后班主任开始低沉的点名,点名的人里面就有英东子一个。
懵懵懂懂的英东子和其他一起被点名的同学跟着校长走出了教室,上了一台大卡车,随后又懵懵懂懂的来到了一个荒凉的山坡边上,下车之后的英东子看着远处传来震天哭声悲恸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心头。
稀有金属矿洞内发生了坍塌,那一天没有下矿的人工作人员中没有任何一个生还的生命,而这些人里面就有英东的父母……
英东子感觉天旋地转一般的站着,孤独的看着已经封闭了的洞口和急急忙忙跑来跑去所谓的救援人员发呆。
最后英东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几天,只是知道有人送来了五百块钱的抚恤金和一袋十斤的大米以及五斤精装的白面。
就这样,两条鲜活的生命也是英东在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消失不见了……
从那天起英东不再上学,开始每天跟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杂人等厮混,甚至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也在别人的脸上留下了无数肆意挥霍青春的拳头,最后终于在英东二十岁的时候成为了那个小城里面让人闻风丧胆的小大哥,一个亡命徒,一个没有任何顾虑甚至是漠视他人生命的刽子手。
后面发生的事情堪称电影级别的故事,英东随着自己的名声乍起,开始在小城里面干起了一些踩线的生意,而他也在一直追查着当年自己父母遇难的事情,最后终于在那次事故中某一个负责人的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真相,原来是负责井下设备的负责人偷工减料为了中饱私囊而选择用了拿回扣厂家给出的劣质支架,这才导致的矿难发生,而发生矿难之后负责的人动用自己的关系竟然故意拖延救援,让那些无辜的工人们成为永远不会说出真相的死鬼,用一场灾难为自己洗脱和掩埋罪名真相。